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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宋老爷子要宋如画呆在家里等消息,但是她第一次遭到这种明晃晃的打脸,也是有些气闷。
便二话不说,直接去了封氏集团找人。
一路上,她都想好了,只要封沉晔愿意拿出一个合理的理由,那她便原谅他,不再追究这件事。
若是封沉晔有苦衷,哪怕是为了公司的发展,做了这个澄清,她都能接受,只要他还在就好。
毕竟,他们逼婚也是真的,但她真心喜欢这个男人,也是真的。
只要封沉晔愿意跟她结婚,她做什么都愿意。
车子很快就停在封氏大楼的楼下。
她看到许言后,便笑眯眯道:“许特助,我找你们封总有事,不知道他是否有空?”
许言让她在外面等,很快便回了办公室,询问封沉晔是否让人进来。
“不见。”封沉晔得知后,手上翻动文件的动作都不带停顿,头也不抬的冷声道。
……
就算封沉晔后面发了声明,温时雨对这件事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关心,无论封沉晔是否跟宋如画结婚,都跟她都没有任何关系。
此时,她正应邀跟裴世熙在外面的咖啡厅见面。
温时雨再次见到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便想到上次自己被封沉晔拉走,丢下他一个人的事,便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上次的事,真的不好意思。”
那件事裴世熙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温和的笑笑,“没事,你走后没多久,我便也有些事要处理,更何况,你也不是故意走的,所以不用道歉。”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这次找你出来,是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温时雨有些好奇。
裴世熙道:“我想问问你,对柏林乐团,有什么样的想法。”
“实不相瞒,柏林乐团一直是我心里的白月光,我很喜欢你们的表演,国际上的乐团里,柏林乐团称得上是一流的,我很向往。”
说起音乐,温时雨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裴世熙直接道:“正如你所说,柏林的水准很高,以你的天赋,未来很有可能会进入,不过,现在你还缺少些东西,确实不大可能。”
闻言,温时雨垂眸,她看了柏林那么多次演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跟他们之间的差距,但是突然被人不留情面的点出,便也觉得更加失落,“我知道。”
见她这样,裴世熙忍不住笑了,“你也不用这么快就沮丧,最近柏林有意要培养新人,你若是愿意,可以先来柏林学习,等你学有所成,未来肯定还是有机会提升的。”
温时雨眼睛又是一亮,很是心动,“你说的是真的吗?”
有机会进入这样的国际乐团学习,对任何音乐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事,柏林更是她的梦想。
裴世熙点点头,“我骗你做什么?想先来试试吗?”
温时雨也跟着点头,“我愿意!”
“那你最近这两天准备下,这周末我带你去乐团进行面试,若是通过,你就能来学习。”裴世熙笑道。
温时雨颔首,“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的。”
回到家之后,温时雨便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练琴上。
……
封氏集团。
这几天封氏的员工,都感觉公司里非常的压抑,似乎到处都弥漫着低气压。
大家都知道封总最近情绪不佳,吓得他们做事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哪里做错,惹得封总不高兴。
“销售部的林经理,是被封总叫走了吗?”一个员工压低声音,小声的问道。
另一个连忙跟着小声,“可不是嘛,听说他的报表又出错了,这个关头,哎,他怕是要被骂哭。”
旁边座位的工作人员也压着声音,“你们还敢聊,也不怕下一个是自己,还不快检查自己的文件。”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封总什么时候能开心些,我愿意贡献出我所有的零食。”
“……”
封沉瑾一进公司就听到这些闲言碎语,不由得皱皱眉头,对着窃窃私语的员工干咳了几声。
所有人都跟收到惊吓一般,瞬间噤声,见是二少,又松了口气,瞬间又苦了脸,“二少,你快劝劝总裁吧……”
封沉瑾一向跟员工关系很好,他笑笑,“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们现在快去工作,免得我说了好话,转头你们就犯错,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他们一群人这才散开,开始忙自己的工作。
等封沉瑾真的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这才跟着怂了。
他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隔了一扇门,都能感觉到他的怒火,里面的林经理果真因为报表的事被骂的狗血淋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敲门进去,“哥,林经理已经知道错了,先让他下去改吧。”
封沉晔冷冷的目光扫过快哭了的林经理,“下去。”
等人离开,封沉瑾才叹口气,“哥,你就别气了,宋家联姻这件事你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再说了,你发了声明,老爷子也没说什么不是?火气大伤身啊。”
封沉晔冷冷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闲的没事做吗?现在是什么时间,你在这跟我说这些?”
“……好,哥,不,总裁大人,上班时间说公事,你也别把情绪带到工作上啊,你看看底下的人,全体都跟蔫了的茄子一样,苦哈哈的,你就饶了他们吧。”封沉瑾无奈道。
“有时间不好好做事,在背后嚼舌根,封氏集团是慈善机构,专养闲人?下次他们若再出现错误,公司的损失,你担着。”封沉晔沉着脸道。
封沉瑾瞬间垮了脸,连扯嘴角假笑都不敢了,“别,别,哥我错了,该骂还是要骂的,我替您骂都成!”
他就不应该来当说客!
还要平白遭受炮火攻击,主要这个炮火,也不是没道理的,这让他有苦说不出。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俩父子,还真的都是一个样。
他上午刚刚去了帝景澜苑,见了宝儿,那小团子,也是冷着一张脸,抱着个画板,郁郁寡欢的。
不管他说什么,怎么哄他,都不见他有个笑脸,甚至还冷冰冰的让他闭嘴,闲得慌就去工作,别吵他。
也不知道他堂堂封家二少,怎么会落得这副田地,被人嫌弃至此。
那个温时雨,是真的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