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林夕,甚至连一旁的佝偻老者也看向了林夕眼中透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
只见林夕走到小盒子旁边,弯腰低头,把这群人丢出来的法器一个个捡了起来,收进了芥子袋里
“多谢捧场”林夕笑呵呵的抱拳一拜,说道。
“”
你特么
你特么的
你特么的太不要脸了吧你出这个题目的目的就是为了坑我们的法器的是吧这个目的也太明显了吧
老祖,我举报,他就是其他六家派来的暗子确认无疑
佝偻老者脸上难得一见的红晕,显然是气的不轻。他问道:“你在上面下了禁制,他们只是通灵,怎么可能破禁制你明显是坑人法器”
佝偻老者显然说出了大家的心声,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林夕,眼中赤红
林夕淡定的说道:“那我若是说出了破解之法,法器都归我了”
佝偻老者冷哼道:“那你说若是不合理我马上要你的命”
林夕根本没有被他威胁到,指着最近的一人说道:“你,过来”
那人一脸茫然的走了过去,就听林夕说道:“去,打开小盒子”
然后那人又茫然的打开了小盒子,看到了一个杏仁酥放在了里面,林夕拿走直接吃掉了,说道:“看吧这不是破解了吗”
这不是破解了吗这不是破解了吗
所有人都被噎住了什么个鬼玩意儿走过去打开就完了
你特么的就是冲着法器来的
佝偻老者脸黑的无话可说,却听见林夕耐心的解释道:“不限任何手段是不这是要动脑子万一四派选弟子是这样的题目呢”
“四派哪里会这么无聊你就是来骗法器的”有秦家子弟不满的说道。
“是啊,是啊”
“住口”佝偻老者低沉道,他的声音立刻打断了所有人的话语,让原本愤慨的大家又安静了下来
林夕得意无比,双手一拜,淡定的说道:“承让”
秦家子弟差点又跳了起来
佝偻老者摇头苦笑道:“还真是有趣你再出题吧”
“还出”林夕不可思议的说道:“他们回答不上来,不就证明没人适合做我的主人吗”
佝偻老者淡淡笑道:“今天的目的就是给你选主人所以你必须选一个出来”
林夕说道:“那我要是一直选不出来呢”
“那就一直出”
“额”林夕一脸苦相。
只见佝偻老者嘴角微不可查的弯曲,沉声道:“承让”
林夕差点掀桌子了,老爷子,你很记仇啊
林夕脸一黑,又放了一个杏仁酥进去,又重复了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之后,在小盒子上上了一个锁还对锁加持了一下
所有人绝望了
最后的破解之法都给你封上了你丫的怎么破
没办法,一群人又送了一批法器之后,愣是没有撬开锁,结果半柱香之后,林夕乐呵呵的从小盒子的底部,用一个法器挖出了一个洞,把杏仁酥给弄到手了
佝偻老者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了,骗法器之事,确凿无疑了
第三次,林夕又找了一个盒子,又放了一个杏仁酥不过这一次,他不仅上锁了,连盒子也用灵力加持过了
所有都准备好法器来撬了,结果撬断了好几个,都没有用
半柱香后,林夕笑呵呵的把断了的法器都给收走了
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很想掐死他
佝偻老者再也忍不住了,大喝道:“你说你这次怎么破”
林夕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们不是看到我放的杏仁酥吗说出来,我就是你们的仆从了”
“噗”佝偻老者吐出一口鲜血
“老祖”
“老祖”
“”
林夕这一日的命运相当的坎坷,自从佝偻老者吐血之后,他又被关在了铁笼里多亏他事先吃了不少的糕点,否则又是要饿一天的节奏
林夕看着星空,一脸生无可恋的说道:“这群人真的是玩不起”
原本还在秘密观察林夕的佝偻老者又是喷出了一口鲜血
旁边的秦家几人立刻慌张了起来
佝偻老者本就虚弱了,此时两次吐血之后显得更加的虚弱了
秦家家主秦昌国说道:“老祖,既然这千面兽有如此抵抗之心,不如就此解决他,以免落入其他家族手中,成为我秦家之难”
佝偻老者摇了摇头说道:“要杀他的话,我之前就已经杀了他了他不能死一定不能死我越来越虚弱,出手的机会不会太多,我秦家有难之时,他便是最好的挡箭牌你明白吗”
秦昌国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不能再让他出什么问题了他的主人便让我们自己来选吧”
佝偻老者说道:“不必了今日出题之时,我心中已有选择就把他赐给若凝那孩子吧那孩子虽是庶出,但是年幼丧母之事,让她的心性也成熟许多纵然我今日动怒了,但是那个孩子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她的心性足以能将千面兽的震慑住”
秦昌国没有说话,但是秦昌忠却是焦急道:“老祖,您也知道她是庶出,她不能成为我秦家的核心千面兽赐给她,实在是浪费”
“住口”佝偻老者一巴掌落在秦昌忠的脸上,带着怒意,只是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闭上了浑浊的眼睛,淡淡的说道:“我累了你们退下吧”
“是老祖”秦家众人立刻撤出房间。
待众人离开,佝偻老者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中有了一丝清明
“我的时日无多了,虽然秦家家大业大,但是一旦我坐化势必成为弱势迟早走上了被吞并的下场可惜我后继无人啊”他看向屋顶,眼中透露出了一丝的坚定
“秦家是要有一点变化了”
秦昌忠摸着自己被打红的脸,有些疑惑的问道:“大哥真的要把千面兽赐给若凝那丫头这也太浪费了这可是一尊护道神兽啊”
秦昌国冷笑一声,说道:“老祖都下令了,你还有什么好迟疑的不过你放心此等妖兽必有反骨先让若凝那丫头试试水,不就行了吗”
秦昌忠点了点头,说道:“话虽如此,但是我实在有些不舒服为什么老祖会看中那丫头,会不会那丫头的身世与”
“住口”秦昌忠喝道。
秦昌忠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苍白的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