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一千零七十章原来如此</h1>
庞学峰不得不承认,自己听到这里的时候儿虽然有点儿小小的惊讶,不过却压根儿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请()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因为按照年男子这个说法,简直跟他天生有这样儿的本事,只不过是在经过了一系列的事件之后水到渠成的被激发出来了一般。
然而庞学峰截止到目前已经达到的眼天术第五重的基础,只有和这种扌喿控别人的意识勉强接近的能力,要说一模一样儿的还真没有。
换一句话来说,如果让庞学峰现在去扌喿控别人的意识,按照自己的指令来行动,那还真的做不到。
所以说算明知道年男子没有说谎,可是庞学峰在这件事情却依旧没有任何的经验,连一个可供参考的东西都没有。
不过现在的庞学峰毕竟是越发的成熟了,所以心里哪怕有着一连串的问号儿,不过并没有急着提问,而只是对年男子淡淡的说道,“继续。”
说到这里的时候儿,估计是因为后妈“遭殃”让年男子终于出了心里头的一口恶气,反正显得多少有些激动。
所以也只是在续了一根烟之后再次说道,“不过说实话,我们邻居一个阿姨是打小儿看着我长大的,对我向来不错,我妈在和我爸离婚之前两个人跟亲姐妹似的,也知道我后妈对我不好,所以说对我们家里的情况差不多可以说是知根知底。”
“于是一看我这个时候儿还在那儿犯癔症呢,立马过来扯了扯我的胳膊,还给我递了一个眼色。”
“我知道阿姨的意思其实是告诉我,虽然我不待见我后妈,不过这会儿可是出大事儿了,是装也得装出个样子来。”
“所以我也赶紧的跟着街坊邻居们又是找竹竿又是找绳子的前后忙活,可是等最后终于把我后妈从臭水沟子里给捞来以后才发现,人已经断气儿了。”
“老实说,那条水沟子在我们家老房子旁边儿,我打小儿在那附近玩,所以知道,臭是臭,不过水并不深。”
“而我后妈之所以这么快断气儿的原因在于,第一她是头朝下栽下去的,第二是因为这么一栽下去之后,估计脑袋碰到水底的石块儿什么的了,所以当时昏了过去。”
“可最要命的是她昏过去了还不要紧,然而水底的沙子烂泥什么的却立刻急被弄得满嘴满鼻子都是,结果连本能的挣扎都没有来得及反应给生生的憋死了。”
“一看出人命了,于是有几个老邻居赶紧的给我老爹打电话,有的人则是赶紧的跑出派出所里报案,因为那个时候儿还没一一零呢。”
“结果派出所的人先到,而我老爹随后没有多长时间也从单位里赶了过来。”
“不用说,我老爹来了之后立马的是一顿哭,随后在知道了我后妈是因为来找我才出的事儿之后,扌喿起地的一块儿半截砖要来砸我。”
“老邻居们一看立刻给拦住了,并且你一句我一句的说明了一下儿先前的情况,还几乎是集体作证这次确实是我后妈‘一时失足’自己栽倒臭水沟子里去的。”
“也幸好有这帮老邻居们作证,要不然那个时候儿的监控可不像现在这么普及,我又摊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还真的是有可能有嘴说不清。”
“后来警察一看闹出人命案子了,当即向所里汇报,紧跟着分局的法医也都赶了过来。”
“随后在当场验尸并得出全身并无任何伤痕,果然是溺亡的结论之后,这件案子基本算是有了定论了,不过我再次的去一趟派出所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这次和刚刚的一次一样,虽然看到穿警服的人心里本能的有点儿不自在,然而心里还算是有底,因为后妈溺亡确实和我没有直接的关系。”
“可是我老爹估计是因为有气没地儿撒,所以等给我后妈办完了丧事之后直接把老房子也给收了回去,换一句话来说,这次是真的让我自生自灭了。”
“好在我事先已经猜到了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所以也并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在给他磕了三个头之后直接的离开了老家。”
“在随后几年的时间里虽然去过了好几个城市,不过最后还是在九沙省呆了下来。”
“而平时除了在工地打工挣口饭吃以外,闲了之后我还是会回想起这两件让我直到几年后依然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事儿。”
“可是,在我这么没事儿开始琢磨了一段儿时间之后,还真的让我给琢磨出来了一点儿门道。”
“我发现只要我全神贯注的‘锁定’住了某个人,长的五分钟短的有时候儿也是半分多钟的时间,然后我能感到我的‘脑袋里’慢慢的会形成一团气儿。”
听到这里的时候儿,庞学峰终于忍不住的问道,“一团气儿?什么气儿?”
哪知道年男子摇了摇头说道,“别说是当初,连现在我都解释不清,不过怪的是我却能感觉到这股气儿和我本身有着某种联系似的。”
“哦对了,那种感觉好像这股气儿是我的胳膊腿儿似的,好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天生的,特别自然,没有一点儿生分。”
“而只要这股气儿在脑袋里形成了之后没有多久,我能慢慢的听到一种声音。”
庞学峰顿时问道,“是不是……一股像杂音之类的声音?”
年男子猛的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然而庞学峰却没有具体的解释什么,“先别问那么多,继续说。”
年男子只好继续说道,“不错,是一股杂音似的声音,好像我能听到被我‘锁定’的人那会儿的脑子里正在想什么一样,可却又无论如何也听不清。”
“不过只要这个声音一出现,我渐渐的发现,我能开始慢慢的向对方发出一些简单的‘命令’了。”
“如,‘停下’,‘站起来’,‘向前走’或者‘向后退’之类的。”
“然而却也不是百试百灵,有的人我很快的能‘控制’住,可有的人较费劲儿了,我必须得心里头没有一点儿杂念才能做到。”
“这弄完了之后我也绝对是一脑门儿的汗,总感觉……这和对方的意志力什么的有着一定的关系。”
“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了另一个惊喜的发现,那是刚开始做这些的时候儿我必须和对方离得不能太远,最多也是两三米左右的距离。”
“可是随着我对这种能力的了解不断的加深,最后我在十几米开外完全可以做到了。”
“可在我小小的实验了几次发现这并不是我的幻觉的时候儿,在工地带我的那个袁师傅因为家里有事儿请了几天假回去了。”
“袁师傅是钢筋工的头儿,五十多了,人挺不错的,虽然我扌喿着一口外省口音一听是个外来户,不过对我各方面都挺照顾。”
“可是我也知道,跟着他干活儿的那几个人却是老早看我不顺眼了。”
“平时因为有袁师傅罩着我,所以他们也不敢怎么样,顶多了也是让我多干点儿活儿,或者是帮他们午的时候儿打饭,再是晚下工了之后给她们买烟买酒买小菜跑个腿儿什么的。”
“可是袁师傅一走他们立刻嚣张了起来,尤其是那个姓付的‘二把手’,在袁师傅回家的当天晚带着一帮子钢筋工把我给围在了当。”
“动手倒是没动手,不过一来说最近几天哥儿几个手头儿紧,问我能不能请哥儿几个出去搓一顿儿,说白了是想要讹诈我,让我请他们吃饭。”
“我也不傻,能说不吗,只要我说一个不字儿,当天晚回不到工棚里他们几个铁定的会把我给胖揍一顿。”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最后我只好咬着牙请他们在一家饭馆儿里胡吃海塞了一顿,真帮人也真黑,愣是花去了我多半个月的工资。”
“不过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这一次我也算是忍了,因为想着袁师傅最多回家也是两三天的时间,等回来了之后他们不敢这么对我了。”
“可是没有想到是,刚吃完的那会儿几个人还算不错,别管真心也好假意也好,起码还搭着我的肩膀有说有笑的。”
“然而等刚一回到工棚里之后,姓付的‘二把手’直接把第二天的饭局也给定好了。”
“而且光是一听酒店的名字我知道,一定今天这家饭馆儿的档次高多了,当然了,花销自然也大的多。”
“那个时候儿我虽然是光棍儿汉一个,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但是当想到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这么被这群王八蛋给祸败了的时候儿,这心里越想越不是味儿。”
“可是在这个时候儿,我忽然的想到了我新长的那个本事。”
“所以我压根儿没真睡,在姓付的‘二把手’晚出去工棚去撒尿的时候儿,我从我铺旁的小窗户那里死死的‘盯着他’。”
“结果‘二把手’这一出去再也没有回来,因为最后法医的鉴定结果是,由于‘二把手’当天喝酒过多,所以在晚出去撒尿的时候儿一个没有站稳,一头撞到了钢筋加工台的铁角,当时因为失血过多休克过去了。”
“最后虽然没有丢了小命儿,不过从随后断断续续听到的消息来看,估计离植物人也不远了。”
“从这一次开始,我终于确定我有了一般人没有的本事。”
“同样也是从这一次开始,我终于打定了主意,虽然至今都还没有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过我今后要靠着这门儿‘手艺’吃饭!”
“谁如果再敢瞧不起我欺负我,那我立刻免费送他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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