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阵势,白永胜一家人都吓坏了。
这大汉们手里的黑色大板,都是纯实木的,份量都很重。
这种大板打在屁股上,三十下挨下来,不死也得半残!
关键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一家老少被脱下裤子打屁股,这实在是奇耻大辱啊!
白永胜一急,还真就急中生智了。
“杜风,对不起,爷爷向你道歉了!”
“今晚的事,等回到白家,我们好好向你赔罪!”
“你跟宋会长说,这是咱们一家人自己的误会,咱们家内私了,就不用商会执行会规了!”
他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杜风。
不管怎么说,今晚这顿打,他们绝对不能挨。
一旦挨了打,打的是屁股,丢的是脸!
“嗯,爷爷,你就算不跟我说这话,我也会跟宋会长说明这个情况的,一家人的误会,当然是家内解决比较好。”
杜风点了点头,语气很温和。
一听这话,白家人都松了口气。
这事儿,只要杜风不追究了,宋会长自然不会不依不饶,这顿打肯定就免了。
不料,杜风却又摇了摇头。
“你们算计我,污蔑我,我完全不在乎,我可以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只是,今晚可是新任商会会长的晚宴啊,你们搞这么一出,是真没把新任会长放在眼里啊!”
“所以,你们要求,不应该求我,应该去求新会长才对。”
杜风这话一出口,白家五人的脸,顿时又比哭还难看了。
宋英明说道,“白永胜,按照商会会规,今晚你们不肯接受这一顿打的话,那就要接受商会的永久封杀,二选一,你自己选吧!”
白家五人,面如死灰。
在全民皆商,商道为王的今天,商会的势力之大,可谓是只手遮天!
被商会封杀的人或者家族,将成为全民的敌人!
一个家族,如果被当地商会封杀,别想再赚到一分钱。
甚至,想花出一分钱去都很难!
“白永胜,立刻给个明白话,别耽误大家的宝贵时间!”
这时候,宋英明大声催促。
“我们……我们选择挨打!”
白永胜满脸的苦涩。
在封杀和挨打之间,他选择了挨打,这也算是明智的选择了。
“转过身去,自己脱裤子,打!”
宋英明一声令下。
耻辱的一刻到来了。
以白永胜为首的白家五人,极不情愿地转过身去,只能自己动手脱裤子。
“宋会长,我是女孩子,又是穿的裙子,我肯定不能脱啊!”
白蕾蕾大声说道。
“不行!”宋英明说道,“你可以不脱最贴身的小件儿,但裙子必须掀起来!”
“啊,不行不行!裙子掀起来,我还怎么做人啊!”
白蕾蕾大声抗议。
“笑话!你设计污蔑杜先生的时候,考虑过他以后怎么做人吗!你既然爱惜自己的脸面,又为什么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宋英明板着脸喝道。
白蕾蕾无话可说,却还是不肯掀起裙子来。
“蕾蕾,掀就掀吧,你就当是穿着泳裤挨打!”
白富海低声说道。
“爸,我……不行!!!”
白蕾蕾急得脸上都冒汗了。
“没事,在海边,在游泳池里,女人不都是穿着泳裤么?”白富海又道,“快点吧,挨打是一定的了,你再墨迹,就是火上浇油了!”
“爸,我真的不行啊!裙子……真不能掀!”
白蕾蕾急得咬着嘴唇,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情。
这时候。
白永胜、白富山、白富海,以及白俊超,这四位白家的男人,不但都脱下了裤子,而且自觉地趴在了地面上,让穿着小裤裤的屁股朝天,准备挨打。
就只有白蕾蕾这个女性,还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子。
宋英明喝道,“白蕾蕾,你自己不掀,自有人动手……”
话音方落,白蕾蕾急了,突然迈步就跑。
她刚跑出去没几步,就被两位西装保镖追上了。
一位直接把她撂倒在地,另一位就动手掀起了她的白裙子。
她这裙子一掀起来,所有人的目光定睛一瞧。
顿时,所有人都惊得瞪直了眼睛,一个个目瞪口呆!
只见白蕾蕾居然没穿小裤裤,她是光着雪白的屁股的!
光着屁股就够雷人的了。
更雷人的是,她的屁股上,居然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条纹!
这些红色条纹,明显是什么条状物抽打出来的伤痕!
而这种独特的伤痕,绝对不是自己不小心受了什么外伤。
这种伤,不是伤出来的,而是自己玩出来的!
现场的所有男女,这回可真是大开了眼界。
谁都没想到,白蕾蕾年纪轻轻,看模样也并不像是那种不正经的坏女人,可她的裙下风光,竟是如此的丰富多彩。
她居然是很会玩的一个女人!
此刻,大家的议论声,窃笑声,不绝于耳。
白家也算是二流家族,出了白蕾蕾这么个会玩的姑娘,真是丢人丢到极限了。
“唉!”
白永胜额头贴在地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白蕾蕾更是脸贴地面,紧咬着嘴唇,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她又羞又臊,又急又怒,却只能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示众,表情都不够使的了。
“玛勒隔壁!白蕾蕾,你果然是个贱人!”
站在杜风身旁的冯小辉,突然满脸怒色,开口痛骂。
“小辉辉,肿么了?”杜风问道。
“这贱人,我是今天上午跟她分手的,而她屁股上的伤,明显是这两三天里弄出来的!”
“换句话说,这贱人,在跟我交往的同时,还跟另一个男人玩着,而且玩得很疯!!!”
冯小辉咬牙切齿,自己居然被戴了绿帽!
虽然他已经把白蕾蕾踢了,但他被白蕾蕾戴帽,却是不争的事实!
可怜的是,他堂堂冯少,直到现在才得知自己被绿。
“好了,打!狠狠的打!”
看到杜风递来的眼色,宋英明再次下令。
五位西装大汉,抡起手里那船桨一样的大板,在白家五人的屁股上狠狠打了起来。
啪!
啪!
啪啪!
“啊——好痛啊——”
“啊——啊啊——”
“疼死我了啊——”
白家五人的惨叫声,狼哭鬼嚎一般,听得不少人头皮都有点发麻。
这才刚刚十板打下去,白家五人的屁股,都被打得像猪血一样,通红肿胀。
“啊——”
“芊芊,我的好孙女——啊——”
“你要是不想看到爷爷被活活打死——你就帮忙求个情啊——啊——”
白永胜嘴里惨叫着,实在熬不住了。
《医武龙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