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傅斯年咋不给人吃饭啊!

难怪人家要跑了。

傅家是要破产了吗,连个女人都养不起了吗?

跑就对了,换他,他也跑。

谢知暮可不知道,这司机就是傅斯年找人派来的。

不是别人,正是宫丠。

宫丠开着车,余光落在谢知暮身上。

不亏是兄弟看上的女人,长得没有那种绝美。

却能让你忘不掉。

出尘的稚气跟清丽的脸蛋,眼角的泪痣勾着心痒痒的。

“小姐姐坐稳了,实在坐不稳,可以抓着我哦。”

这轻松又调侃的话让谢知暮总是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了。

认真打量了几眼眼前的人,如果是傅斯年的人。

应该第一就将她抓起来带回去了。

怎么还会带她来这种地方……

街边的一家小面馆。

宫丠从车上下来,将车门打开,一张小奶狗的脸能够让人打消疑虑。

“不是饿了吗?”

“我跟你说啊,这家面馆可好吃了,你尝尝。”

谢知暮微愣,盯在宫丠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不是司机吗?”

“司机就不用吃面了吗?”

宫丠十分自然找老板娘要了两碗牛肉面。

“你吃辣吗?要葱吗?”

谢知暮点点头,被宫丠拉着做到这街边小板凳上。

这样的感觉跟她之前被傅斯年圈养的感受,完全不同。

宫丠很是熟练的将筷子用开水烫了一遍,然后放到谢知暮的手中。

一点都没有豪门世家公子哥的习性。

“好了,若是你还介意,就用这一次性的如何?”

谢知暮起身打算离开。

她一向疑心特别重,还是在这个只见了一面的司机。

无论对方是派来的,她都不是很安心。

刚起身要走,老板娘就将牛肉面放在了桌子,一张脸笑得打笑着。

“小宫啊,这就是你喜欢的女孩子吧,长得真好看!”

“那是,我眼光可好了。”

宫丠冲着谢知暮眨眼,手掌很是扣在她手腕,指腹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

“别走,你可还欠我车费。”

“这面吃了,就又欠我了,你要是跑了,我上哪去找你。”

谢知暮气的,将身上唯一的五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给你!”

宫丠很爽快就收下了,还特别欠揍的提醒着。

“牛肉面十块,加上车费你还差我,四十二,一共就是五十二了!”

谢知暮忽然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坑了。

坑都被坑了,她这个人也倔得很。

也不走了,挪开椅子就坐了下来。

“你不会是人贩子吧。”

宫丠将自己碗里的牛肉挑到了她的碗里。

“你说是就是吧。”

“这面里没有下毒吧。”

谢知暮所有的心思都落在探究这个人的身上了。

宫丠眯眼一笑,配上这小奶狗的脸,简直就是颜值暴击。

“你是不是应该问我叫什么。”

这个女人不按常理出牌啊。

谢知暮眉眼轻蹙,清丽小脸上没有多大的反应。

“我并不想知道你叫什么。”

“吃完这碗面,你把你银行卡给我,我把钱还你。”

宫丠:“……”

他是缺那五十二块钱的人吗?

太小看他了吧。

“要不微信转账吧!”

谢知暮:“……”

“我没有手机!”

她所有联系方式都被傅斯年一手掌控死死的。

这段时间。

傅斯年像是在她心口上开了一个洞,又在这个洞里填上了一些沙土,封赌她所有退路。

她甚至没能够有机会去见一见顾乔。

去给她上一炷香。

谢吟安跟他告状,说她伤了谢吟安,他就信了。

他歇斯底里告诉他,谢吟安跟南落是一伙的。

傅斯年不信,他不信那样娇弱善良的谢吟安会跟恶毒的南落是一伙的。

就像是,傅斯年不信她!

轻喝了一口汤,在这样的夜里,胃里一下暖暖的。

就连身子也不用那么冷了,有了那么一点温暖。

宫丠将她脸上所有的落寞都看尽眼里。

看来他那个兄弟,对人家十分不好啊。

吃过面,谢吟安打算离开,又再次被宫丠赖上。

“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宫丠连出租车都不要了。

就那么跟随在她一米远的距离。

“因为你好看!”

这个回答更让谢知暮觉得他没脸没皮。

这也是宫丠的实话。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宫丠算着时间,从刚才谢知暮吃下那碗面,他不经意在面里放了点东西。

嘴里默念着倒计时。

“十!”

“九!”

“八!”

“……”

走在前面的谢知暮顿住脚步,回过身来有些奇怪。

“你嘟嘟囔囔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

宫丠站在她跟前,看着她连最后一句话都没能完整说出。

嘴里说出最后一个数字:“1!”

谢知暮身影就微微站不稳要倒了下去。

两步并作一步上前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啧,这次失算了,居然早了半秒。”

打横将她抱在手下开来的车里。

他这个人敢作敢当。

所以他贴在谢知暮的耳边:“记住了,我叫宫丠,下次见到我,记得离我远点。”

手下阿白总觉得奇怪。

这就是所谓的敢作敢当吗?

人家根本就听不见!

当然,阿白怕说出这话被打。

车子最后停在傅家,宫丠怀里抱着谢知暮出现在傅斯年的眼里。

傅斯年眸光在落在谢知暮身上那一刻,停止的心跳再一次恢复了过来。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受填满了他心间。

傅斯年在看到谢知暮是晕倒在宫丠怀里,脸色十分黑。

“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宫丠戏精上身:“你这样说,我好伤心!”

“我就是随手让她晕了过去,谁让你不给她吃饭的。”

“我就带她去吃了点东西,估计再过二十分钟她就会醒过来。”

“她体内可能会触发另外一层药效,兄弟,祝你今晚造人成功!”

傅斯年:“……”

宫丠做事心性都不是谁都可以猜透的。

虽然一早就知道找上宫丠,他会对谢知暮做小动作。

但是他没有想到,宫丠的心思这么歪。

月色有些稀疏,宫丠靠在车边上,猛吸了一口手里的烟。

阿白有些不解:“老大,你不是只让谢小姐晕过去了吗?”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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