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脸色微红起来,苏云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抚摸了下自己的小腹,这要不是肚子里面的孩子,那自己今天岂不是要凉在这医院里面了?

这,完全是不用怀疑的事情。

许久,都不见他从里面出来,而他在干什么事情,这完全是毋庸置疑的。

拉起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体上面,苏云浅眯上了自己的眸子,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困意来袭她整个人都睁不开眼睛了,格外的困倦。

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苏云浅感觉自己身上的被子被拉开,墨寒时浑身微凉的进了被窝,第一时间就把她揽进了怀里面,微微凉,些许舒服。

“唔...”

哼哼唧唧了一会,苏云浅伸手就下意识的揽住他,在他的怀里面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才再次沉沉的睡去。

“乖。”

墨寒时宠溺的在她额头上面吻了一下,伸手将被子给她盖好,随后便靠在了她的身边沉沉睡去。

虽然已经陷入沉睡,但是此刻的她似乎还是有意识的,睫毛轻动,她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自己身边的人,但是困倦还是把她的整个身体淹没。

指尖微动,苏云浅抱紧了自己身边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现在真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在自己的身边,轩轩也好好的成长着,而自己肚子里面现在还有了宝宝。

所拥有的的这一切,她已经满足了。

苏云浅虽在睡梦里面,但潜意识还是令她扯起了嘴角。

......

“咻。”

骤然,一把匕首瞬间插入到了窗户上,发出声响,墨寒时的眸子几乎是瞬间便望向了那个地方,早在这东西还在半空之中的时候,他便已经感知到了。

垂眸,望着小女人好好的在自己怀中,墨寒时伸手抚摸了下她的秀发。

“乖。”

墨寒时将自己的动作放的极慢,生怕吵醒了她,渡步朝着窗户侧走去,他伸手打开窗户,便看到匕首上插着一张纸条:“墨寒时,我要见你。”

而下面,便是一个陌生的地址。

纸条上面满是鲜血的痕迹,用鲜血为墨的字迹凌乱。

凤眸微眯,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挑,迈着步子来到了门外,医院的夜晚格外寂静,明亮的灯光更是增加了几分冰冷的气息。

“来人。”

“总裁。”

几乎是瞬间,黑衣人便立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总裁,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我们。”

“去这里。”

墨寒时修长的手将纸条拿了出来,递交到了他的手里:“有什么消息,立即告诉我。”

“是,总裁。”

黑衣人点头,毕恭毕敬的将纸条接到了自己的手里,应下之后随后便快速的离开了这里,朝着纸条上面的地址上出发。

“吱呀。”

房门被打开,墨寒时动作极轻,迈着步子便来到了床边,轻轻的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老婆,只要有我在这里,没人能够伤害你。”

他并未睡觉,反而是眸光望向门口的位置微眯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房门再次打开,一抹寒光被月光反射了出来,丁雅若手持匕首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袖子里面的手紧紧的握紧。

凭什么自己事业都已经毁了,甚至是连容貌都毁了,而他们却还能在这里好好的活着呢?

苏云浅,凭什么你能一切都比我好,凭什么。

她现在什么都已经毁了,甚至是连自己引以为傲的事业也都已经崩盘了,自己努力了这么些年的一切已经全部作废了。

甚至现在是如此悲惨的活着,她这个样子,而苏云浅却活的那么好。

事业事业成功。

老公也不离不弃的陪在她的身边,还有了那么大的孩子,甚至是现在的她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孩子。

凭什么自己过的那么不好,而她却过的那么好呢?

丁雅若拳头紧握,她久久的站在原地不能动弹,浑身气的发抖,手缓缓的伸了起来摸向了自己的脸颊,上面满是伤疤的痕迹。

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任何的好转。

甚至连伤口都没有愈合的趋势,医生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好像是伤口上面有什么东西阻止愈合一样,让虽然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内心里面还是差不多有着想法的,肯定是那孩子给自己伤口加了什么东西,才让自己的伤口不能愈合。

狠心,这是真的狠心。

彻彻底底的毁了她的一切。

苏云浅,我要杀了你。

丁雅若拳头紧握,她不再犹豫,迈着步子便朝着床上走去,她握紧了自己手上的匕首,加大了力气就刺向了床上,去死吧!

本以为能够直接刺到她的身上。

猛然,匕首被一只大手抓住,墨寒时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脚将她踹到了一边,随后便单手提着她的衣领,把她扔到了外面。

“丁雅若,看来我还是对你心软了。”

不然,她怎可还有伤害浅浅的机会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丁雅若看着眼前的人皱起了眉头,浑身的疼痛她现在根本顾不上,她早就料到了墨寒时会一直在苏云浅的身边,所以才用匕首上的纸条引开他,照理说他不是应该走了吗?

可是为什么现在还是在病房里面呢?还毁了自己的计划。

“墨寒时,你不是应该去纸条上相应的地址吗?”

嗓音沙哑的说不清楚话,丁雅若看着面前爱了那么久的男人,她爱的几近痴迷:“墨寒时,你料到了我会来这里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我之前有多么爱你,可是你为什么要那么伤害我啊!为什么一个这么平常的人都能替代我在你心中的位置,甚至让你置我于死地呢?”

想到这里,丁雅若的心脏就紧的发疼,本来这一切都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她也不会混到这一个地步不是吗?

墨寒时墨色的眸瞳中满是杀意,他从腰间抽出一把更为锋利的匕首:“丁雅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蓄谋伤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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