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李晓兰跟小衙门里的衙役们早就混熟了,没有了那些弯弯绕绕,前后也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弄好了。三个人出的门,结果却是四个人回去的,自然惹得村里不少人侧目。“那小姐儿是谁呀长得还怪好看的,怎得从来没见过”“不知道啊,也没听说村长还有什么旁的亲戚,瞧着眼生啊”“嘿,还真别说,这姐儿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瞧那脸色,就跟谁借了她的谷子还了她粗糠一样,肯定是个不好相与的,指不定是哪家穷亲戚来打秋风呢”“穷亲戚,看着不像吧,她身上穿的可是细棉布”“我就说是打秋风的嘛,指不定是她哭求着村长临时给她买的,要不然,瞧瞧那袖口那么大,腿弯处还卷上去了一截,明显的不合身。”“你不说还没发现”“哎,不对,她好像对晓兰丫头挺恭敬的样子。”“恭敬,我怎么瞧着像狗腿子”牛车缓缓的从村道上路过,直到停在了村长家的门口,还有不少的妇人指指点点,围过来看热闹。听到有几个妇人说得不像样,村长的拐杖在大门上咚咚的敲了两下,“都混说什么呢,这是晓兰丫头在路上捡的乞丐,已经签了卖身契了,以后就是晓兰丫头的人,你们以后可不许胡说”“啥晓兰丫头都买下人了这可是咱们青山村头一份儿啊”“晓兰丫头这些日子卖了不少的草药和药丸啥的,弄个丫头回来应当也养得起”“白捡的又不用出钱,弄回来还能干活,换谁谁不乐意哎,我们咋没有这样好的运气呢”“行了行了,都散了,吵什么吵,地里就没活儿干吗”李有发挥了挥手,将这一群长舌妇给打发了。“今日多谢村长大伯,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其实若非敌方暗探这颗定时炸弹,她完全可以大方的说小冰儿是姐夫给她的护卫。小冰儿的事情过了明路,李晓兰心情好,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去。刚走到大门口,就见隔壁的豆子婶开了门,见她领着一个长相不错,却冷着脸的小丫头回来,赶紧迎了过来。“这位是”豆子婶生怕闹出误会,还是先问了一句。“婶子,我前两日便说要买个丫头回来作伴,这不瞌睡来了就有枕头,今日在街上遇到些事,正好捡到这丫头。”李晓兰说得云淡风轻,现在脸上还带了微微的笑意,显得十分高兴。“路上捡的你不是说要买个会武功的吗这她这瘦不垃圾的,能行吗”豆子婶倒也不是看不起签了卖身契的下人,以前刘晓云也是卖身过来的,在村子里的时候她还时常偷偷照顾着。如今只剩单纯的担忧李晓兰的安危,觉得这捡来的不靠谱,又看她瘦不拉几的,怕到时候成了李晓兰的拖油瓶。李晓兰笑了笑,将今日街上的事情挑挑拣拣的说了,将那两个敌方暗探打探老牛头夫妻俩的事情一带而过,只说当时小冰儿是如何不顾自身安危扑上来保护她的。豆子婶终于笑了,“如此说来倒是个善良的姑娘。其实会些功夫更好,但不会也无所谓,只要她一心向着你就成”豆子婶拍了拍李晓兰的手臂,又转过头对小冰儿和善的笑,“你个小丫头,以后可是有福气了。我们晓兰是个大夫,人美心善良,以后你跟着她,只要不做那些丧良心的坏事,日子定然是和和顺顺的。”“嗯”小冰儿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哎,这丫头总板着个脸”李晓兰却是笑了,“没事,以前她吃了不少苦,性格清冷也是正常,往后我待她好些,慢慢会好的。”“哎,但愿吧”豆子婶看着小冰儿叹了一口气,随后又道:“你这身衣裳是新买的吧看着不合身,赶紧进屋脱下来我给你改改,别走路绊着了”小冰儿暗中翻了个白眼,她哪里长了一副愚蠢的样子了这妇人怎会觉得武功高强的她连走路都会被裤脚给绊倒,还真是不过李晓兰交代过了,对人要和善,她不知该如何与人相处,只能闷闷的点头。见她虽然脸色很臭却也还算听话,豆子婶只能叹了口气,帮李晓兰扛着那十斤的棉花进了院子。很快整个村子里都传遍了,都知道李晓兰发了大财还捡了个乞丐丫头回来,又是买衣服又是买猪肉,宠得不得了。甚至还有些拎不清的人在背地里议论,说李晓兰对一个外人都那么好,却对自己的爹娘不管不顾,就是个黑心烂肠不孝的狗东西这样的议论,豆子婶也不好说给她听。但李晓兰是什么人,外出走动时也难免听了两耳朵。不过她也懒得生气,自己又不是人民币,又怎么可能做到让所有人都喜欢爱嚼舌根子就自己叫嚼去吧,只要不刻意堵在她的眼跟前儿,她都可以假装听不见。这几日李晓兰照常的收着草药,消息渐渐的传到了村里其他人的耳朵里,也有人在背地里说她吝啬,有这么好的赚钱门路也不肯告诉大家。只是这样的话没说上几句,就被豆子婶和她的几个老姐妹给怼了回去。甚至一个脾气躁的妇人,还将手中的百部砸在了那个嚼舌根的女人脸上。“这个便是草药看,清楚了没有本事你们自己上山挖去我可告诉你们,那山上的毒虫所以可不少,我还见着了一头狼这些都是咱们拼着性命挖回来的,你们有本事自己也挖去,只是别出了事怪到人家美云的头上去”“你这话啥意思我们是那忘恩负义的人吗”被怼了的一个妇人很不高兴。虽然实际上她就是那种不辨是非忘恩负义见不得别人好的,可也不容得旁人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豆子家的,你这老姐妹说的话是啥意思是不是咱们采的草药晓兰丫头都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