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挣扎得越来越厉害:“不要,我就算死也不要你这样!”

余秀秀慢慢地转头,看着柳白。

这一刻,柳白从他老婆的眼中,看到了一份毅然决然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柳白曾经在他老婆的眼里看到过一次。

那是他老婆高中的时候,被两个男人侮辱。打算从高楼上跳下去,当时是他救了余秀秀。

在那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柳白向余秀秀发誓,他会保护她一辈子。

可是,这样的眼神再一次出现了!

柳白已经从余秀秀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份死意!

怒吼!

咆哮!

“谁来救救我们!谁来救救我们啊!”

鲁永鹤狂笑。

“现在你们可是在我的家里,就算是阎罗王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砰!”

突然,豪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咔擦!咔擦!”

李航那休闲皮鞋踩着一地的玻璃碎渣子,走了进来。

在看到李航的一瞬间,鲁永鹤怒目瞪视,大吼一声:“你这狗杂种,竟然还敢来我家!”

“好很好,今天看本公子不弄死你!”

“来人,外边的人都死光了吗?赶紧给本公子进来!”

李航面色平淡地说:“不用喊了,外面的人暂时都动不了了。”

话音落下,李二牛带着几个队员迅速而入。

他们每个人的拳头上,都已经沾了鲜血。

这时,高玉树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最狠的力道,对着李航狠狠打了一拳!

高玉树的拳头,被李航迅速接住。

在高玉树还没做出反应之时。

李航一脚踹中高玉树的肚子。

接着将高玉树整个人,狠狠地压在了地面上。

“砰!”

“啊!!”

地面上的玻璃碎渣子,大部分都刺入了高玉树的血肉之中。

当他把头抬起来惨叫的时候,有半张脸都扎满了玻璃渣!

李航抬起脚踩在高玉树的身上,走了过去。

李二牛他们几个,也跟在李航身后,一个一个地踏着高玉树的身躯。

每一次踩在高玉树的背上,就能够听到他的一声惨叫。

等最后一个队员踏过去时,高玉树的叫声,已经停了。

他要么晕了,要么死了。

此时此刻,没有人再去理会这么一个阴险、无足轻重的人物。

李航把柳白从地上搀扶起来。

他的手在柳白的腿上,轻轻拍了两下。

所有扎进肉里的碎玻璃,迅速飞出。

“老公,你没事吧!?”

柳白紧紧地抱着余秀秀。

余秀秀扑在柳白的怀里,嚎啕大哭。

柳白松开余秀秀,他愤怒无比地瞪着鲁永鹤:“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我们是诚心诚意地上门道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鲁永鹤冷冷一笑,他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因为在我眼里,你们猪狗不如。”

“本公子要杀一条狗崽,一头猪,还用得着跟你们说为什么吗?”

“就因为我出身比你差,就因为我手里没有钱吗?”

柳白眼睛通红地问。

“对,就因为我出身比你们好,猪狗就只能给本公子当牲口。”

“你们这些猪狗,就只能给本公子当牲口发泄玩耍!”

鲁永鹤这时把头仰起来,瞪着李航说:“狗杂种,有本事你现在过来弄死本公子啊!”

“我可是鲁家的人,你要是再敢动我,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和你老婆,还有你们家里人,全部都得死!”

鲁永鹤又伸手指着柳白:“还有你,你和你老婆这张脸我都记住了。”

“你们住在哪里,我也很清楚。”

“从现在开始,你们别想再睡一个安稳觉。”

“本公子会多花一点时间,好好地跟你们玩耍!”

“这一次,本公子一定会玩死你们!”

“啊!!!”

歇斯底里的怒吼。

柳白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欺负我们?!”

“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

“为什么啊!!?”

柳白的吼叫,回荡在整个大厅里。

李航这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

“王侯将相本无种。”

“百年河西百年东。”

“金鳞岂是池中物。”

“不日天书下九重!”

说话间,李航将一把剪刀递给柳白。

李航看着柳白,语气平淡。

但是,他所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会重重地砸在柳白的心坎上。

“这个世界没有对和错,只有强和弱。”

“你若就会任人欺凌,你的妻子、儿女会被别人奴役、凌辱。”

“你强,他们就只能对你仰视。”

“你的家人、朋友,都会因为你而得到庇佑。”

“我能够带你走上这条强者的路,但前提是,你得有一颗强者的心。”

柳白看着李航手中的这把剪刀,他狠狠一咬牙,立即抓过剪刀,朝着鲁永鹤走了过去。

鲁永鹤慌了。

他没有想到李航和柳白竟然真的敢动自己。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这时候,李二牛已经带着几个队员,把鲁永鹤按在了沙发上。

鲁永鹤还是保持着刚才扒开两腿,双手靠着沙发的姿势。

只不过相比起刚才的肆无忌惮、趾高气昂。

现在的他,满脸都是惊恐!

“妹子,你跟我出去吧,接下来就交给他们男人了。”

许菲菲把余秀秀带出了别墅。

她们两个人刚刚走出别墅门口,里边就传出了鲁永鹤凄厉无比的惨叫!!

……

柳家豪宅。

“什么!?柳白把鲁永鹤阉了!?”

柳家家主柳昆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瘫软地坐了下去。

冷汗不住地冒出来。

“找死!”

“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柳白这个狗杂种是谁给了他这个胆子?”

柳昆破口大骂,连忙指着旁边的管家大吼:“你赶紧让人把柳白他们夫妻两个人绑过来。”

“我要亲自带着他们,去鲁家道歉。”

管家也是冷汗直冒,脸色煞白,对着柳昆说:“家主,我们的人刚才已经去过了,结果全部被打断手脚丢了出来。”

“你说什么?柳白竟然敢打本家派过去的人,他这狗胆到底是谁给的?”

“不知道啊,那群人特别凶,而且一个比一个能打。”

“另外,柳白还让我带一句话给您。”

“快说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吞吞吐吐!”柳昆都快急疯了,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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