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之真是被气笑了,“合着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在你的心中,我就是这样的小人,又或者,你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慕清歌眼看着殷寒之眼中的神色越发的不对,带着愤怒,带着莫名的委屈?

怀疑是不是她失血过多眼睛花了的时候,慕清歌本想要开口解释,可嘴方才张开,就被人用着毋庸置疑的力道堵住。

房中登时春色满溢,只剩下唇齿之间的啧啧水声。

“无耻小人,趁人之危!”

被骂了,殷寒之也不在意,看着慕清歌一脸你无法对我怎么样的嚣张模样,更是让她气愤不已。

“我累了,要休息!”慕清歌都这么说了,殷寒之也总该离开了吧?

“那好,我帮你更衣。”殷寒之突然笑了,笑的令慕清歌有些瘆得慌,攥紧了衣袖不断后退,一直退到了不能再退的地方才停下。

殷寒之大笑出声,可真是可爱啊。

“放心,在大婚当日,我是不会碰你的!”

起身整理好衣物,免得被金玲腹诽他对他们小姐做了些什么。

走到门前,打开门,正对上金玲一脸的担忧之色,殷寒之刚才做了坏事,这会儿被人盯着瞧平生头一回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心虚。

“你们家小姐累了,帮她洗漱歇下吧,有什么是明早再说。”

殷寒之打算,在灵儿尚未清醒之前,先将这里的人都给整理干净了,长老的手,的确是伸得太长了。

屋中的慕清歌脸上的红晕尚未退去,看的金玲越发的担心,以为是她身子不好的征兆。

“不用担心,不过是情绪一时之间有些激动。”慕清歌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的确也是因此而起的,不过是殊途同归。

金玲半信半疑,不过没一会儿过去了,小姐脸上的红晕果然下来了,这才放心了不少。

洗漱过后慕清歌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金玲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床上盖好了辈子,蹑手蹑脚的在外间伺候着。

再次醒来,慕清歌是被一阵阵的哭声给吵醒的。

张口想要说话,却发觉嗓子跟干涸的枯井一样,干的不像话,艰难的扭过头,想要让人端水来。

金玲也感受到了有动静,一抬头,对上慕清歌神采奕奕的眼睛,失声叫了出来。

“小姐,小姐醒了!”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叫人。

躺在床上的慕清歌看着金玲嫌少出现的活泼模样有些欣慰,如果能够先给她倒杯温热的水,那就更好了。

浑身乏力,是慕清歌感受到的。

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等到殷寒之和令肖林出现,可是把慕清歌的眼睛给惊掉了。

“你们,咳咳,你们这是出了趟远门?”神情憔悴,胡茬遍布,两人的皮相不差,顶多看起来就像是狂放的侠客。

殷寒之本来要坐在床榻边的身子一顿,倒了一杯水,将慕清歌扶了起来,喂她足足喝了两杯。

“多谢摄政王了,我还以为,我要被渴死了!”慕清歌满足的眯起眼睛笑了。

令肖林却冷喝一声,“不许说死这个字!”吓了慕清歌一跳。

“你可知道,你睡了几日?”殷寒之帮着解释,“整整三日,整个人躺在床榻之上,只剩下了呼吸还在,找了许多大夫前来,都说没法儿治。我们甚至还想过,先将你送到西域。”

慕清歌满头的问号,颇有些感叹的从殷寒之的怀中出来,“三日?原来我睡了这么久啊,除了昏睡,我还有别的症状?”

殷寒之对于她的不以为然,有些生气,这么不将自己的身子放在心上的,还是头一回见。

“没了,就跟个活死人一样,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断气!”令肖林可不会顾忌着慕清歌会不会生气,夹枪带棒的道。

“原来如此,这个秘法的副作用是昏睡,头一回用,还不是很熟悉,师父当年给我的那本手记上头也只写了怎么用的法子。”慕清歌感叹的说着,想着什么时候将手记默写出来,再加上这个副作用。

令肖林本来就气,听着她这话更是来气,“合着你连这秘法有什么副作用都不知道就敢随便用?万一你要是再醒不过来呢?”

这种可怕的可能性,令肖林就是光想都觉得浑身泛着凉气。

殷寒之更是警告的瞪了他一眼,“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令阁主大可以出去!”

还是慕清歌拉住了殷寒之一把,后头更难听的话才没有出来。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不过我心中有数,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才敢用。所以,话归正题,灵儿小姐醒了没有?”慕清歌还是比较关心她的病人,毕竟她的血可不能白流。

“没醒,跟你一样,毒倒是清除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吃点药也就干净了,但就是昏睡不醒。”令肖林没好气的道。

“那就对了,灵儿小姐身上可还有一种药在,虽然药性不强,只作用于人的脑子,可需要清除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慕清歌了然的道。

殷寒之只知道灵儿身上只有毒,什么时候又多了一种药?

接收到他的疑惑,慕清歌这才解释道:“上一回我打算跟你说来着,结果……咳咳,就到了今天了,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

“这东西名为幻草,外形像是野草一般随处可见,只有知晓它用处的人才会知道如何分辨。一般在药铺里就可以买到,如若是被人误服的话,轻则昏睡个几日,重则影响到脑子,或许是变成了傻子,或许是失去原有的记忆。”

慕清歌这么一解释,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秘法的副作用是,令换血的那人身染跟病人一样的毒,亦或者是药物,不过只是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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