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能动呢?”殷寒之的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一折对上他自信的双眼,突然就觉得不太对劲,一把丢开慕清歌,趁着殷寒之接人的空挡,的确也是看出来了。

“你一直在装?”一折真是没想到。

怪不得,他所听说过摄政王个跟他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一度让他以为,是传言有误。

“你不也是一样?从一开始,你就根本没有打算要救我,不是吗?”殷寒之一脸嘲讽的盯着他,怜惜的将慕清歌打横抱起。

一声带着独有意思的暗号响起,紧随而来的,是一个个身着黑衣的人。

万分珍惜的将人递到了他们手上,虽然不舍,可他不忍心她受到任何伤害,就在刚刚,慕清歌暗示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已经全都明白了。

他忍辱负重等到现在,就是为了能够一举拿下一折,甚至到最后,连这个南疆能不能留下,也是个问题。

巫蛊之术,一向都是上位者的忌讳,以前殷寒之或许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却觉得是祸害。

不说南疆的巫蛊之术尚且还未曾祸害到谁,就是乌青的那一手,足够他忌惮。

“那老婆子,竟是出卖我了!”一折几乎是瞬间明白过来,他被人给出卖了,他原先早就觉着那老婆子不太对,却原来,不是错觉吗?

一折心中愤恨,要是早知道,他早就将那祖孙两人给杀了!‘’

“出卖你的,不是他们。你以为,这个世界上,都是容得下你的人呢?”殷寒之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火红衣裳的女人落地。

盯着一折的眼中情绪糅杂,又爱又恨的厉害。

一折见到她现实脸色一变,随后猛地后退,冲进了屋门后便没了踪迹。

殷寒之的人没动,倒是女人的身形一动,再一听,里头碎裂声四起,伴随着一折惊慌失措的叫声。

“你别过来,别动我!”

令肖林眼角抽抽,脑中已经脑补出一场大戏。

原来一折还有怕的东西,还是个女人……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伴随着火红色衣裳的女人前来,一折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尽管他的嘴巴还是紧闭不肯说出怎么将殷寒之体内食心虫逼出来的方法,可已经被女人治的服服帖帖。

“你们先回去,明早,到这儿来,相信一定会有满意的答案的。”女人整张脸,哪怕是眼角都在笑,令肖林却在她脸上看到了风雨欲来的平静。

殷寒之一颔首,他有些担心慕清歌,转身便离开。

可令肖林还躺在地上不能动弹,“诶,你看看我啊!”

“阁主,你没事吧!”

令肖林没有等到殷寒之的回头,却等到了他终于赶来的下属们。

“我没事,不过还是需要你们扶我起来。”令肖林现在抬手都费劲,也不知道殷寒之是怎么没事的。

那药,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中了。

“这是解药,只要吃了后半个时辰就能够恢复行动自如,等到能够调用内力,应该也要一个时辰。”女人送上了一个瓷瓶,见令肖林警惕,便接着解释道:“摄政王便是用了这药,才会没事。”

令肖林一听这话,想也不想的就拿了过来服下,“那就多谢了。”

慕清歌彻底的清醒过来,已经是深夜。

猛地弹坐而起,看向四周,已经不再是一折的后院。

“殷寒之?师兄?”慕清歌试探性的喊着,令肖林的脑袋从帘子后钻了出来。

“师妹,你醒了?殷寒之去给你找吃的去了,怕你吃不惯南疆的饭菜,亲自去寻能吃的来。”令肖林一脸的耐人寻味。

南疆人吃的那些东西,还真不是人吃的。

“那那人呢?”慕清歌问的是一折,令肖林当然知晓。

“现在恐怕在跪搓衣板呢,等到明日,那女人让我们再去一趟,不知道会如何?”令肖林觉得那女人要不是爱而不得,要不就是跟一折有仇。

今早他离开前,从门缝当中看到了一折以着一种极其羞辱的姿态被绑了起来,浑身无法动弹,同样身为男人的令肖林都有些同情他。

慕清歌想着反正明日就知道了,差这一晚上也没事,总之,她的药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慕清歌觉得,她已经开始想殷寒之了,恨不得跟他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才行。

“才刚刚出去,哪儿有这么快!”令肖林话音刚落,殷寒之出现了。

“我回来了,醒了?感觉身体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殷寒之握着慕清歌的双手,察觉到有一些冰凉,眉头紧皱,“不行,还得去准备一床厚被子。”

慕清歌赶紧拉住他,“别走了,我没关系的,反正有你在。”

令肖林一翻白眼,简直不能忍受这两人的肉麻,头一甩,偷偷从殷寒之带回来的东西当中挑了两样带走,他看过了,师妹吃不了这么多。

殷寒之也随他去,注意都在慕清歌的身上。

令肖林走了后,一直端着的慕清歌也没有必要再克制了,直接钻进殷寒之的怀中。

殷寒之眼色瞬间柔和下来,柔情似水的将人揽进怀中,至少有一句话她没有说错,有他,她就不用怕冷了。

隔日一早,一早,殷寒之等人精神抖擞的站在了院外,耐心的等着房里的动静。

清晰可闻的一个“滚”字,外头的人都听得见,再之后,就是女人的笑声。

房门紧跟着被打开,依旧是昨日穿着一身火红衣裳的女人走了出来,手中拿着的大约就是食心虫的解药吧?

“这位,只怕就是摄政王你的心上人吧?”女人冲着慕清歌和蔼的打了个招呼,慕清歌也回以一笑。

“没错。”殷寒之对着旁的女人,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直达主题,“东西呢?”

女人举起手中的东西,“就在这里,不过就看摄政王撑不撑得住了。”

“什么意思?”殷寒之皱眉,慕清歌也紧随其后。

“字面上的意思,食心虫不是什么毒药,它是虫子,只能引诱它们出来。还好这时候还不到时候,虫子没到产卵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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