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水云榭全是俊男靓女,还真是这样啊。” “是啊,是啊。这个连壁城真是太帅了。” “挥剑的样子都好迷人哦。” “要是能和他认识一下就好了。” “算了吧,人家都已经结婴了,你才刚刚筑基,哪有资格认识人家。 我,还差不多。” “切,你不也才金丹人家一样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哼” “哼,哼。” 各家怀春女弟子,眼带迷离的望着比武台上那个俊雅飘逸的身影,不禁幻想避世余生。 低声呢喃着无限向往间,也是难免与一旁的姐妹们相互调笑一番。 至于哪句是玩笑,哪句是嫉妒,怕是只有这些少女自己才知道了。 比武台上,师季英虽然不是那些双十少女,却也看上去极为年轻。 何况久居门派修炼,对于男女之事,也难免与少女无异。 此时一位美男如此近距离的与自己交手,要说心中没有涟漪,却是绝无可能。 那些远远望来的女弟子,又哪里知道自己与对方面对面交手时,感受到的气息更加令人情迷。 俏脸微红,师季英出手现出一丝慌乱。 连壁城可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本就是以男战女,又岂能趁人之危。 近身上前只为逼迫对方颓势更甚,却是没有出招。 师季英本就在心中想着连壁城,这会儿又见对方到了自己跟前,自然一阵窘迫,一头就撞进了后者怀里。 脑海里立即一片空白,师季英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连忙退后,却是又给自己绊了一脚。 眼看着就要在众多强者面前跌倒在地,丢尽脸面,师季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只是不知过去多久,师季英才发觉自己好像还没倒地。 难道跌倒也需要这么久吗 带着万分疑惑,师季英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却是在睁开的一瞬间又是赶忙闭上,而且是紧紧的闭上。 原来,她竟是看到了一张俊逸非常的脸庞与自己近在咫尺。 这下子,就连出手环住师季英的连壁城也是懵了。 难道对方此时,不是应该赶紧站起来吗无奈一笑,连壁城温声开口道, “姑娘,你还想让大家看我们在这里表演多久” “啊” 一个温和却又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传入耳中,师季英心如鹿撞,带着无限窘迫从连壁城的怀里挣脱开来,然后转身便走。 直到快要走下比武台,这才好像想起什么,满面通红的转过身来对着连壁城说到, “我,我,我认输了。” 然后又是猛然转身,扭着衣角低着头,匆匆离去。 尴尬的笑了一笑,连壁城不由得抬手摸了一下鼻头,总好过自己在这傻站着。 “这,这是什么嘛又不是来看她打情骂俏的,真不害臊。” 事情发展的太快了。 从师季英出现状况到她认输退场,一众围观修士都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一切就已结束。. 于是,也直到此时,那些怀春少女才回过神来,开口嘲讽师季英。 “就是,就是。一看连公子俊俏立马投怀送抱,真不害臊。这可还是大庭广众呢。” “看上去是挺年轻,谁知道是不是一个几百岁的老太婆了怕是担心自己嫁不出去了吧。” “就是,就是。一般人修到元婴,还不得个八百多年像她这种资质平平的,恐怕已经一千多岁了吧” “咯咯,咯咯咯。还真是没准儿哟。” 少女一旦与人争风吃醋,那可是什么都不在乎。管你是金丹还是元婴,先骂了再说。 反正这么多人,对方也未必就能发现自己。 不过,这也只是一众少女的想法罢了。 师季英此时的脑子里,全都是刚刚被连壁城抱在怀里的画面,又哪里能听得到谁在说她坏话。 当然了,这种事情也只有那些少女才会关注。真正的强者们,可不会将心思放在这里。 师季英退去还未回到三楼,便有一名男子负剑登台。 “圣玄剑派,时冠宁。适才见阁下剑法出众,特来讨教。” 元婴比试将近十场,迟迟没有出战的圣玄弟子终于登台,在场的修士也都神情一振。 虽然刚刚那场比试状况连连,但是依旧可以看出,同样懂得敛云剑法的连壁城,极为不俗。 甚至将清风敛云剑,练得比毕问儿还要出众。 此时圣玄弟子出马,众人也是十分好奇,究竟谁的剑法更胜一筹。 “圣玄剑派,剑震九洲。 壁城不过习得敛云微末,能得兄台指点实乃荣幸,又岂敢言教。” 嘴上说得客气,连壁城却是满面笑容,风度依旧。并未露出什么自惭形秽的神色。 “连兄也不必客气,究竟俗与不俗,一交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好,兄台说的在理。” 附和一声,连壁城也不废话,当即斩出数十剑,剑剑都是卷着元力直奔时冠宁。 圣玄御剑可远攻,可近战。而自己的敛云,却只能近战。 若是不能占得先机,即便自己的敛云强过对方的御剑术,却也没有用武之地。 见到连壁城斩出数十剑,时冠宁御剑抵挡,的确没有第一时间攻向前者。 这下子就给了连壁城一个充足的近身时间。 待到时冠宁将连壁城斩来的元刃尽皆破去之后,后者已经近前。 不过,时冠宁并未慌张。 嘴角一扬,身体一跃,从数百剑影之中直取长剑,随后刺向连壁城。 连壁城见状,微微一怔,却也没有多想,起剑卷灵力,直扫时冠宁。 眼看灵云就要将后者围困其中,连壁城却是忽觉身后寒风阵阵,于是下意识的躲到一旁。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数十道剑影一闪而来,破开连璧城之前敛聚的灵云。 “兄台好算计。” 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故意引自己与之近战,连壁城开口赞了一句。 幸好自己没有贪功,否则只这一下,就有可能再难翻身。 “兄台的反应也很出众。” 同样赞了一句,二者都是真心。 真正的强者,只会因为遇到匹敌的对手而感到兴奋,却不会像胥将一样靠着嘲讽来干扰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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