“好,一五一十的,给我仔细说道说道等等,这是谁”厉老夫人猛然看见病房里多了个生人,问道。

“这是吴香的同桌,也是我们班同学,风眠,早上看我背着吴香来医院,在学校门口打车,就送我们过来了。”

风眠,早在看到厉老爷子和厉老夫人,眸中就闪过一道暗芒了。

这会儿,见她老人家提到自己,直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道:“吴香的爷爷奶奶,你们好我是吴香的同桌,也是她的忠实追求者”

“追求者就是你喜欢我们家香香”

“不错很喜欢,你们家的香香。”

可是当年,你们却执意将她,嫁给了殷骜

虽然此香非彼香,但殷珏话里依旧有话。

却没有人听懂。

厉老爷子,眸光淡淡的扫视这个年轻人,一种自然而然就很排斥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皱了皱眉道:“既然人已经送过来了, 都回去学校上课吧这里有我和她奶奶便好”

白慕容立刻道:“那好吧厉爷爷,厉奶奶,那我们先回学校了啊”

“去吧,劳烦你们跑一趟了。”

“老夫人千万别跟我们客气,放学了,我们再来看吴香。”

“去吧”

风眠,却没有识趣的离开。

厉老爷子挑眉道:“小子还不走”

“我想等她醒来。”

“没必要,丫头想睡就让她好好睡,总归在医院,都做了检查,没什么大问题,去吧”

这是开始赶人了。

殷珏就搞不懂了,为什么才初次见面,这个老人家,就给人一种,很不喜欢他的感觉。

但却也说不得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先离开了。”

离开医院却派人二十四小时都要紧紧的盯着,厉老爷子做了什么,在医院说了什么,全部都要监视。

人都走后,李韵在病房外的走廊告知厉老爷子和厉老夫人,昨晚在图书馆的事情。

厉老夫人听得都快气死了。

厉老爷子则是很淡定道:“刚已经过去查过了,录像一会儿就会发我手机上。”

李韵却道:“录像我们昨天已经看过了,本来图书馆的管理员是打算报案的,却被吴香阻止了,说是熟人作案,她会跟你们说的。”

“熟人”厉老爷子挑了挑眉道。

“嗯,吴香说是熟人”

厉老爷子,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眉头紧锁起。

等到录像发过来,厉老爷子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瞿清扬和刘丹。

殷琉璃得知阮随心生病发烧住院的消息,还是从他外公这里知道的。

厉老爷子几乎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殷琉璃道:“琉璃,将刘丹和瞿清扬那两小子,立马给我绑医院来要尽快”

殷琉璃不明所以道:“为什么”

“别问了绑来就是,那两个大胆包天的,这次绝对严惩”

殷琉璃心里咯噔一下,止不住的脱口而出道:“是不是他们又对吴香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跟他们不是一起的吗他们放学后跑别的学校去害人,你就一点风声都没有吗”

殷琉璃没有解释,只是道:“吴香出事了”

“嗯,被那两个小子,潜伏到人家

学校的图书管里,让人泼了一身的馊水,受了些惊吓,半夜还做噩梦惊醒了,早上就发高烧被送医院来了,到现在还没查出是什么原因,昏睡着。”

殷琉璃,只感觉心里复杂极了。

到底是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这样,要这么憋屈。

什么幕后黑手,全都不想查了。

只想好好的,只想每天都看着她,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什么都不要了。

“琉璃,你听到我说话没立刻马上,让人去给那两个小子绑了来”

殷琉璃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好。”

电话被挂断,殷琉璃眸中的寒气就好似,回到了最初,阮随心还没出现的时候一般。

冷的惊人。

瞿清扬和刘丹被芙蕖和保镖大叔们逮捕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懵逼。

“干嘛啊这是喂,殷琉璃呢”

“少爷在车上等着你们。”

“卧槽这是跟哥哥们玩绑架游戏呢”

“嗯,绑架游戏,你们上车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结果上了车,就看到殷琉璃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当即都很懵逼道:“琉璃啊,你这是跟哥哥们玩什么游戏呢”

殷琉璃淡淡道:“玩,整死人的游戏”

“什么”

就听殷琉璃淡淡道:“去莽荒河”

“是,少爷”

瞿清扬和刘丹一脸懵逼的对视了一眼道:“我去,你小子这是要干嘛啊带我们去莽荒河看鳄鱼”

“嗯,看鳄鱼”

“那也不用绑着哥哥们吧”

“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哦绑着就绑着吧,量你小子也不会拿哥哥们怎么样”

倒是对殷琉璃很放心的。

可也的确,殷琉璃从未对他们怎么样过。

但这次却招惹到他的底线了。

站在莽荒河的岸边上,瞿清扬还一副吊儿郎当道:“快看,那儿还真有两条鳄鱼”

刘丹一脸兴奋道:“我也看见了,好大的两条鳄鱼啊”

下一刻,两人就齐齐被推入了莽荒河中。

防不设防的,灌了一鼻子嘴巴的河水,可更多的,却是来自内心的恐惧感。

他们看到河里有鳄鱼了。

然后,他们被推下了河。

卧槽

这是要将他们喂鳄鱼吗

不可能

刚刚那人绝对不是殷琉璃,很有可能是恐怖分子,带着殷琉璃的人皮面具,才这么对他们的。

殷琉璃是不会这么对他们的。

掉入到河中,只感觉不远处,河水涌动,一只类似鳄鱼的庞大躯体,朝着他们缓缓游来。

两人想要尖叫出声,却张开嘴就被灌了一大口的河水。

想要游走,手脚却都被绑着。

一种浓浓的恐惧感,席卷了他们整个身心。

只觉得吾命休矣啊

眼看着,那鳄鱼越靠越近,朝着他们张开了血盆大口。瞿清扬伸手去抵挡,手,却似被什么拉住了一般,整个人,都往鳄鱼嘴里深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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