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犹如一颗石子落进了大海,在周围荡起层层的波澜。
简忆初说完之后,那些人的讨论声更大了。
虽然这个公司里面想把秦月开除的不止一个,但提出这个口号的只有简忆初一个人。
她站在讲台上孤单一人,台下那么多人叽叽喳喳,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理她。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大声对简忆初说话:
“这这你恐怕要看老爷子的意思吧我们可不敢随随便便答应你。”
其它人忍不住附和:“要不我看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证据也不要发到网上了。”
“对对对,证据发到网上还显得我们公司搞内讧一样,影响我们公司的形象。”
不把秦月开除也就算了,竟然还不允许她把证据发到网上,那她岂不是要背一辈子抄袭的骂名
简忆初越听越气,听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握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都给我安静”
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生气比较新奇,亦或是从她的身上看到了盛司澈的影子
她喊完,那些股东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简忆初深呼一口气,“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作为董事长就应该把它解决。”
“证据我是一定会发到网上的,秦月我也一定会开除的。”
“你们不用再商量了”
她说完,就拔掉u盘走了出去。
只留给那些人一个背影。
秦月的办公室。
“什么简忆初居然找到了我的证据没有人帮助她怎么可能找到我的证据”
那边股东大会刚刚结束,就有人偷偷跑来给秦月报了信。
那人环视了一眼四周,附在秦月耳边小声的说:“听说是盛部长和她一起去找的。”
“盛司澈”
秦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蹦出了这三个字,“你居然敢耍我”
她回眸狠狠剜了那人一眼,“那股东大会上怎么说的”
“简忆初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还想把您开除,其他股东当然不同意,但她貌似下定了决心。”
“呵就凭她也想把我开除”秦月完全没有把简忆初放在眼里,“不用理她,咱们去找盛司澈理论”
“盛部长他现在就和简忆初在一起。”
秦月疑惑的回眸。
心中陡然升起一种异常的感觉。
她揪着那人的领子,惊觉的问道:“我问你,盛司澈手中是不是有我的把柄”
他点点头道:“您拿公司的每一笔钱他都记在账上呢,还有您特意安排在公司的亲属,还有”
“别说了”
秦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她好像中了某人的阴谋了
另一边,盛司澈的办公室。
简忆初从他接过那一摞账本和那一份人员名单,翻看了两眼就被里边的内容吓到了,
“秦月她简直就是公司的蛀虫。”
盛司澈点了点她手中的东西,“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虽然这些不能保证你一定能开除她,但却可以搞毁她的名声。”
简忆初实在不能理解这个逻辑,
“为什么她给公司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为什么我还不能开除她”
盛司澈笑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简忆初喔了一声,又问道:“你把这些给我,不怕她来找你麻烦吗”
“小初,你不用担心”察觉到自己称呼错误的盛司澈没再接着往下说。
简忆初垂眸,也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