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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点劲儿”

李所长趴在床上,瞥了眼按摩小妹,“啧啧,脸蛋身材都不错嘛。”

“爷就喜欢你这样的,陪爷乐呵乐呵呗?”

老脸挂起猥琐笑容,看的人头皮发麻。

按摩小妹向后退了两步,紧张道:“不行,我们是正规按摩。”

“丫的,到你们这消费为了啥,今天爷非得来硬的!”李所长一瞪眼,蹭的翻起身。

就在即将化作饿狼时,包间门突然打开。

来者正是陈少天和徐子欣。

“呦,一晚上就怂了,你们可真硬气。”

见到二人,李所长立刻嗤笑出声。

接着,他瞥眼按摩小妹道:“滚吧,我有事要谈。”

按摩小妹劫后余生般的匆匆跑走。

“我们不是来卖诊所的。”

徐子欣冷冷道。

哦?

李所长玩味儿一笑:“那你们来干什么?”

在他看来徐子欣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通知你几件事。”

陈少天看着李所长,“第一,你即将被吊销行医执照。”

“第二,你开的诊所,将遭受查封。”

“第三,你将面临牢狱之灾,至少蹲十年。”

淡淡话语,却好似死神在审判。

李所长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笑道:“你们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感情两人跑他面前秀智商了,真够愚蠢的。

徐子欣脸一红,直想找地缝钻进去。

哪怕是她,听陈少天刚刚几句话,也是犯了尴尬症。

“几分钟内,你便会失去所有。”

陈少天面无表情,继续说道。

哈哈!

李所长笑的大声,更狂了。

“陈少天,你到底在干什么?!”

倍感羞辱的徐子欣,很是火大。

先前言之凿凿说有铁证,结果全在打嘴炮,被李所长无情的取笑。

“他在干什么?当然是蠢事。”

“毕竟是个废物,只有你这种没用的花瓶,才会与他苟且。”

李所长鄙夷道。

徐子欣贝齿咬破嘴唇,以疼痛掩盖耻辱感。

今天算是被陈少天坑死了!

“以前我对你挺感兴趣,想跟你上床。”

李所长望着徐子欣俏脸,“而现在,我只感觉恶心,就算你脱光,老子也没反应。”

话里话外尽是厌恶之意。

你!

徐子欣娇躯发抖,转身就要走。

也在这时,李所长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接听道:“喂,方会长,您有何吩咐?”

“混账,你敢使用假药!”方颖娇斥道。

今早方颖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桌上有包裹。

小心拆开后,发现里面是李所长与假药厂的来往罪证。

徐子欣隐约听得方颖的话,不由停住脚步。

难道陈少天没有骗她?真有了铁证!

“方会长,您别开玩笑,我一向老实,哪能售卖假药。”

李所长脸色微变,开口狡辩道。

“证据确凿,你无可抵赖!”

方颖轻哼一声,“即日起吊销你行医资格证,此事将移交警局立案。”

言罢,方颖挂断电话。

“这......怎么回事?”

李所长眉头紧锁,着实慌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李所长,你完了。”

陈少天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放屁!”

李所长眼睛睁得大大的,怒道:“一定是你们耍了手段,花钱跟方颖合谋,搞掉我行医执照。”

“可惜,我有大资本支持,行医执照随时可以恢复。”

他心里暗骂方颖贱货,表面看着清廉高冷,实际是个下三滥的东西。

“少污蔑小颖!”

徐子欣反驳道。

“棺材摆在眼前,还不知错,你真是没救了。”

陈少天摇摇头道。

像李所长这种人,放到战场上,估计能死八百回。

“没救的是你们!我这就给投资方打电话。”

李所长牙关咬的咯吱响,再次发狠。

可没等他拨号码,跟班却打来电话。

“李哥,不好了,咱们有大麻烦了!”

刚接通,便接传来跟班哭丧般的声音。

“什么情况?”

李所长心提到嗓子眼,焦急问道。

“存放假药仓库遭到搜查,许多兄弟被逮捕。”

跟班哆哆嗦嗦说道。

啊?

李所长大惊失色,“消息准确吗?”

一旦仓库被查,不光诊所完蛋,他们也将倒霉。

“确定......”

跟班话没讲完,李所长却听得警笛声。

“不许动,全部举起手来!”

“电话挂了,靠到墙边!”

紧接着,李所长听到几道呵斥声,然后电话被挂断。

他一颗心顿时凉透,知道三家诊所完蛋了。

“恶有恶报,你也有今天。”

徐子欣心情一阵爽快。

“算你们狠,以后咱们走着瞧!”

李所长顾不得穿衣服,拔腿往外跑。

“快拦住他。”

徐子欣着急道。

“不要紧,逃不掉的。”

陈少天淡淡一笑道。

“哎呦卧槽!”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痛呼。

徐子欣伸头一看,不知为何,李所长竟瘫在了地上。

“尼玛,我怎么起不来?双腿咋没知觉了??”

李所长扶着墙,却无法起身,急的大汗淋漓。

“省点力气吧。”

陈少天缓缓走向李所长,继续道:“昨天我在你身上扎了一根银针,只要你剧烈运动,便会短暂瘫痪。”

他一掌拍在李所长后腰处,当即腰窝处便弹出根银针。

“这......”

李所长惊呆,徐子欣也惊呆。

两人细细回想,也不知道陈少天何时做的。

“姓陈的,你他妈这样做,是在玩火!”

“我背后头投资方是何家,实力远超江家,一定会救我,一定会弄死你!”

李所长表情狰狞,眼球中充满了血丝。

好似再激动一点,就要爆炸了。

“何家?不过蝼蚁尔尔。”

陈少天面庞冷峻,“更何况,你只是一颗棋子,随时被舍弃的那种。”

“救你?呵呵,做梦去吧。”

两句话如同闷雷,在李所长脑海中炸响。

那表情立即僵硬,狰狞之色迅速褪去。

陈少天没在多管李所长,拉着徐子欣离开。

“不信,我不信!”

“陈少天是故意搞我心态,何家不会放弃我的!”

李所长打起精神,颤抖的手拨出一个号码。

如今身体动弹不得,跑是没法跑,唯有求助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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