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拒绝,到了今天的情况下,我需要钱又好色,这样的形象就算在对方的印象里面建立了,还是别轻易打破的为好。

所以,我就将那个女孩子带着走,并且一路带回了家。

我很清楚,会有眼睛盯着我,不管是酒吧方面的还是经侦方面的,都可能会看见我的举动。我能够做的就是按照现有的形象去办事。

这是我晚上第一次独自带女孩子回家,尽管是被迫的,但也有些不自在。反观女孩,她好像也不是很情愿的样子,不是很像小苗那种开放的女生,略有些紧张。

从路上到我家里,我不说话,她也没有吭声,要是青姐或者小苗,肯定早就主动聊开了。

何况,大家都心知肚明,青姐让她来,就是要晚上陪我的。

“你叫什么名字?”洗漱之后,我开口问道。

“张小花。”她平静地回道,依然低头着,没有看我。

“怎么叫这个名字?你爹妈也不给你起个好听点的。”我开玩笑地问道。

“家里人没有文化,都是这么起的,好记。”她如是答道。

我解开了外套,坐在了床边,盯着她看了看,发现张小花居然有些略微发抖的样子。

而且她还抓住了自己衣服中间的拉链,双手抱在前面,这种一种紧张和防卫的姿态。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张小花不仅没有过多的待客经验,恐怕也是很不情愿和我做那种事的。

当然了,我肯定不会把她怎么样,再是逢场作戏,也不能越界了。

所以我灵机一动,既然她也不想,那么就好办多了,去家里翻出了剩下的白酒,又叫了外卖来,说让她陪我吃点东西、喝喝酒。

在吃饭的过程中,我随意地跟她聊天,逐渐知晓了,张小花居然是大学生,因为家境不好、才出来打工的,至于来酒吧,是因为酒吧的薪水要比做别的高不少。

到了半夜,酒喝的差不多了,我便开始演戏,装作喝醉的样子,迷迷糊糊地挪进了房间。

嘴里虽然叫她来扶我,可女孩子显然不愿意,我也就不强迫,自己爬上床去睡觉。

这就是我想出来的两全其美的方法,用装作醉酒睡觉、来避免发生关系,又不表现出来我不要干,防止这个大学生是青姐特意安排来试探我的。

即便是这样,一夜我还是惶惶不安,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还好,直到天亮,我都安好地躺在床上,也没听见张小花那里有任何的动静。

挨到第二天,我起床准备上班,而张小花则是靠在了沙发上面睡着了,我没有叫醒她。整晚过去,她在我这里算是考验合格,这个女孩子也是很单纯的,应该没有被青姐利用。

我给她留了条,让其醒来后自己离开,便去派出所上班了。

然而,迎接我的,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顾明所办的走私进口酒的案子已经搞定,在内部已然不是秘密,所以就连老李头都知道了。这天我来到办公室,他已经在里面等着我,表情凝重。

“事情我都听说了,阎旭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老李头颇为遗憾地说道。

“李副所长,我只是帮帮忙而已,真的不知道那是走私的。”我和对付其他人一样,同一说辞解释道。

“我是相信你不知情的,你不是那种人,可是你整天和酒吧里面的那些人混在一起,肯定要出问题的。你应该听说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和那些人混,会让你受影响的。”老李头语速很快地说道,他显然是将我当着了自己的亲人和孩子,才这么正面地训斥。

我耷拉着脑袋,没有太多的话能回应,不该说的自然不能说,该说的也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老李头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阎旭啊,你是得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了。这件事出了,所里上下都对你有意见,这样吧,你还是休假回家,要不然出去旅游放松放松。”

没有想到,他来不只是批评和闻讯我的,而且是又要将我撤职。

但我却无法反驳,作为巡警,涉及走私案,也的确要承担惩罚。

“您是来通知我,我被解除职务了吗?”我不忍心地问道。

“是的,他们都不敢来,只有让我这个人来做坏人,阎旭啊,你就当避避风头,等你想明白了、事情过去了,我再想办法让你回来,不过你自己一定要把握住底线。”老李头叮嘱道。

我默不作声地解开了外衣的纽扣,将制服慢慢脱下,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后缓缓抬起头,看了眼略显苍老的老李头,给他再深深鞠了一躬,最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这种情形下,我没有勇气说告别,也无话可说。

短短半个月内,我是两次被免除职务,现在已经无处可退,只能回家去了。而我唯一能做的事,恐怕就是去继续完成手里的任务,所以我不能去休息或出门,反而得迎难而上才可以。

然而,我又担心青姐和蛇哥他们,是看重了我的警察的身份,才拉拢我合作的,如果知道我不再是警察,会不会将我踢到一边去?

那样的话,我的委屈和做的事情,可全白忙活的。

但是,撤职的事情想瞒是瞒不住的,与其被查出来,我还不如坦荡些、主动去说。

所以从派出所出来,我又去往酒吧,只不过这次,身份已然发生了变化。

上午的南胜酒吧是清闲的,没有一个客人,除了清洁员就没人了,早上本来就不做生意。

我找了半天,才在后面找到了一个小哥,他是值班的前台。他是认识我的,听说我有急事,便替我联系上了青姐。

等了四十分钟,青姐才从外面回来,她一脸没有睡醒的样子,也没有做太多的打扮,本来也无必要,若非我一定要见她,她怕是还在睡梦中。

另外我注意到,青姐并非是一个人来的,她也没有开自己的车,有辆加长的豪车将她送来,然后就停在了门口等。

那车显然很高档,价值不菲,能送青姐来,又是在这个时间,说明开车的人或者这辆车的主人,他和青姐的关系以及地位,都值得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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