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承认一直以来是她错了,她不敢相信一直自己自认为的真相在别人面前是个笑话。她就是要维护着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面子。但是她妈妈的仇如果真的不是宫鹿,真的是季若风,那么真的不报了吗现在她站的这个地方就是刚刚在视频里面项治站的那个位置。视频里面项治好像在和一个人说着什么话,但是那个人是背对着摄像头的,所以根本就看不清脸。她现在应该怎么办。谢霖没有回家,而是叫司机把他放在了盛华医院。他现在急切的想要见到宫鹿,告诉他知道的全部事情。谢霖找到宫鹿的时候,宫鹿正一口叼着一个包着,手上拿着一根油条,欢快的吃着。看见突然造访的谢霖,惊讶的差点把嘴里面的包子给弄掉了。看着面前的人黑的和块碳一样的脸,瞬间宫鹿就没有了底气。难道他是发现了她欺骗他会面的时间是星期日的事情不对啊这件事她也没有告诉别人啊,他没有理由知道真相啊“你干嘛”“我有话和你说。”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了,很突然。宫鹿利索的解决了手上的包子,腾出口念叨了一下,“你说,你先说。”她还是在探一探底为妙。“你知道穆渺渺的母亲去世了吗季若风害的。”谢霖也没有迂回,一上来就直接爆了一个这么猛的料。这让原本在和豆浆的宫鹿差点呛到。一来是想着,原来不是因为会面的那件事情。二来是因为,这事情本身的震惊度很大。“你怎么知道”谢霖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宫鹿,然后细细的讲述着昨晚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听完整个故事的宫鹿恍然大悟,悟道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季若风的爱情基本就是完了。喜欢别人,还对别人母亲下手,他脑子是被驴给踢了吧。谢霖瞧着一点也不慌张的宫鹿,心里面就饿越发的没有底气,“你就一点都不担心的吗”“担心什么。”宫鹿抿着嘴巴,耸了耸肩。“季若风约你去见面,肯定是早有埋伏,而且现在穆渺渺还和季若风沆瀣一气,误会你害死她母亲,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啊”“说到底,这就是一场鸿门宴啊”宫鹿转过身去,对手几米开外的垃圾桶一抛,豆浆瓶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稳稳的落在了垃圾里。“中。”宫鹿有点嘚瑟。然后拍了拍手,转过身来重新将视线落在了谢霖的身上,“就算知道是鸿门宴,我能不去吗”“不能”莫依依对她的重要性,完全不亚于宫星驰。在她漂泊在外的那段时间里面,也就只有莫依依这样一个朋友。如果她现在连她都护不住,她还能干得了什么。再说这件事终究还是因为她而起的,总不能让别人白白的给自己背锅吧,那样很不道德的好吧。“可是”“不要可是了,谢霖,你知道我的。”谢霖耷拉着脑袋,闭紧唇瓣没有说话,阳光斜斜的照了进来,笼罩在他身上,像是极力的在驱散他身上的阴霾一样。但是谢霖此刻的心根本的温暖不起来,整个人就如同身处阴暗的环境一样,除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寒冷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心尖好像已经被冻的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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