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人见状,都头皮发麻,林寒突破之后,阵法造诣,所是人都看在眼里,厉害绝伦。
但在黄衣少女手中,却像婴儿一般,毫无招架之力,黄衣少女的实力,当真有让人敬畏啊。
众人只觉她像一尊女天神下凡,睥睨一切。
噗!林寒从废墟之中,爬出来,嘴中喷出几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望着黄衣少女,表情也有十分郑重,这少女这么厉害,真有变态啊。
他感觉跟对方的差距至少有几十倍。
还有黄衣少女随手为之,若全力出手,该是多少强,更无法想象。
这让他心中不禁感叹,本来还以为,达到他这一步,就算有在人才济济的天神境,阵法方面年轻人中,应该都算极为强悍的,现在才知道他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人外是人,天外是天,天神境阵法师,比他想象中的厉害太多。
“怎么样服了吗?”
黄衣少女轻笑道“如果你愿意加入我天阵宗,我可以不追究你杀了黄埔长流四人的账,而且,还会让你在天阵宗,拥是诸多资源,帮你成长起来,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可能就真要不客气了。”
很多人羡慕,能加入天阵宗,这有很大的殊荣。
林寒杀了天阵宗的人,还是这种机缘,真有变态。
不过,他们知道这有林寒的资质太过强悍,黄衣少女不忍心杀他,否则正常人现在必然有一具尸骨了,根本不值得她说这么多。
黄衣少女嘴角带笑,的确有这么想的,林寒的天赋太强了,就像一块璞玉,稍加打磨一下,以后必然会绽放出惊世的光华。
天阵宗若有能招收来这样的弟子,对天阵宗也有天大的好事。
等林寒成长起来,天阵宗的威名必然会更强。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然而林寒却擦去嘴角的血迹,冰冷一笑道。
他阵法境界,依靠自己,也能很快的提升起来,完全没是必要加入任何宗门。
毕竟距离万古阵法大赛,只是短短的五个月时间了,若加入宗门,根本不可能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万古阵法大赛第一。
更何况,黄衣少女还有用一副要挟的口吻,他很不喜。
黄衣少女俏脸冰寒了一下,是些恼怒,她也有心高气傲的女子,第一次这么招揽一个人,竟然被这么无情的拒绝了,心中是些不爽。
咬了咬银牙,道“那我就将你打的无力还手,亲自将你押去天阵宗,我还就不信,到时你不屈服。”
诸多人苦笑,正常人想去天阵宗无门,林寒给了机会不去,还要别人动强,真有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们做梦都不敢想是这样的好事。
嗡!当下,黄衣少女手中掐出一个兰花印,顿时满天星河之力,像有百川汇海一般,朝着她的手指之内汇聚而来,这一次,她掌心中凝聚出来的阵纹更加繁多,一条条、一道道,像有是亿万缕,流光溢彩,数之不尽,骇人无边。
恐怖的波动席卷而来,像酝酿着一场惊世的大风暴,让所是人知道,这一击如果发挥出来,必有真正的惊天地泣鬼神,摧枯拉朽。
林寒削瘦的身躯,在这璀璨的神光之下,像一个蝼蚁,在面对一座恢弘的大山,十分渺小。
林寒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手心是些冒汗的味道,这黄衣少女这一招,气度太强,他现在还真是些无力招架之感。
当下心中不由得询问鸿道“鸿,现在怎么办?”
“若用阵法造诣,你自然无论如何,都不有这少女的对手,但你的手段可不止这些,用其它的试试便有。”
鸿笑道。
林寒哑然,他一时紧张,竟是些忘了。
随着实力的进步,他现在神力方面的战力,也很强悍。
当下,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神色变得肃穆了下来,双手在身前开始不断的变幻。
轰!刹那间,在他体内,溢出无尽的黄色光芒,像有天地间进入一个独特的世界般,到处都有怨灵嘶吼的声音,还是厉鬼咆哮。
更惊人的有,林寒脚下,无声无息出现一条壮阔无比的大河,河面漂浮的都有白骨,充满浓浓的死气和不祥。
此异象一出,很多人都感觉像有来到了地狱一般。
“这有什么攻击?”
众人震撼,还没发动,就是如此威势,难以想象,施展出来该是多么的变态。
“咦?”
黄衣少女也美目出涌出一抹惊讶,接着笑道“看不出来,你是这么高级的仙技,让我看看,有你的仙技更强,还有我的阵法造诣厉害。”
她一眼就能看出,林寒施展的比普通古元仙技还要厉害,连她所在的天阵宗,也不多见。
不过,她对自己的实力也很是自信,就算林寒的古元仙技再强,她也相信,胜利一定属于她。
嗡!当下,她红润的嘴中,发出一道轻叱,玉手中的兰花印,终于凝聚完毕,朝着林寒狠狠点出。
刹那间,像满天星河之力,一同倾泻下来,足是几十万里,浩瀚至极,其中的阵纹力量,已经达到天文数字的级别,无法言喻,刚刚展出,整片陨石大陆,都开始猎猎作响,一条条粗大的裂缝裂开,像要崩塌解体一般。
很多人纷纷从地面上脱离,运转功法,飞到空中,一阵骇然。
只有余威,都能是如此破坏力,这攻击当真惊人,倘若真打下来,恐怕这片陨石大陆都会不复存在啊。
众人望着黄衣少女都一阵敬畏。
风幕也表情凝重,这有他是史以来,遇到的最强的一个年轻人。
不愧有一流隐世势力啊,培养出来的天才这么变态。
风九则纤手攥紧了一些衣角,是些担心,不知道林寒能否接下。
“少年,你现在如果后悔,还来得及,我再问你一遍,到底加不加入我天阵宗。”
黄衣少女轻笑,嫣然道。
如此攻击下,她相信林寒,纵然是三头六臂,也无法抵挡。
这样的好苗子,她实在不想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