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那辆熟悉的车终于停在医院门口。
奈何外面围了好多的记者,顾祁年拉住了叶甜,尽量不去引起骚动。
尚优优出事的消息已经让整个安城大乱了。
若是小晟睿生病的消息上了热搜。
影响力太大。
叶甜知道顾祁年到底在顾虑了什么,压下了心中的激动。
一直等着管家抱着孩子走进来。
小晟睿也在护士的怀抱中,急急忙忙的被送进了手术室。
叶甜也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孩子。
小朋友因为犯了心脏病,整张脸都被憋的黑镜嘴唇都是乌黑的。
小小的身子,因为不舒服,整个人都在颤抖。
能够看得出来小晟睿是想哭的,但因为心脏不舒服。
呼吸不畅,连哭都哭不出来。
叶甜看到这一幕之后,捂住了船,顺着墙蹲在了地上。
双眼也瞬间被泪水给浸湿了,两行清泪从脸上滚落。
身为母亲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受罪,心里该有多难受。
小杰那紧张的情绪似乎缓和了不少。
顾祁年抱他抱的时间长了,胳膊也有点酸,直接把他放在了地上。
小杰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叶甜的身边。
固执的用着自己的小细胳膊抱着叶甜。
顾祁年身为一个男人,自然是理性要更多。
他跟着医生去询问状况。
并且简单的把小朋友的病情复述了一遍,医生大体心里有数,也知道这是先天性心脏病发作。
可以更好的着手接下来的手术。
“这是第几次发病?”医生急切的问。
他们也需要知道小朋友的心脏承受能力究竟是多少。
这样一个才不满一岁的小朋友,心脏如此脆弱。
医生知道眼前的这群人非富即贵野,生怕自己救治不回来,日后承担自己难以负担的责任。
小朋友的病情这么严重,恐怕连活到5岁都是问题。
叶甜听见医生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声。
“这是第3次犯病。”
说来也巧合,医生分明诊断出来小朋友有先天性心脏病,可偏偏每一次病情发作的时候都是艾达在国内的时候。
“好,家属在外面等着。”医生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急切的回了手术室。
做手术的事情刻不容缓。
小晟睿也同时被送到了急救室,很巧合的优势,手术室恰好安排在了尚优优抢救室的隔壁。
狭小的两个房间里住着叶甜最挂念的两个人。
管家搓着手,明显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这一群人全都盯着另一个房间,他诧异的看了看。
这一块少了个人。
尚优优?
该不会……
看着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管家不敢吱声,默默的退在了一旁。
叶甜蹲在墙角,显然很无措。
命运之神总是接二连三的眷顾他们,开着一个又一个让他们难以接受的玩笑。
叶甜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孙明旭听着这哭声有些烦躁,站起身来在走廊里来回的走动着。
想起来刚才医生说的孩子这两个字,孙明旭忍不住的激动。
可激动之后又是一阵阵失落。
他一次又一次的趴在手术室的门口,朝着里面张望着。
韩城知道他很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愤怒的攥紧了拳头。
他和左楠相互对视的一眼。
二人都是急性子,自然等不及了。
韩城果断的开口,“你们先在这守着吧,我去找艾达。”
孙明旭哪怕是愤怒,还有着最后一丝理智。
韩城曾经在艾达的手里吃过亏。
因为艾达的药,韩城差一点就醒不过来了。
孙明旭也知道事情分轻重缓急,尚优优现如今都已经这样了。
他们没有部署之前,孙明旭不敢让韩城去找艾达。
怕重复之前的老路。
孙明旭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找不到他的,不要白费功夫。”
韩城全身的愤怒无处发泄。
攥紧了拳头,狠狠的朝墙上捶了一拳。
左楠惊讶的张大的嘴巴。
眼见着墙上粘贴的瓷砖被砸出来了一个深坑,下一秒,韩城手上就流满了血。
不知道是骨折了还是被瓷砖给划破的。
左楠看见这一幕越看越生气。
“生气也不要折磨自己!”左楠不由分说的就要拉着韩城去包扎。
韩城也只是狠狠的甩了一下手。
对于手上的血和那肉眼可见的伤痕,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没事,一会就好了。”韩城固执的坚持着。
这点小伤而已,根本都不够尚优优受的伤。
他不能打。
看着孙明旭这个比较偏文弱的书生,韩城再次觉得愤怒和生气。
该死。
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
左楠看韩城现如今已经失去了理智,整个人跟快要疯了一样。
他气得狠狠的拽着韩城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韩城没防备。
被左楠打了几拳之后落了下风。
韩城也不还手,被左楠踹了几脚之后,似乎才恢复了清明。
左楠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现在冷静了没?”左楠拽着韩城的衣领问着。
他怎么舍得看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受这样的窝囊气?
韩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嗯了一声。
左楠拽着韩城就朝医务室的方向走去,“听我的,赶紧包扎,不然等到下次抓捕艾达的时候,你手受伤了,怎么多捶他几拳?”
似乎这话听着很过瘾。
韩城也想开了,任由左楠拉着他去门诊部包扎。
看你手上被包扎的丑丑的布条,韩城有些感慨万千的笑了。
是啊,他们是一个队伍。
而艾达,这样阴险狠毒的人永远只是孤独的个体。
再次回来时,顾祁年正在走廊打电话。
虽然站在窗口处,依旧能感受到顾祁年浑身上下散发的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顾祁年此时已经联系了城内的交管部门,想用天眼去锁定艾达。
现如今天眼系统技术不太发达,加上艾达出行的时候把自己裹得那么严。
想要在偌大的安城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他们正在搜索的那个人,现如今正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一家咖啡店。
时不时的看着表,似乎还在等着什么人。
等待的那人停下了车,站在咖啡店底层,看着二楼的透明玻璃处的艾达,目光里满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