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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严想出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就一招引虎进笼,虎自然是何方;而笼,便是他精心布置的场地。
当日观礼上,李严也想将何方全方位的剖析一遍,但因局限于场地、设备等因素,到头来
李严只是看了个寂寞,不过他当然不死心。
不少人成天扬言要对付何方,但问题来了,李严灵魂一问“你们谁,敢说自己了解这位大宗师”
此言一出,登时鸦雀无声。
在座的每一位高官,包括李严在内,大部分人,在大宗师闭关之际,他们还未出生呢
这一届手握华夏权柄的大佬,对何方的了解,顶多也只是局限于历史。
前人都说大宗师举世无敌,后世之辈,也已经当作常识来看待了。
个别桀骜不驯之徒,想要挑战这位大宗师,比如在历届的侠客行大会上,总有那么几个这样的人。
又比如王不二,就是很典型的例子。
很多时候,都不得不感叹基因之神奇,当年,刚继承因果契传承的王不二,他非常的跳。
时隔多年,在王必魁身上,不少人又看见了王不二年轻时的影子。
只是王不二很懂得进退,被大宗师一巴掌扇倒在地后,他立马便老实乖巧了。
但王必魁比他爷爷还要跳,还要作,然后就废了
李严于是有理有据,肃容,振振有词道
“大家以为了解的何方,都已经是过去式。”
“历史变迁,一辈又一辈人,只有何方他是铁打的。”
“他是活化石,我们甚至连他修炼什么功法,也已经无从考究了”
“每每谈及这位大宗师,我们只知道他很厉害,天底下无人能敌,但他到底有多厉害”
“你们谁又能讲一讲”
“我们也只知道,他厉害之处在于修为浑厚,两千多年的积累,还会空间跃迁”
“这就是我们每个人,对这位大宗师的认知了,没有异议吧”
参与会议的高管层顿时面面相觑,好几个人又交头接耳了一番,想要辩驳什么,却又无话可说。
李严喟然轻叹,“所以,我们都以为自己熟知这位大宗师,但,我们对他又非常陌生。”
“他给我们每个人的印象,都是不近人情,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能和他套近乎,他也不屑与我们有任何的来往。”
“若说全球最富有的人,我说是何方,各位也没有异议吧”
“他是最隐形,最富有的人。”
“用利去打动他,显然是最愚蠢的行为。虽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个价码,但何方心中的价码,不可测。”
“若论交情,礼数上我们又都是他的晚辈,在古代,按可靠史料记载,他是帝师,也是天下所有人的师长。”
“试问我们哪来的资格,去和这样的一个人攀交情”
话说到这,立马便引来不少人的不满了。
他们听来听去,不禁觉得李严是变着花样,花式吹捧何方。
有人不耐烦了,脸上躁意明显,沉沉发问
“李老你说了那么多,意思是说不管他何方干什么,我们还要拍手称快了”
华夏大当家却饶有兴致。
相对而言,他已经腻歪了某些人,只知道口嗨,毫无可取性的废话。
确实该是时候,正视这位大宗师了。
因此华夏大当家并不觉得,李严是在吹捧何方,他赞许地说道
“请问李老有何高见呢”
大当家一表态,那些表现出不耐烦的人,登时全部哑火。
李严笑了笑,谦逊以对,“高见是谈不上,但何方他竟主动提出,要在鲲鹏总院授课”
“我确实有一计,鲲鹏总院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地盘,那有最先进的仪器和设备。”
“我们可制造各种机会,让何方去指点别人,实则只要何方一出手”
“数据可不会骗人,它是最真实的凭据”
“我们得先去采集,得深切了解这位大宗师,他到底有多强,但不是笼统的概念,是精确的数值”
“如此我们才能对症下药,才能找到制衡他的办法。”
“同时他为人师,我们也可安排学生,以请教问题的方式,从他的一言一行里面”
“提取他看待这个世界的价值观,认知观,以及他的喜好,厌恶什么东西。”
“一个人的情感虽然复杂,但除非是疯子,不然绝不对喜怒哀乐皆不可测。”
“每个人都有他的定性,一个人只要活到了三十,除非遭遇大变,不然这个人的性格也就基本定了。”
“何方他活了那么久,看待某件事的角度,对待世界的态度,也应该是已经稳如泰山。”
“我们也不必总把他看作是假想敌,待将他全方位剖析一遍,选对角度,即便是大宗师”
李严信心十足,这一分这一秒,他大有指点江山的英雄气概,掷地有声,道
“安排大宗师,绝非是天方夜谭”
众人神色各异,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李老这招妙啊”有人赞叹。
“让何方为我们所用”有人得意。
却也有人忧心忡忡,道“问题何方他是老怪物,寻常的心理学,能适用”
李严笑呵呵回应“两手准备,如若不能摸透他这个人的脾性,那就在力量上,找到制衡他的办法。”
华夏大当家闻言,顿时一锤定音,“善”
于是引虎进笼这个计划,便实施起来了。
然而李严听到安初然的汇报后,他不禁有些凌乱。
他虽知道时下的这个大宗师,与大家印象里面的大宗师很不符,但
“这真是大宗师”
李严费解不已,瞬又想到了一个可能,变身囊
来的人不是大宗师何方,是谁
与此同时,何方却完全不知自己正被别人算计般,惬意得很,他正好,也想参观一下这所最高学府。
继承得来的记忆里,他对这所学府的印象很模糊。
当年学府成立时,虽有请原大宗师来剪彩,同时原大宗师在最高学府,也一直有个身份。
但只是个名誉校长,浅白来说,就是把名借给这所学府,原大宗师自然不参与管理。
所以这回何方担任军事学院的总教官,确实叫不少人一时间,感觉新奇极了。
而何方也一副兴致勃勃,他别过头,望向身旁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汉子,语气平和道
“带我四处走走吧。”
中年汉子不敢与何方一个身位,闻言,他不由微怔并停下脚步,但只是一瞬。
中年汉子好声好气地说“大宗师,天衢元帅还等着您呢,参观本院可否稍微延后,交接仪式”
“我最讨厌形式主义。”
何方微微挑眉,漫不经心似的,虽然看起来好像是在开玩笑,但态度又很强硬,不容他人反驳。
“怎么没见天衢这小子算了,我也就替他管一管军学院,只是一阵子。”
“你告诉他不必紧张,他没有失业,也不用挪窝。”
中年汉子不知道怎么该怎么回,窘迫地笑着。
才归队没多久的安初然见状,不由又暗想
“师父”
“您给我这个任务,真是太难了。”
“我应该怎么记录数据,大宗师他玩世不恭吗”大宗师也要苟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