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这是颜面上挂不住了,恨不得钻到地里去。尤其刚刚出头,声音最大的也是她,现在让她怎么下台院子里猛地安静,连针掉在地上也能听的一清二楚。白玫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狠狠地扎进了肉里。她怎么也没想到的,在这关键时刻这个废物来了这样一招。彻底的扭转了整个局面呵,公主府,她用什么身份去认识公主众所周知,白玫可是一直挤破了头想要与华阳公主交好,千方百计想要与她来往。如果能和华阳公主顺利攀上关系,那她当上九皇子妃的梦想不是指日可待了吗可能这条手链只是她运气好在山里捡到的而已吧要知道,这手链可不仅仅是一个信物,而是可以直接出入公主府的凭证每一条手链上都有记号,就连高官都不一定能得到就凭她也配吗可是无论怎样猜想,是真是假没有人敢去公主府上询问。他们就这样站在原地,互相望着谁也不敢说话。最后还是白天朗用咳嗽打破了宁静。“为什么不早点说出真相,既然自己是清白的,还害我们白白担心,要不,这件事到此为止。”白落落面不改色的收起手中的毒物,笑眯眯的说:“爹,你说过的话可算数”白天朗气的脸都紫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诶,爹,我可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但是刚刚那群人就要对我拳脚相加啊浸猪笼啊终身囚禁这种话都说出口了,把我这个弱女子吓得心慌的不行啊”“祖伯父,你来评评理啊。”白知远脸色惨白,嗓子里如同是憋着一口痰,他猛地出声,直接晕倒在了地上白落落觉得无聊,活动了一下身子,这个没责任感的老头子,看着场面闹大了没法收场了,居然在这里玩晕倒白知远关键时候掉链子,白落落猛地扭头看向了站在原地的白氏。“现在你来说说,我到底是应该被浸猪笼呢还是关家庙啊”白氏的嘴唇不停颤抖着。她真是狠自己为什么不能如同白知远一样直接晕倒。可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眼前的这个姑娘,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次自己得罪她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变本加厉的得罪回来她咬着牙从嘴里挤出一句话:“这次是老身考虑不周,希望大小姐不要怪罪。”“哼,你心里明白就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以后不要对别人的家事说三道四,我也就不明白了,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我看也没人邀请你啊,自己厚着个脸皮就上门了。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别怪我的棍子不长眼睛”白氏一张脸憋的通红。白落落吐出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是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下人们现在周围,眼神里好如同也都带着讥讽。鄙夷的眼神如同针一样,从每个人的眼里射出来。作为家族里族规的负责人,从来没有人敢如同这样看着她今天,居然被一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教训了,还要让她低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