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跟着躺在床上,因为这一天实在太累了,不管是去草屋还是哪个地方,都花费了他很多的灵力,所以他现在必须好好修养,为明天的事情做准备。
早晨的太阳十分明媚,屋里院里都听到了小鸟的叫声,早晨,新鲜的空气也在他们的房间里弥漫。
肖婷这时候来敲了敲他们的门,随后就准备叫他们吃早餐了,吃完早餐了,他们马上就准备去找龚道长。
在饭桌的时候肖婷还是一直不停的挨着岳风。
这时候他实在是忍不了了,就挣脱开来,因为他真的觉得很尴尬,自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就是因为几个照片或者是什么事情就一直这样粘着自己。
这种事情换做在谁的身上都不好受,经过昨天一天的经历,钱宝对这个岳风有了很大的信任感。
现在钱宝对他的感觉就觉得他像自己的哥哥是亲人,之后去找龚道长的时候,不管岳风怎么样的反抗,那个肖婷还是一直在他身边。
岳风找到了龚道长,龚道长没想到他会突然找自己,也算是有点惊讶。
“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龚道长与他握了一下手,之后就开始招呼起来。
“是过来告诉你一些事情的,也是看看你能不能给些答案给我。”
岳风接住了他递来的水,顺便坐下来,跟他聊聊。
这么一说,看来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不然也不可能到我这里取经了。
“那你最近怎么样了?”
龚道长遇到这些事情多得是,许久不见还是想跟别人聊聊天。
岳风这几天忙乎了那么久,算是能跟同道的人一起坐着聊天了!
“最近也就是这个样子,接受老王的邀请,去帮别人处理这些事情,也算是棘手了。”
岳风想了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京市老人的事情,还有钱道长的事情。
龚道长点了点头,从他面上就能看见,还真的是最近遇到很多事情。
“那如果那些棘手的事情我都没办法搞定的话,你该怎么办?”龚道长倒是笑着问道。
听到他说的话,岳风也只好笑笑,能怎么办,不就这样子吗?
“就只好找别人,但没有人比你更加合适了吧,如果你都搞不定了那我就放弃好了。
见差不多了,龚道长这才用拳头敲了敲他的肩膀,把水杯放在一旁。
“说吧,什么棘手的事件,让你来找我。”
“我那个时候去了京市,见到了一位老人,说国家希望延长他的性命,可人家正常老年身体虚弱。本身该是一个将死之身,要是将命延长的话,可能不太好。”
岳风紧皱着眉头,回想起当时京市老人说的话,把事情告诉龚道长。
“嗯一那为什么要延长这位老人的生命,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吗?”
将死之身难以恢复,连国家的医术可能都无法延长,那他们更加难。
“好像是说国家一直知道有世外之人,但他们总是不与政府交流,并说了解放时期,国家破四旧就得罪了这些人,从而关系变差!”
其实听到这个原因的时候,岳风也有些懵逼,但人家邀请过来医疗,那还是不多问了。
“这样子啊一这个事情逆天改命可能有些困难,我会过去看看,但不一定能延长他的生命,毕竟这个有点难做。如果到时候了解到情况,可能会知道该怎么做。”
龚道长只好先答应下来,到时候会去京市看看,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可以,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去,顺便一起研究。”
岳风就知道龚道长会答应,所以露出了笑容。之前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有点麻烦,但现在龚道长在,应该没那么麻烦了。
“没事的话,我们聊聊别的吧。”
龚道长见他这幅样子,突然想听听他的情感过程。而且天还没黑,不着急离开。
岳风看着龚道长想要看穿自己的样子,下意识地后退,缓缓说道,“没有,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诶一愉快点都不行,说吧,又是什么事。”龚道长听后,只好无奈地说道,没办法,说叫自己答应的别人。
“就是我前几天去到了一个古宅,之后我在那里看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有很多的尸体,那些尸体还是被抽干所以才死的。而那个时不时进出的叫钱道长。”
岳风想起尸体毫无水分被抽干了放在床上的样子,就觉得有点残忍,而且那些尸体一眼望去,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是女孩来的。
“那个是孙家,孙家主的病人是他的妻子,两人青梅竹马,很是相爱,之后这个妻子就出了一场车祸,成了植物人。孙家主一直在找人能够让她刘醒,恐怕那些惨死的少女是他们的药引吧。”
岳风一脸凝重地看着龚道长,这个事情可是会让少女过来作药引的。
如果不及时阻止的话,那就会有更多的少女被抓去当药引,要是这样子的话,就会永无止境下去。
听到这番话的龚道长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从容。
“钱道长,这个钱道长是不是胡渣挺多的,之后是单眼皮,鼻子有些高,手上还有一道疤痕?”
龚道长问了问他,不确定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他的长相的,难道你们认识?”这次倒是换了岳风惊讶了,想都没想到那个残害少女的钱道长居然会与眼前这个跟那人截然不同的龚道长认识?
龚道长叹了一口气,想起当时的事情,让他感觉几分遗憾。
“我跟钱道长确实认识。那个时候,他还不是这种人,但我没想到他居然为了利益,居然去做一些背叛道德的事情,从未想过他会沾染那些东西。”
想到那个场景,龚道长觉得更加遗憾了,那个时候本身可以一起来到这个道上,互相促进医术,却为了走捷径。
“背叛道德的事情,他做了什么,背叛道德?”
岳风倒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
“钱道长本身跟我是师兄关系,他是我的师弟,我们共同进步,也算是在那个时候,觉得挺美好的。但是毕竟师父最终只能将毕生的教给一人,二人竞争,倒是我在上,他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