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楼顶边缘,双腿悬空,而且怀里还有一个宝贝花瓶,她不敢用力推林涧,怕掉下去。
“你是狗吗?!”
楚璃觉得自己脖子肯定红肿了,而且没有三天肯定消不了肿。
她不是小宝那种易敏体质,但是她皮肤白,有什么痕迹非常明显,有时候蚊子在她脖子和肩膀咬个包,那这块儿的皮肤要红上一周。
林涧对楚璃的身体了如指掌,当然清楚她的皮肤状况,他就是故意的。
男人牙齿叼着女人脖子上的软肉磨了磨,然后又亲了亲。
咚——
没办法了,楚璃双腿圈住男人的腰,毫不留情的把花盆放在了林涧的头上。
“放我下去,不然我今天让你变成傻子!”她举着花盆,凶里凶气的威胁道。
“哦。”林涧看着腰上的美腿,凤眸无辜的眨了眨,像极了偷吃骨头还卖乖的大型狼狗,“可这是你主动的。”
不等反驳,林涧揽着她的腰,两人直直朝楼下坠去。
即将发生小区命案的时候,林涧抱着楚璃在空中旋转,双脚稳稳的踩在了地上。
楚璃紧紧搂着花盆,头可断,花不可乱!
林涧瞥了眼她怀里的玫瑰花,笑道:“这是给我的吗?”
“不是……”楚璃又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雪杉味。
不行不行,她感觉自己现在是只猫,快要被林涧这个行走的猫薄荷迷晕了。
这该死的雪杉味!
“我,回家。”楚璃小脸变得白里透红,像是三月的樱花,眼波都荡漾着醉人的春水,“回家回家……”
一边是小恶魔,让她冲锋陷阵不要怕。
一边是小天使,告诉她冲动是魔鬼。
林涧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容。
他身上好像有一种可以令楚璃‘醉’的东西,很好用,简直比催X药还要棒。
“楚楚。”林涧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
“不……”楚璃下意识的拒绝,但是牙关很容易被男人敲撬开了,然后是缠绵入骨的吻。
“你要的。”
“不不……”
女人媚眼如丝,眉间似是沉醉似是抗拒,她软绵绵的紧紧贴着男人,腰间的手臂不允许她离开。
“楚楚,这盆玫瑰花你将来打算送给谁?”
“小宝。”
“……”林涧笑眯眯的说:“玫瑰花送给小宝,那把你自己送给我好不好?”
楚璃摇头。
林涧:“乖,我们回家,回家后就不难受了。”
既然楚璃那么喜欢小孩子,如果她怀了他的孩子,那她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
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猛烈的暴雨冲击着娇弱的玫瑰花,花朵不堪重负,可是暴雨四面八方都是,它无处可逃。
这场暴雨持续了五个小时,天晴之后,玫瑰花里还积累着许多雨水。
……
楚璃醒过来的时候,她脑袋疼的要爆炸了。
好熟悉的床,好熟悉的天花板,还有身上被车轱辘碾压的痛感,她更是熟悉的不行。
毫无疑问,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头也不用转,旁边肯定睡着林涧。
人醉酒,猫醉猫薄荷,她醉林涧……
楚璃裹着浴袍走进了浴室。
半响后,浴室传出女人的尖叫。
林涧这个该死的狗男人,昨晚没有给她洗澡,万一…万一她怀孕了怎么办?
现在吃避孕药还有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