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还要护着发型?这女人到底想什么呢?
君司冥凝眉问道:“有没有刘海儿,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没有刘海儿显得脸大。”陆晚晚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问道:“你又过来干什么?我又没生病。”
“还好意思说?你不知道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是不能吃辣的?”君司冥表情严肃的教训道:“想吃辣的,什么时候不能吃?”
陆晚晚翻了个白眼,坦然道:“我馋呀!难道你就没有馋的忍不住的时候么?”
“没有!”君司冥很坦然。
“那你的人生肯定很无趣。”陆晚晚翻过身,注视着那双黑黝黝的眼睛,笑意盈盈的说:“吃货的幸福你根本体会不到。”
“呵!陆晚晚,但凡有下次,你自己掂量着办!”君司冥警告的语气,特别严肃。
陆晚晚拽了拽被子,催促道:“我知道了,您可以出去了么?”
“等你睡着,我再出去。”
“什么?”陆晚晚极其排斥的盯着他说:“您赶紧走吧,明天就是周一了,别耽误您日理万机!”
“你怕什么?”君司冥英气的眉梢扬了扬,目光扫着她发烫的小脸:“你都这样了,我还能做什么?”
“那我也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被人盯着。”陆晚晚十分嫌弃的说:“君先生,我们还没有那么熟。”
“你那天摸了我一夜,现在跟我说不熟?”
嗯?是,是吗?
“我喝多了,怎么能算数?”陆晚晚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不负责任的措辞,听起来有点渣。
咚咚,管家各着门板说:“先生,给少奶奶的药熬好了,请趁热喝。”
少奶奶……是谁?
管家为什么忽然改了称呼?
君司冥走到门前,打开门之后将药碗接了过来。
“现在温度正好,趁温喝下。”管家说完,还很贴心的关上了门。
“喝什么药?我都说我没病了。”陆晚晚凝眸看着那一碗黑糊糊的汤药,极其排斥。
“喝完肚子就不会痛了。”君司冥走到床边,刚想要将她扶起来,陆晚晚就以最快的速度,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我才不喝,苦死了!”
“陆晚晚!”君司冥目光严肃的看着她,显然是在警告她不许任性。
“瞪我干啥?我就不喝,你还能吃了我么?”陆晚晚至今都依稀记得被中药支配的恐惧。
那药简直苦爆了好嘛!
君司冥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等你好的!”
“什么?”陆晚晚一怔,没想到他会忽然开车。
等她好了之后,他就能吃了她?
君司冥轻轻抿了一口中药,凝眉道:“味道很特别,并不苦。”
“我信你个鬼哦!你喜欢喝,那你赶紧都喝了吧!免得你下辈子投胎当女人的时候也痛经。”
陆晚晚将被子盖到头顶,拒绝喝药。
人生已经很苦了,为什么还要自讨苦吃?
“晚晚,听话。”
君司冥感觉,这时候的陆晚晚还不如孩子们乖……
“君司冥,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样很烦嘛?”被子里,陆晚晚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只要挨过了今晚,明天就不会这么疼了。
“确定不喝?”
“死也不喝!”
陆晚晚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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