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很难呐”
“就是殷珏的话,一般人都很难近身吧特别是上次小不点夜袭,只怕殷珏那儿现在防备更夸张了。”
“杀他会比这个要容易些吧”
这是橙心,紫心,红鸾三个人说的话。
阮随心直接挑眉道:“就是知道有些难度,才找你们一起商议的呀”
“主人先说说,为啥火气突然变得这么大吧”
“就是,超好奇怎么突然就想阉了人家呢”
“那还不是因为,那厮想对我家琉璃宝宝做出这种事来,还好没有得逞妈的,这招也太恶毒了那可是男人的尊严,想让我家琉璃宝宝下半辈子都活得没尊严么那老子就让他真正的尝试下这种滋味。”
“主人,你怎么确定就是殷珏做的呢有证据吗”
“呃没有,可想都不用想了啊,不是他是谁。”
“有可能是别人。”
“谁啊”
“爱慕主人的”
“黑执事”
“主人压根没往他头上想吗”
“”这个还真没,可黑执事干嘛这么做
猛然想起那会儿她离开国外,在机场时,黑执事给她的警告不许要孩子。
阮随心眉头不由紧皱了起来,如果说殷珏有嫌疑,那么黑执事也逃脱不了干系了。
这件事,到底特么的谁干的呢
就听红鸾皱眉道:“黑执事应该不会吧,不听说有他母亲临终前的誓言么”
“可那誓言只是不许抢别人有妇之夫,没有说不能毁了别人啊。”
“道理是一样啊如果真成了,可不就毁了人家两口子吗”
“倒也是”
紫心突然道:“主人若是有疑惑,可以打电话问,黑执事不屑于骗人的,向来都是做了就是做了。”
阮随心觉得也是。
当即掏出手机来,就给之前绿百合的电话打了过去。
那手机没要回来,忘了所以还在黑执事手中。
电话拨过去,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随心。”
“嗨,黑执事,回国了吗”
“在路上。”
“刚走的”
“嗯刚到机场不久,马上登机。”
那就真特么有干完回事儿再急着走的嫌疑了
“那个,你今天都干了些啥。”
“问这些做什么”
“好奇啊”
“要听实话”黑执事突然声音变得轻快起来道。
“嗯,实话。”
“偷窥了你一整天,直到你被殷琉璃接走我才来的机场。”
这踏马就尴尬了。
“哦”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呃没了。”
“阮随心,你又骗人你是不是觉得,殷琉璃遇袭是我做的”
汗,尼玛什么都知道,还跟老子绕圈子。
“那么如果我说是,你会说实话吗”
“不是。”
那么就是殷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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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却听黑执事道:“有人想将京城的水搅浑目的跟我一样,但却不是我做的。”
“什么意思”
“你脑子最近好像不太好使。”
阮随心一拍脑袋,立马就明白了。
妈的,不好使都被外人看出来了。
目的如果跟黑执事一样,那么就是想他们尽快结束京城这场战役
殷珏的话,是喜欢慢慢玩的。
殷琉璃的话,是想最合适的时机摊牌的。
那么,到底是谁想将这场战役往前推动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却想不出是谁,因为嫌疑人太多。”
“我是头号所以第一个打给我询问”
“是,你这几天眼神有些逾越了,也别怪我第一个找上你。”
“明白,但就是忍不住,那种多看一眼,就赚一眼的感觉,你懂吗”
“懂个屁,少说这些,乐意告诉我是谁吗”
“五个其中的一个殷琉璃出事,人在京城,你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殷珏做的,所以以你的脾气,肯定会报复回去,这场持久战,会被推进速度,
阮随心,你和殷琉璃都不傻我想你们应该很快就能猜到”
五个其中的一个
阮随心眼珠子转了转道:“那么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
“问。”
“最后那个一直没现身的,还活着吗”
“你想他活着,还是死”
“我问你啊”
“我正要去找他,五个,全部是省油的灯”
你他妈最不是省油的灯好吗,居然好意思说别人。
那么,就是还活着了。
“是华国人,还是外国人。”
“据我所知,是混血跟你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你没有接触过。”
“不是听说另外两个都被你解决了吗却一个刚现身,另一个也还活着,黑执事,被耍了的感觉好不好呀”
“挺好的又有得玩了不是吗太容易玩完的游戏,都不刺激,我享受的是过程,太快结束心里会有空虚感。”
“黑执事,祝你一路顺风坐在飞机场被风刮走那种拜拜。”
“”好恶毒,他坐的普通客机头等舱,一整个飞机的人都被她给诅咒了。
但,哪怕是这样的她,他都觉得可爱。
一个可以笑得很欢脱,冷冽起来不近人情,撒起谎来骗人都是灵动的,诅咒气人来都是可爱的百变女孩。
跟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只怕每天都会活得很有意思。
殷琉璃,何其有幸他终归出现晚了一步。
就像下棋,一步迟,步步来迟想要翻盘,只有重新洗牌再下一局了。
挂断电话,阮随心沉默了一下,随即开口问眼前的三个道:“你们知道,望月国五个继承人位置,除了殷琉璃,黑执事,亨利,李闵俊之外,最后那个是谁吗”
众人齐齐摇头道:“主人,这个还真没人知道,估计殿主都不一定知道。”
“黑执事说,有人想将京城的水搅浑,想战争快速开启但却是想咱们速战速决,去进入下一场战争呢,还是想要跟之前的李闵俊一样坐收渔翁之利,就不知道了”
“那么主人,有没有可能是李闵俊呢,毕竟他之前说了那样的话了。”“有可能但,也不能确定,毕竟最后一个是谁都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