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老炮和李礼理,让他们各找一根皮带跟在我身后,我负责把人放倒,他们负责捆人。.
下场后,我对老人、小削和卡通组成的三人组说,“你们打倒我们赢了。我们打倒你们不算赢,得把你们捆才算赢。你们也可以跑,如果二十分钟内你们有一个人没有被捆住,你们赢了。如果你们赢了,奖金归你们。如果你们输了,奖金仍然归你们,但以后你们得听我的,无条件服从。”
我这么一说,老人、小削和卡通三人一脸的不屑。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说,“好!这么办!”
动手后,我第一个放倒了卡通,然后挡住前救援的老人。李礼理和老炮还没有捆好卡通,我把老人也放倒了。小削一看势头不对,没有前救援,而是转身跑。等李礼理和老炮再把老人捆,小削早已跑得远了。这家伙连头都不回一下,朝着雪山下的来路一个劲地猛跑。我一开始只是跑着,直到一拐弯看不到营地时,我才突然发力,沿着山坡飞掠而去。当一路狂奔的小削一抬头,看见我站在他面前时,几乎大吃一惊。他作势向我一扑,却一个转身又向营地方向飞跑。快到山口时,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便不再停留。我向前一扑,把小削扑在了地,然后膝盖顶着他的腰眼,用他的腰带将他捆了起来。小削坐在地笑了,说,“你输了,现在只有五分钟不到的时间。我是不会走的,你五分钟内不可能把我带回到营地那边。”
我也笑了,“那试试呗。”说着,将小削扛在了肩,迈开大步向前飞窜起来。回到营地后,我将小削扔在了草地。小削一翻身站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我,说,“你是人吗?”
当我扛着捆成一团的小削回来,小弟带来的那些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似乎是看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小妮拍着手叫好。小弟则说,“姐夫,你今天可是让我大开了眼界!”
只是小弟这么一叫,他带的那些人眼里又充满了怀疑。似乎这一切是我们事先串通好了做的一场秀。我说,“这不过是切磋切磋,大家一起玩玩,谁要是还有兴趣,都可以下来玩。”
我话音刚落,有一个一脸僵硬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说,“我还想玩玩。”
我说,“那来吧,客气什么?!”
当我只用了一招,把这个一脸僵硬的年轻人打倒时,没有人再下场了。小削还是有点不服气,说,“你的身手确实我们所有人的都好,但不知道别的怎么样?!”
我说,“你可以说来听听。”
小削说,“不知道你飞刀和射击技术怎么样?要么我们?如果你赢了,我从今以后便听命于你,决无二话。”
我说,“可以,这样吧,你们挑一个飞刀玩得最好的,和一个射击技术最好的,我和你们玩两场。但规矩得由我来定。”
小削说,“好!如果你输了呢?”
我还没有开口,小妮抢先出声。“你们谁赢了一场,我奖他一万美金。”
我和小削先飞刀,我们一个人三把刀,由小削先出手。我背对着小削,言明只要他的刀挨我身的任何一个部位,算他赢。我和小削之间,相隔着二十来米的距离。我暗自发笑,这对于我只不过是小儿科。这样的距离,别说是扔刀子,是开枪,子弹也沾不到我的边。
小削的飞力确实玩得很好,看来他这个外号是从玩刀得来的。他没有留手,三刀齐发,在发刀的同时,分成了快慢。且一刀风声劲疾,另外两刀几乎毫无声息。刀声呼啸的那把刀先发后致,另两把无声的刀后发先至。我听出那把呼啸的刀飞向我的肩头,另两把无声的刀飞向我的两腿。我向前一扑,左腿向后一磕,两把飞向我两腿的刀在空一碰,便掉到了地。我一伸手,正好抓住了飞向我肩头的那把刀。自始至终,我都是背对着小削。
轮到我出手时,我让小削面对着我,我说,“如果我的刀没有碰到你,也一样算是我输了。”
我让小削小心点,我开始了。说着也是一甩手,三把刀成一条线向小削飞去。
小削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一点刀尖由远而近,在将近身前时,最前面的那把刀速缓了缓,后面的那两把刀几乎是同时赶到。只见三把刀在空一撞,突然变向变速,小削一个措手不及,三把刀重重地击在他左肩和两腿。小削闭了眼睛,却发现没有那种刀子刺入肉的疼痛。他睁开双眼,发现了掉在地的刀。原来那三把刀在空相撞后,变成了刀把在前刀尖在后,击小削的不过是刀把而已。小削惊出了一身冷汗。
小削很快缓过神来,他大步走到我的面前,说,“愿赌服输。今天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从今以后,只要你说话,无论什么我都听你的。”小削说完,还是有总垂头丧气,忍不住又说,“我一直对自己玩刀充满自信,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的刀子玩得已是神乎其器,我是再练一百年,恐怕也玩不到你这个程度。”
我伸手拍了拍小削的肩膀,“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刀子能玩到你这样的程度,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小削说,“那又怎么样?!在你面前,还不都是小孩子的玩具!”
我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本事,如果你真有兴趣,等这次行动结束,你来找我。我可以让你练得不我差!”
小削的目光流露出感激,他说,“真的?”
我说,“当然!”
接下来是射击,对方出场的是那个一脸僵硬的年轻人。我说,“一般的法对我们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我们不如来挑战一个新的难度。”
那个一脸僵硬的年轻人满不在乎地说,“随你。”
我说,“今天我们用最简单的玩法,玩出最新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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