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万云的约束,叶飞飞便由着性子,在拆除了数根牢笼上的竹杆之后,便急不可耐的要跑出大牢。

“等,等一下成吗”

“还有什么事”

“姑娘的头发乱了,如若不嫌,我们或许可以为你梳理一番。”

“哦,那谢谢各位姐姐了。”

收拾了一番之后,叶飞飞便真的走出大牢,那几个守卫仍在呼呼大睡。

出门之后,叶飞飞立即纵身飞起,然后直朝城主府而去。

此时的未央城主一边听着审问记录,一边和那名官员攀谈着。

“如此说来,那始作俑者就是叶飞飞无疑”

“应当是吧,她已经全都招了,而且是主动说出,并未对她用刑。”

“哦,那依你的看法,应当如何”

“依属下看,应当斩立诀,然后将人头悬挂于未央城城楼之上,以儆效尤。”

闻人未央听后略有些犹豫,毕竟叶飞飞并非是故意为之,斩立诀的决定可能过于苛刻。

“如此是不是有些过了”

“若是不杀,那几百人岂不是白死了”

叶飞飞很快便来到城主府,放出神识略加察看,然后锁定了方位后,一个跳跃便来到门外,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便不由得一阵大喜,立即推门而入。

城主府四周虽设有大量守卫和士兵,但里面的戒备却很松懈。

叶飞飞突然闯入,着实将两人吓了一跳。

“你,你是何人,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哦,还要敲门,规矩真多。”

叶飞飞说完便出了门,将门关上后便咚咚敲了起来。

“城主,听说你这儿有块什么令牌,本小姐想借来用用。”

“你,你是谁”

“我是叶飞飞啊,就是你们要找的真凶,抓我就行了,可为什么要抓其它人,她们又没犯法。令牌在不在你这儿,有的话就快拿给我,我还赶时间呢。”

叶飞飞说的极为轻松愉快,城主和那名官员却早已吓的魂不附体,官员在牢中见过叶飞飞一面,现在加以对比,更是确信无疑。

“城,城主,我想起来了,她,她还真的是叶飞飞。”

“啊,是吗,那她怎么来的”

“不,不知道啊。”

“那现在怎么办给是不给”

“给,给给,赶快给。”

“哦,好好。”

城主立即打开身旁的一只小木匣,将里面的一块铜牌取出,又让官员将门打开。

“叶,叶仙女,拿,拿去。”

叶飞飞接过令牌一看,发现这块铜牌丰的花纹倒是颇为精美,便嘻笑一声便转身离去,留给城主和那名官员一个华丽的背影,但走出没几步又突然回头,吓的那名官员差点就要跪下来。

“是不是我拿着这块铜牌,就可以让大牢里的姐妹出来,然后你们也不会再追究”

叶飞飞拿着令牌,笑咪咪的问着那名官员。

“是,是是。非但能让大牢里的人犯获赦,而且凭此令牌,可以让城门打开。”

无论是闻人未央,还是那名官员,此刻如何再敢想着什么斩立诀,只求这位女瘟神尽早离开。

叶飞飞听后却极为受用,便拿着令牌做了一个拱手的手势。

“多谢了,这样我就能放炮竹了吧。”

说完,叶飞飞将身形拔高,再看时已缩至一个小黑点。

闻人未央和官员半天后才回过神来。

“这就是要被斩立诀的叶飞飞”

闻人城主一脸震惊,而那名官员张大着嘴,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万云和苏小红赶着马车来早早来到了西城门口,眼下让马在河边慢慢地吃草。

按照约定,叶飞飞现在必须返回,否则就过期不候。

就在二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之际,忽然听得身传来大量女子的嘻笑声。

苏小红掀起窗帘,一眼便看见叶飞飞拿着一根竹杆在前面飞快的跑,而叶飞飞身后则跟了一大群年轻女子,也是各执一根竹杆,各个洋溢着欢乐的表情。

只是那些竹杆,皆是干枯的细竹制成,而且两头极不平整,然后是被硬生生折断而成。

莫说是苏小红,连万云也看得目瞪口呆。

“小红,叶飞飞这是要做什么”

“昨晚你俩在一起,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

“看样子已经被放出来了”

“放出来了,从哪儿放出来了”

“当然是未央城的大牢。”

叶飞飞来到城门口,立即被两名守城士兵用长枪拦住。

“城主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城,请姑娘速回城内,不得在城门口滋生事端。”

“城主说这个牌牌可以让你们开城门的,怎么不行啊,来,你们来看看这个要怎么用。”

叶飞飞将城主令牌递给一名守城人,守城人见之大惊失色,但他哪里敢接这块令牌,立即跪下,又让身后几名士兵一同跪下。

“小的不知姑娘持有城主令牌,小的这就打开城门。”

“哦,原来是这么用的。”

叶飞飞恍如大悟后,又抱着竹杆,然后率领众多女子出了西城门,一直到城门外五里处才堪堪停下,又将无竹杆捆成若个个大捆,又用丹田之火引燃。

“霹雳啪啦,霹雳啪啦”

爆竹声持续了很久才逐渐停歇,万云也驾着马车缓缓出了城门,看着被焦炭熏黑的叶飞飞,万云无奈的叫其上车。

“走吧,叶大小姐,这回也该玩够了,我们现在就去仙女山。”

“哼,真扫兴。”

叶飞飞随手将令牌递给另一名女子,不等那名女子说话,便已跳了上万云的马车,待钻进车厢后,发现苏小红像看鬼一样看着自己。

“喂,怎么这么看着我,我告诉你啊,竹子原来还能这么玩,你有没有玩过”

苏小红又气又笑,用手指着叶飞飞的鼻子笑道:

“你啊你,亏云大哥还说你持灯的姿态是如何优雅,这回我算是长见识了。”

“驾”

万云大喝一声,两匹马飞快的跑了起来。

“起”

再喝一声,两匹马连同马车一起腾空,一路窜升至云端后才又开始御空而行。

城门外的守卫和众多女子见状,立即放声高呼。

“哇,原来他们都是仙人,怪不得能轻易取得令牌。”

“仙人慢走,以后常来玩哦。”

守卫们更是揉了又揉眼睛,直待万云驾着马车消失在西边的天空。

“快,快报告城主大人,我们未央城又来仙人了。”

“飞飞,以后不要玩这个把戏了,此事毕竟由你我而起,枉害了那么多性命。以后多为未央城做点好事吧,以弥补我们犯下的错。”

“知道了知道了,要是我的神灯还在的话就好了。”

“别提你的破灯了,呶,你的乾坤袋快拿上。”

叶飞飞被苏小红数落了两句,脸色顿时大变。一把拿回乾坤袋,马上从里面拿出一个猪蹄,然后恶狠狠地啃了起来。

“道友请留步”

“吁”

万云拉住缰绳,前方闪现出一黑一白两名道人,将前行的路拦住。

“阁下是谁为何拦住我等去路”

“哈哈哈,若我二人猜的不错,你车内女子便是城主府一案的无凶。怎么,城主府死了数百人,几位就打算如此一走了之”

“那依二位所见,又当如何”

万云盘好缰绳,然后一挥手,两匹马连带马车,以及马车内的苏小红和叶飞飞全都进了轮回石。

“好手段,看来道友也并非有意致人死去。如此,留下一些人事,我二人自不会为难于你。”

事实上,万云对于城主府一事,也深表歉意。

但事情已经发生,谁也无力更改。

更何况死去的都是普通民众,这些没有修为的凡人,其魂魄还没有孕育出元神,更别说恢复真身一说。

事情发生在昨日,这些人的魂魄大概已经在鬼门关外排队等候了吧。

“人事什么人事”

“我二人并称阳阴二老,专保未央城一方太平,阁下身边的女子,虽不是有意为之,但毕竟死伤了数百子民,阁下若是心存歉意,还望略作施舍,一来可以让未央城百姓得到安慰,二来阁下心中也不会留有愧责。这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又或是坏事变为好事”

可以说,阴阳二老虽有些咄咄逼人,但也合情合理,并且言语间也极尽客气。

然而,万云认为叶飞飞既然已进过大牢,也算是一种赔罪。再说,死去的数百人,说到底也是一场意外,和叶飞飞以及苏小红并无本质上的关联。

如此牵强附会,万云心中颇有些不满。

“二位道友能说出此番言语,可见的确是有些勇气。只不过我这个人,你若是以礼相待,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你若是苦苦相逼,恐怕会事与愿违。我身上不曾带有什么人事,二位还是请回吧。日后我定然对未央城做出补偿,就不用劳烦二位了。”

阴阳二老听后便放声大笑。

“道友,放明白一点。修元大陆的修士已所剩无几,大概你们是一些漏网之鱼吧。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若是现在交出身上的乾坤袋,我二人自不会为难阁下。若是不肯,那老道就不介意杀人夺宝了。”

“正好,我也很久没有打架了,正好和两位道友切磋一二。只是此地距离未央城还是太近,不妨找个幽静之所,那你我都没有后顾之忧了。”

万云说完便抽出天武神剑,然后御剑朝前方一座大山飞去,阴阳二老紧随其后,身法竟也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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