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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琛都不用想。

“有!”

“我不该第一次见面就把她弄哭!”

这样,她是不是就不用那么害怕他了。

月光稀疏的从窗外照进来,窗纱晃晃悠悠随着夜风摆动。

床上的人儿紧闭着眸子被禁锢在某个男人的怀里。

封诗喻甚至不敢大口的喘着气,是她小看了祁琛的本事。

就算眼前是龙潭虎穴,他也敢闯。

祁琛勾着唇笑,指腹轻轻摩挲在封诗喻娇嫩肌肤上,将被角给她掖好,没有半点越矩的举动。

这一反常态,根本不像是他的作风。

顾乔死了,祁琛亲眼见到了这个他憎恨的男人,封廷御痛悔成了什么样。

他忽然就想要为了封诗喻做一个好人。

至少是不让她害怕的好人!

祁琛这辈子,坏事做的太多了,所以才会让他爱而不得。

这一夜,封诗喻睡得极为不安稳,甚至早上醒来的时候,祁琛的身影还留在房间,就足够让她再次受惊。

“你……”

按照以往,祁琛看一般呆上一个晚上就会离开。

现在祁琛非但没有离开。

反倒是有种要长久待下去的打算。

祁琛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倒卫生间。

“去,洗洗你的小脸,昨晚睡得好吗?”

轻柔的吻落在封诗喻的额头上,是那样的让她不踏实。

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整个人被拽进这洗手间内,偌大的镜子里照应出祁琛从身后抱着她腰身的模样。

是那样的亲密,那样的暧昧。

封诗喻想要躲闪,躲不开。

便听到外面一阵关心的女声逐渐靠近。

“喻喻,宝贝女儿你在里面吗?”

来的人,正是封诗喻的母亲,封六夫人。

封诗喻几乎吓得要整个人都丢了魂。

双手按在祁琛的手上。

“你就在这里,不要出来好不好,我求求你。”

祁琛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封诗喻太了解不过了。

她只期盼祁琛不会惹事。

祁琛双手抱胸倚靠在门边,痞痞模样带着一丝邪气。

眼眸里对她的爱意不稍加掩饰。

“喻喻,没有奖励的条件我不会答应的。”

若是被自己母亲发现她跟祁琛待在一个房间,还整整一个晚上。

别说是她了,就是祁琛,也难从这个封家离开!

顾不得那么多了。

封诗喻踮起脚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祁琛的薄唇上。

大手扣在她的腰上,还来不及加深,封诗喻就脱离了他的怀抱。

洗手间里,祁琛伸手摸了摸自己唇瓣上还残留着的余温。

“呵,这个小东西就只会敷衍。”

可是,怎么办。

祁琛爱惨了封诗喻的敷衍。

洗手间外。

封诗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六夫人上前亲切关心着。

“这是怎么了,昨晚上没有睡好吗?”

封诗喻挽着六夫人的手臂,躲闪着目光。

“没……没有的,妈妈。”

“妈妈,你来找我做什么?”

六夫人今天心情很好,拍了拍她的手:“你忘了,你的婚事。”

封家的子女,婚事向来由不得自己的做主。

除非每个人能够像封廷御那般。

不用靠封家,就能爬上那个人人都羡艳的位置。

封家人都是封家的子女,封廷御则是独一无二的。

封诗喻脸上神情一白,小声的不想要再继续说下去。

祁琛还在洗手间,若是被他发现了。

六夫人一半心疼一半欣喜。

“喻喻,你相信妈妈,妈妈不会害你,这次你爷爷给你安排的婚事一定会让你满意。”

“是……”

封诗喻立马开口阻止:“好了,妈妈,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不能让祁琛知道是哪一家。

“妈妈,我不舒服你让我先一个人休息一会。”

将六夫人从房间送走。

还未等封诗喻转身,她就被从身后的男人给拽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就那么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眸光炽热又毒辣落在她的身上。

“喻喻,你要嫁给别人?”

封诗喻脸色一白,小手紧张的抓在祁琛身上:“没……没有。”

“我不会嫁人的。”

祁琛情绪非但没有冷下去,变得更加暴躁。

“不嫁人,是也不打算嫁给我吗?”

祁琛刚有想要做好人的想法,就一并消失了。

他忽然觉得,好人没有什么好当的。

至少做坏人,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包括女人。

封诗喻想要安抚他的情绪,顺顺他的毛。

祁琛却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唇瓣红肿的厉害,祁琛是真的生气了。

他最恨别的人觊觎他要的东西,他绝对不允许。

封诗喻正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听得佣人急急过来。

“四小姐,不好了,小少爷受伤了。”

连续不断的三个月训练。

当初封廷御一个人独独支撑了一年,完成了考验。

如今小珩还是个孩子,就算他骨子里流的是封廷御的血,遗传的是封廷御的基因。

可是并不代表,他一个孩子就要承担那么多。

封廷御知道消息之后,居然连一面都没有看。

父子俩的关系更加恶化。

封廷御的病情也加重了。

好像顾乔一走,也直接带走了封廷御跟小珩的灵魂,只剩下肉体苟且的活着。

这一受伤,封老爷子断掉了小珩的训练。

小珩变得更加不爱说话,甚至连神情都变成了冷冰冰,面瘫。

原以为时间会是良药,可是没有。

封诗喻每次都只能心疼。

“要是小嫂子在的话,看见小珩这样会有多心疼啊。”

从医院回来,封诗喻刚回封家,噩耗再一次传来。

“四小姐,六夫人晕倒了。”

封诗喻心头一颤。

“她人呢?”

“现在在医院!”

佣人告诉封诗喻,在六夫人出事之前,祁琛去找了她。

祁琛!

这两个字刻在了封诗喻的心疼,疼的发颤。

“祁琛,你一定要像一个噩梦活在我的生活中吗?”

六夫人这是被气晕过去的,还好,没有多严重。

病房里。

六夫人醒来靠在床头,面色颇为严厉。

“封诗喻,你还是我的女儿吗?”

封诗喻低着头站在病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今天起,你要是不跟那个祁琛断了关系,我就死在你的眼前!”

以死威胁!

无论是谁都在威胁她。

每一个人都打着为她好的幌子,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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