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王爷且慢,将门医女套路深热门”查找最新章节
云想衣猛然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早就浸湿了中衣。
外面只有御林军巡视的声音,已是夜里三更。
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回想起梦里一身是血的楼听寒,云想衣觉得这几日心里的不安怕是不是什么好兆头。
披上衣服起身出了营帐,抬头是满天的繁星。
“还没睡”
云想衣一愣,侧头一看,是穿着整齐的叶留止。
“王爷怎么也没睡”
叶留止抬头看了看天,“睡不着。”
而后又看向云想衣道“出去走走”
云想衣点头,因着叶留止身体还未恢复完全,现在外面也不知道有多少黄泉杀手虎视眈眈,故而两人便去了温泉那边。
氤氲的水汽让云想衣想起跟楼听寒互表心意的那天,明明开始并没有想过把话说开,甚至前一晚还在心里劝自己离那个狐狸远一点,却也不知那日是不是被温泉的热气冲昏了头,她问了,他便说了。
“丫头,你这几日心神不宁的,是在担心听寒”
叶留止寻了块大石头坐下,自太阴奇幻阵之后,他心理和身体双重打击,体力大不如前。
“这几日,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
云想衣在叶留止身边坐下,而后继续低低的开口,“我梦到他出事了,在一个塔里,我赶到的时候,他浑身是血,我救不了他。”
侧头看着云想衣紧蹙的眉头,叶留止抬手摸了摸云想衣的发顶安慰道“你是太担心他了,你放心,听寒这臭小子,就像个狐狸一样,狡猾的很,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云想衣闭了闭眼,叹了口气道“但愿吧,我只是,这感觉很不好。”
“丫头,你觉得,我的身体恢复还需要多久”
云想衣顺手将叶留止放在自己发顶的手拉下来诊脉,片刻后开口道“王爷是郁结在胸,若是放不下心中郁结,恢复起来必然很慢。”
说罢,云想衣又抬头看向叶留止的眼睛,“王爷的伤,在心,不在身。”
点了点头,叶留止却并不以为意,只是替云想衣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如果,用金针封穴,能封多久”
云想衣皱眉道“王爷有什么事一定要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非要提前消耗自己的寿命去做”
笑了笑,叶留止哄道“没事,我就是问问。”
“我不是小孩子,我能分得清一个人说的话是随便说说还是认真思考过的。王爷,你我也算一同经历过生死,我不敢奢求王爷把我当朋友,但至少你不该为难一个真心替你治病的大夫。”
顿了顿,云想衣才艰难的继续开口,“我不想,手里再多一个小桃”
看着云想衣已然红了的眼眶,叶留止当时便有些慌,手忙脚乱的给云想衣擦快要溢出眼角的眼泪,低声赔不是道“丫头,你别哭,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我再也不提金针封穴了行吗你别哭。小桃的死也不怪你,这世上总有救不了的人医不好的病,你”
云想衣起身不想再看叶留止焦急的神态,只吸了吸鼻子忍住情绪道“抱歉,我可能这几天休息不好,失态了。”
叶留止亦跟着站了起来,只是猛然起身让他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栽倒。
缓了缓神,叶留止道“丫头,你别多想,明日我派人去东边打探打探,也好让你安心。”
云想衣摇了摇头道“若是有事,听风馆应该已经传来消息了,现在没有消息,应当便是最好的消息了。”
女帝帐中,即便此刻夜已三更,可女帝依旧在批改奏折。
凌修早除了面具,轻轻将一杯茶放到女帝手边,“青儿,缓缓神。”
女帝笑着接过茶,喝了一口叹道“老师身体未愈,寒儿又不在,这政事真是让人头疼。”
凌修笑了笑,目光温柔缱绻,声音也不再是故意压低的喑哑,反而朗润温柔让人不自觉沉醉其中。
“寒儿倒是真像闻人兄。”
女帝也笑道“谁说不是呢这相貌,与老师当年年轻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性子,这脑子,没有一点不像的,你说,这怎么就不是亲生的呢”
“闻人兄,当年是怎么说的关于,这个孩子”
“当年我登基之后打散了业火教,灵犀兵败自刎,临死前将这孩子托付给了老师,灵犀当年让老师发誓,一定要待寒儿如亲子。”
顿了顿,女帝神色有些哀伤,“你也知道,当年灵犀救过老师,也救过我们,这些,都是老师欠她的情,她临死时用这所有救命之恩的人情换老师将她儿子扶养成人。其实,便是她不用这人情做交换,老师也一定会将寒儿视如己出的。”
“可惜了,若是当年灵犀没死,或许与老师,也会是一对神仙眷侣,也不至于老师到现在,半生未娶。”
凌修闻言只是笑笑,他心里清楚,闻人同泽半生未娶不是为了灵犀,而是为了叶青瑶。
这十八年隐姓埋名,他眼见着妻子儿女近在眼前不敢相认,却也是眼见着闻人同泽守着叶青瑶和书儿还有素素不曾越雷池一步。
爱上同一个女人,本该是势不两立,可凌修与闻人同泽却偏偏成了惺惺相惜的朋友,因为凌修的理智,也因为闻人同泽的克制。
见凌修不语,女帝叹了口气道“十八年了,你还是像个木头一样,话总是这么少。”
凌修笑着摸了摸女帝的侧脸,“还记得我曾跟你说的话吗公主在,凌修在,公主亡,凌修亡,我这一辈子,只听你的话,只听你差遣。”
“那你怎么忍心,十八年不与我相认呢”
“因为,我是个木头啊。”
靠在凌修怀里,听着沉稳熟悉的心跳,女帝开口语气很轻,但凌修听得出她极力隐藏的哽咽,“十八年啊,我等了你十八年,就算你真是个木头也该开花了。”
凌修轻轻吻了吻女帝的额头,而后抱着她起身去了床榻,挥手用内力熄灭了帐中的灯火王爷且慢,将门医女套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