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用靖王妃,靖王爷也记得,世子只说是丢在了路上找不见了,却原来在步清歌这里。
“光是凭借这些,你又如何能够断定,我儿是个十恶不赦的人?”靖王似乎早已经知道世子的劣迹斑斑。
步清歌一时间有些噎住,靖王都这般包庇世子,也怪不得世子会如此的猖狂,丝毫不知道收敛。
“很显然,如若靖王不在意这个的话,那总要在意子嗣后代的繁荣昌盛的吧?”步清歌意有所指的说着。
靖王的神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身居高位,需要想的东西自然也就多了。
皇上对他的忌惮,他都清楚,所以才会转投向了更适合的顾无言,只要有他在,就能够保世子大半生的安稳。
他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可是现在有一个人告诉他,靖王府的荣耀很有可能岌岌可危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有一瞬间的慌乱。
“相信靖王也看出来了,如今皇上不可谓是不忌惮你的存在。就算是搭上了三皇子又如何?靖王爷真的相信,他能够护得住世子?”
很显然,今日一回,的确是令靖王爷有些措手不及。
可大皇子又是如何知道的消息呢?
面对靖王的质疑,步清歌很是淡定,“没错,是我。”
“好你个恶毒女子,竟然胆敢这样耍弄我?”靖王今日跑这一趟,自觉是亏了。
他这般年纪,被这样一个弱女子给玩弄于股掌之中,简直是令人恼火不已的事。
“怎么敢,只是让靖王看清楚一件事。三皇子护不住靖王府的,相信要不了多久之后,亲自处置靖王府的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能够信的过的三皇子。”
步清歌说的太过于笃定了,靖王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相信了。
“满嘴胡话,我凭什么信你?”靖王冷嗤道。
步清歌自信一笑,“不信我的话,你又为何站在这里不走?”
靖王阴沉着一张脸盯着步清歌,她也丝毫不畏惧,就这样盯着他,两人竟然有些不分上下的意思。
最后还是靖王败下了阵来,讪讪离去。
走到门口,意外跟顾无言撞见,靖王不期然又回想起了方才步清歌说的话,她原先既是三皇子的女人,又为何会这么说?
看她的样子,似乎很笃定,即将会发生的对靖王府不利的事。
靖王想的太过于入神,就这样直接从顾无言的身边走过,也没有见到他欲言又止的神情。
目送靖王匆匆离去,顾无言有些疑问,为何靖王会从步清歌这儿出来?
很显然,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果然听月儿来这一趟是对的!
刚想要走进去,想着凭借他的身份跟步清歌的关系,怎么也不可能被挡在外头,实际上,他的确被人给拦住了,而且还是认准了他的这张脸。
“对不住三皇子,这是姑娘的吩咐。”
顾无言眉宇当中凝结出了怨恨,“你们看清楚了,我可是你们家姑娘的心上人,她会让你们拦着我?”
两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太同顾无言对着干,毕竟他可是货真价实的三皇子。
“至于是为何要拦着三皇子,不如请三皇子请教姑娘?我们只是谨遵姑娘的吩咐。”门口侍卫如何也不放人。
顾无言愈发郁闷,突然萌生出想要硬闯的心。
看了眼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想了想,还是这么算了,灰溜溜的走了。
“主子,你想的不错,殿下干脆的走了。”金玲进门来禀报。
步清歌这才摆了摆手,让金玲将东西放下就出去,出了门后的金玲还想着,主子一向吃不了辣的,今日竟然挑了辣的饭菜。
“出来吧,怎么一介摄政王,竟然沦落到了吃不饱饭的地步?”步清歌的话语声中的调笑意味殷寒之听的很清楚。
也不窘迫,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吃。
见步清歌拿起碗筷好奇的也想要品尝,想起来她不能吃辣,将菜碟掉了个个。
步清歌眼见着红辣椒的色彩逐渐远离而去,换上了清淡的菜碟还有些不高兴,一转头,殷寒之将一碗撇了油的排骨汤放在她手边的那刻,又不生气了。
反正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不如喝汤。
殷寒之也没有多想,只是不想让她吃了后难受,不过看她受用的样子,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
迅速的吃完了一顿饭,殷寒之觉着这样也不行,匆匆而来寻找步清歌,没能顾及其他,可等到亲眼见到她好好的,却又不知该干什么了。
这样的手足无措,也事头一回了。
“不如,你来做我的贴身侍卫吧?这么一想想,让堂堂摄政王前来当我的贴身侍卫,或许是个别样的滋味。”
步清歌甚至都在想象那种画面,一定很喜感。
“好啊。”丝毫不做他想,殷寒之直接答应下了。
步清歌还以为他至少会想想的,没有这么快答应下了,当即也起来了兴致,将人从头到尾打扮了起来。
金玲接到了小姐说要弄一套男人的衣服来的那一刻,都有些懵了。
不禁想到了哪些个闲言碎语,说她主子是因为在外头有男人了,所以才会心中愧疚离开了三皇子府。
原本金玲没有这么以为的,可是现在,她不禁头一回觉着,应该是真的吧?
真的当有个男人从主子当中出现的那一刻,金玲被这人身上的气势给折服了,突然有种王者驾临的感觉。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贴身护卫,当然,金玲你也是必不可少的,不必介意。”步清歌将殷寒之推到了金玲面前来。
两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步清歌叹了一口气,知道两人恐怕是说不出什么来了,也就算了。
今日心情好,步清歌打算出门一趟,正好有些事要同殷寒之说,这几日她发现了不少东西。
可刚出门,就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声音,是步曦月的。
“姐姐,这个男人是谁?难不成你搬离开三皇子府,就是因为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