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雨进了电梯后,听到一阵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特有的哒哒声,又想到之前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的事,吓了一跳,正要关闭电梯门,就看到一只手拦住电梯。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直接走了进来。
带来一阵清冽的混合着烟草的味道袭来,这股味道莫名的熟悉,温时雨有些紧张的抬头看去。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封沉晔!
见是他,温时雨顿时又松了口气,心里也没有之前那么害怕,还好是他,不过他来这里做什么?
她仰头看着封沉晔,只见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有些阴沉,也不像是往常那种沉稳的感觉,紧锁着眉头,满身戾气,带着怒意的眼神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顿时,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你……”
温时雨刚想问,他怎么来了,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但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封沉晔关闭电梯门,她咽了咽口水,这样的封沉晔,有点可怕……
好像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他是来寻仇的。
可是温时雨想不到,自己哪里对不起他的,那天说开后,也就见过一面,而且两个人甚至都没说过话。
现在突然来,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她往墙角缩了缩,尽可能的离封沉晔远一些。
看到她的小动作,封沉晔的眼眸暗了些许,不等温时雨再逃,他便非常迅速的将人压在电梯墙壁上,直接壁咚了她。
“封,封总,你这是在做什么?”
温时雨有些紧张,感觉这样的封沉晔好压抑,压抑的让她有些不适,她想要逃离这个禁锢圈。
谁知,封沉晔的另一只手也压了上来,牢牢地将人圈在自己和电梯之间,丝毫不给温时雨一点逃离的可能性。
“你……你究竟要做什么?别这样。”温时雨开始有些慌了,这样的他,真的吓人。
他哑着嗓子道:“你拒绝我的理由,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
温时雨脑子懵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封沉晔口中的男人是谁。
她没想到封沉晔过了这么久,来找她只是为了这件事来兴师问罪的,可是她离开封家,离开宝儿的这件事,跟裴世熙没有一点关系。
他们两个,甚至都是在她下定决心,要跟封家断干净之后,才出现的。
封沉晔的能力到底多强,温时雨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千万不能招惹他,云城最不能惹得人物排行榜第一名。
裴世熙那么好的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将他牵扯进来,她偏开头,下意识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
封沉晔压低了身体,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脸上,“不是这样的,是哪样的?你跟他又是怎样的?你还想解释些什么?”
见温时雨语塞,他咬着牙道:“温时雨,你可以啊,不过转眼间,就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的,离开是因为傍上了更想傍的人吗?”
温时雨直接被他这话气到,什么叫做亲亲我我,什么叫做,傍上别人?
她什么都没做,这些都是他臆想出来的好吗!
她强忍着怒意,“封沉晔,你说话,要不要那么难听!”
封沉晔怒道:“好,为了那个男人,你现在都会直呼我的名字了?”
“你别乱说话,我跟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两个不过就是同事关系。”温时雨冷道。
封沉晔嗤笑一声,“同事关系?好,好一个同事关系,你们认识不过几天,就是同事了?是早有预谋找到下家,还是随随便便跟着个男人走?”
这话里带刺的,一句话比一句话来的难听,在他眼里,她温时雨成了什么人了?
这些话直接把温时雨惹怒。
她咬牙回瞪封沉晔,“我和他是什么关系,跟您又有什么关系呢,您可别忘记了,我跟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那天,我该说的事,都已经说明白了,今后都不想跟封氏有任何瓜葛,请封总,请封家的人,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再打扰我跟我弟弟的清静。”
“还有,就算是,我没有辞职,还是小宝儿的小提琴老师,您怕是也没有权力干涉我交友的权利吧。”
“难不成在封总眼里,任何人都没有自己的自由了?”
“唔……”
封沉晔并不是那个意思,但她看着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嘴,不停的再说那些跟他划清关系的话,莫名的有些生气。
他实在忍不住,猛地弯下身子,直接封住温时雨的唇瓣。
突遭变故,温时雨嘴里的话都被堵了个严实,整个电梯都安静下来,静的温时雨可以听到自己骤然变快的心跳声。
她直接被封沉晔的这波操作给吓傻了,倏的瞪大眼睛,忘记呼吸,也忘记了要推开这个人。
正巧,这是正好到了楼层,电梯“叮——”的一声,缓缓打开。
温景宸站在门口,正打算进电梯,突然看到里面有两个人,似乎还是他姐姐和封总。
他本是看到温时雨说自己要到家的消息,要下楼接她的,没想到,现在不用他接了,她姐已经到家。
甚至,还是以这种状态回的家,他直接傻眼。
三个人,就这样僵在一处。
温景宸缓过神之后,下意识地就走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走,没有暴怒的拉开两个人,也没有出声打断他们。
直接把电梯里的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唔!”
温时雨看到弟弟就这么走了,瞬间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但是被封的严严实实的,不只是嘴唇,就连手脚都被封沉晔牢牢地牵制住,动弹不得。
见电梯门再次缓缓地关上,封沉晔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再次对着温时雨俯身。
温时雨看到他上扬的嘴角,还有那已经关上了的电梯,瞬间有些害怕了,封沉晔今天真的好吓人。
他果然没有辜负温时雨的害怕,再一次将温时雨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大力到要把温时雨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带着侵略性的吻,肆意的剥夺温时雨嘴里的空气。
没一会儿,温时雨便被吻到脱力,没力气挣扎,浑身都软绵绵的。
绵长的一吻结束,温时雨逃也没办法逃,只能气喘吁吁的靠在封沉晔的怀里,借着他的力气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