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一秒,全场鸦雀无声。

短短几分钟够干啥?最多抽根烟!风老也才诊断完五人。

反观陈少天竟开完了十二人的药方。

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一通胡写,傻子都行。”

风阳秋冷笑道。

他只认为陈少天纯粹假把式,装蒜罢了。

“离那么远给人看病?逗乐呢。”

“就是嘛,肯定故意瞎写,以此捣乱风老心态。”

“趁早认输吧,免得待会儿被戳穿真相。”

病人们对陈少天仅存的那丝好感,已经荡然无存。

“臭混蛋!”

徐子欣脸蛋通红,暗中掐一下陈少天后腰。

说了不切磋,现在可好,净出洋相。

从今天起,诊所怕是臭名远扬了。

“陈顾问,您这......”

胡建叹口气,想帮陈少天说两句话,却不知咋讲。

陈少天依然淡定自若,还端起茶杯喝水,一副悠然模样。

“真能装!”

“死要面子活受罪,等会局面可不好收场。”

“年轻气盛是要吃大亏的。”

病人们不加掩饰的鄙夷道。

虽然矛头直指陈少天,但徐子欣等人也越加尴尬。

风阳秋花了十分钟,诊治完所有病患。

他将诊断书递给胡建说道:“对比一下吧。”

平静语气代表着风阳秋胜券在握。

“完蛋!”

徐子欣迅速低头,甚至想把耳朵堵住。

她不想听,不想看,只想做一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

胡建先念风阳秋对第一位病人的诊断:“耳中流脓,头晕目眩,需服用天麻钩藤饮。”

“天麻9克,钩藤12克,石决明18克,栀子9颗,黄芩9克,益母草9克,温水煎服。”

众人听完,频频点头,好似听课的学生。

胡建则迟迟不愿去拿陈少天写的药方。

他认为这一念,陈少天乃至诊所,都将身败名裂。

“切磋之下,容不得包庇,否则遭人耻笑。”

风阳秋警告道。

“既然那小子牛哄哄的,就把他写的念了。”

“没错,是不是花架子,念了就知道。”

众病人拱火道。

“好吧。”胡建很无奈,拿过陈少天开的第一张药方。

徐子欣心提到嗓子眼,头埋得更低。

这次死定了!她心想着。

“咦?居然一模一样!”

胡建细细一瞧,惊呼道。

瞬时,全场再次鸦雀无声,齐齐朝陈少天投去诧异目光。

药方相同?没搞错吧。

要知道陈少天只是远远看着,没有跟病人近距离接触过啊!

徐子欣亲自对比两张诊断书,确实一模一样。

她讶然道:“少天,你怎么办到的?”

“用眼睛看呗。”陈少天云淡风轻道。

其实,对于这些小问题,他扫一眼便可得知。

平时望闻问切,仅是为融入群体。

“巧合而已,对比第二个病人的诊断书!”

风阳秋皱眉,仍然认为陈少天假把式。

胡建这次没直接念,而是放到一起对比。

所有人都围着观看。

结果第二个病人诊断书也相同。

紧接着,第三个病人,第四个病人......直到第十二名病人。

陈少天和风阳秋开的方子,全都一致。

“小伙子,牛啊!”

“看来你不止光会打架,医术方面也是天赋异禀。”

病众人对陈少天看法大为改观,竖起大拇指赞叹。

“好厉害。”

胡建等医生暗暗作舌,跟发现新大陆一样。

“少天,你真棒!!”

徐子欣高兴的夸奖道。

本来一边倒的局面,彻底改变,她巴不得有媒体报道。

至于赌约一事,早给忘了。

“不对劲!”

风阳秋眉头锁的更紧,质疑陈少天道:“你是不是作弊了?提前了解过病人情况?”

据他经验,光靠看,无法断定病情?其中定然有猫腻!

“你可以问问病人。”陈少天说道。

“绝对没有!”

病人们摇头,帮陈少天证明清白。

“老师,您现在相信陈顾问医术高超了吧?”

胡建笑着打圆场。

他故意给风阳秋一个台阶下,只要风阳秋点头,此事便可翻篇。

“不信!”

风阳秋满脸不服,气得吹胡子瞪眼。

表面看平局,实际是他输了。

假如传到外界,他老脸往哪搁?会遭人取笑。

“救命!救命啊!”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呼救声。

只见有名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冲进诊所,声嘶力竭的喊道:“救救我老婆!!”

女人挺着大肚子,显然是孕妇。

那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浑身不住颤抖。

连衣裙下半部分被鲜血染透,另外偶有咳血。

总之情况极其糟糕。

“快进急救室!”徐子欣喜色全无。

医生们哪敢迟疑,立刻忙活起来。

“不好,无法止血!”

“心率脉搏逐渐微弱!”

急救一开始,便遇到了困难,连血难以止住。

“风老,我知道您,求你帮忙想想办法。”

男人冲风阳秋绝望求救道。

“用半株艾叶,捣碎后煮汤,喂服试试。”

风老表情凝重,思考几秒后说道。

众人一愣,艾叶很常见,每到端午都有摆艾叶驱邪的风俗。

听说泡艾叶澡能消毒止痒,但对孕妇这种情况有用吗?大家心里存疑。

“艾叶入药,温经止血,有安胎功效。”

又一道声音响起,是陈少天说话。

“算你有点知识。”

风阳秋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艾叶这东西,许多中医都不知妙用,没想到陈少天竟知道。

“原来是这样。”众人恍然大悟。

“谢谢风老!”

男人露出浓浓喜色,觉得妻子有救了。

“我去备药。”

徐子欣记得前天进中药时,有些干艾叶。

“但目前情况有极大风险。”

陈少天话锋一转,“病人属于高龄孕妇,流血较多,身子虚弱。”

“用量不好拿捏,稍有一丝不对,便会一尸两命。”

陈少天治病时,从不玩笑,讲得很严肃,很认真。

“啊?!”

徐子欣立刻停住脚步。

“那该怎么办?还有其他办法吗?”

男人刚有的一丝希望被击碎,疯狂捶着自己脑袋,自责道:“都怪我,为什么跟她吵架,害得她摔倒。”

这一秒,男人陷入深深愧疚中。

“事已至此,只能冒险尝试!”

风阳秋轻哼一声,“如果在等下去,神仙难救。”

他瞧不起陈少天,连这点风险都不敢冒,还谈什么治病救人!

“我有更保险的办法,用针灸。”陈少天边回应,边拿出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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