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晴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他,瞬间停滞了反抗,目光呆滞着,脸更是溢满了不可置信。

“你相信我?真的吗?莫天骁你真的相信我所说的话?”

她本来已经绝望了,知道自己以那副田地回来,那么狼狈**的模样,是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的,她们都认定她被绑匪带走一天一夜,肯定已经变成残花败柳了,所以她对能得到别人的信任和理解,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可现在,莫天骁出现在她面前,用一副无坚定执着的面孔面对她,说他相信她,相信她是清白的,这对她来说,什么都来得让她高兴。

可是高兴之余,她又难免有些担忧,莫天骁肯定是听到她的叫喊才冲进来救她的,这是他冲动之下的举动,本来不是因为信任她而来的,而现在,难保不是他见她情绪失控而故意说出口哄她的。

甄晴向来都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可面对莫天骁,她所有的洒脱和自信全都变成了泡沫,在他面前,她是一个再脆弱不过的女人。

突然间发现,她她自己想象的还要爱他,因为爱他,所以才会那么患得患失,瞻前顾后。

甄晴唇角扬起一抹苦笑,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空洞溢满苦涩的目光似要径直看进他的心里。

“莫天骁,如果你只是为了安抚我,大可不必这样,嘴的相信我不需要,如果是这样的话,我……”

甄晴想说的话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情愿抛弃一切后顾之忧做了这个鉴定,反正事实胜于雄辩不是吗?

不过她的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因为莫天骁一个俯身,薄唇轻压,封住了她的双唇,也阻断她接下来要说的所有话。

“唔……唔……”甄晴愣愣地瞪大眼睛,感受着双唇之间那炙热的温度,那冰冷的双眸压抑的深深情愫形成了一个漩涡,似要将她整个人卷入其,彻底地将她淹没。

她想后退,想挣扎,可是无奈自己现在被男人抱在怀里,退不得,避不开,只能任由男人的手擒住自己的后脑勺,将她的头稍稍抬高,双唇辗转,对她予取予求。

一旁的医生早已是傻了眼了,这不是过来做鉴定的吗?不是怀疑自己的老婆不洁才强迫她来做鉴定的吗?这两夫妻感情生活不是不和谐吗?

怎么毫无预兆的,虐起狗来了?

女医生看得脸色微红,有些尴尬地杵在原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手足无措地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对。

换做是其他的病人,她大可以以破坏医院安宁为由,名正言顺地把他们赶出去,可是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莫少啊,跺一跺脚,a市都得震一震的人物啊,她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哪敢去招惹这种大人物啊。

看这情况,今天这鉴定怕是做不成了,得,她还是撤了吧,省得继续在这里尴尬,说着,她倒是有些想念她们家那口子了。

所以说,年轻真好啊。

女医生感慨了一句,脸带羞,如少女怀春般地拉开门,可一接触到莫家当家女主人脸那阴沉到了极点的神色,还有那咬牙切齿地盯着这边情况的样子,她却是愣了一下,心有余悸地收敛怀春的笑容,佯装严肃地扶了下眼镜,而后加快脚步,什么也不顾地走开了。

笑话,一看知道情况不对,傻子才会故意去撞在枪口。

李静眉头都快拧成国结了,目光阴冷地看着里头的情景,她在莫天骁进去的那一刻匆匆跟园长结束了交谈,时刻留意着里头的情景,因为她站得近,所以里头的情形更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只是稍稍一抬眸,把所有的情况尽收眼底。

她很清楚地看到,自己儿子把那个狐媚子抱在怀里,两个人拥吻,那一脸甜蜜的模样。

难不成这件事非但没有成为他们之间的绊脚石,反而还促进他们的感情不成?

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底好在哪里?她这儿子可算是被那个女人迷得团团转,那个女人,当真是个狐媚子啊!

李静冷眸一扫,脸顿时溢出一股子滔天的怒气,揪着眉头,不管不顾地要冲进去打断那两人,可她刚出脚,听到里头传来自己儿子焦急又满是担忧的叫喊。

“甄晴?甄晴?!”

她愣了一下,最后顿下了脚步,犹豫之际见到儿子是用公主抱把那女人带出来的,而那眉头紧锁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他满心的焦急和担忧。

李静见状,脸顿时沉得更加厉害,想也不想地前,拦住儿子的去路。

“天骁,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莫天骁脚步微顿,沉默了半晌才冷冷地开口道。

“母亲,这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提起这事。”

冰冷的语调,笃定的态度,无一不在向人传达着他的决心,那不容置疑的态度,连李静也吓了一跳,眸底闪过一两秒的呆滞。

莫天骁揪着眉头,此刻却是顾不自己母亲的想法,刚才他不过是见女人态度坚决,不希望再从她口听到任何伤心的话语,一个冲动下,以吻封缄,因为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任何别的办法可以阻止她。

本来只是为了封住她的口,可一接触到面的甜美滋味,那如梨花般芬芳清纯的甜美气息一下子让他着了迷,唤起了他心翻腾的欲望,禁不住地一再加深这个吻,那甜蜜芬芳的滋味让他恨不得时间永远静止在那一刻,让他可以永远像这样拥有她,陪在她身边。

他一心地沉浸在其,却没想到,一吻作罢,女人竟然生生地晕了过去。

一摸她额头,才发现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很明显是发了高烧,见女人苍白着一张脸,气息微弱地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莫天骁的心像被千万个钉子同时扎下,那种深入骨髓,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觉得无的恐慌和不安。

他害怕,会此失去她!

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地顶撞自己的母亲,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是,她很危险!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不断盘旋,压抑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莫天骁阴沉着一张脸,不禁加快了脚步。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甄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的时刻了,她有些虚弱地睁开眼睛,稍一动作,感受到原本压在自己额头的某样重物不断地往下滑去,那重物落在她的眼皮,重重冰凉的感觉压抑得她有些难受,下意识地,她难受得*了一声。

“嗯……”

那细微的声响立即惊醒了一直在旁候着的人,一只细白的大手伸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在灯光下透着丝丝莹润的光,径直地伸到甄晴额头,帮她扶好搁在头的冰袋,重新地安置好。

少了重物的碾压,甄晴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睁开眼睛,她半眯起眸子,顺着那修长的手指望过去,印入眼帘的,是莫天骁那揪着眉头,写满了心疼和担忧的脸庞。

虽然忧心忡忡的,可那由骨子里散发出的高贵气息还是不容忽视,那抹担忧更是为他原本俊美的脸添了一丝忧郁,显得几分沧桑和成熟,甄晴怔了一下,而后慢慢地移开视线,目光聚焦在那在灯光映射下,白得发亮的天花板。

“我这是,怎么了?”

平淡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却让莫天骁莫名觉得揪心,深邃的双眸闪过一丝痛楚,他忽的伸出双臂,将女人抱进怀里,那么紧的力道,带着一股患得患失的意味。

“蠢女人,都发高烧了为何还要坚持去医院?不要命了吗?”

虽说那种鉴定检查不是什么大的项目,可对于身体虚弱,还发着高烧的人来说算是个不小的刺激,所以她才会在那一吻后,身心俱疲地昏迷了整整几个小时,从午到傍晚,不长的时间,却让他感觉度秒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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