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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月湾曾经的身份也很高,父母全是五阶强者,但在那场海难中,母亲故去,父亲的两个元眼重创,至今未痊愈。

与丁月湾定下娃娃亲的鲁胜滔,这些年对她很是厌烦,若非丁家势力不小,鲁胜滔早就解除婚约了。

现在,当众送丁月湾重礼,鲁胜滔别提多不情愿。

丁月珠打量着鲁胜滔和丁月雅的面色,掩口一笑道:“滔哥可偏心,我也想要礼物。”

“月珠不可无礼,这是胜滔送给月湾的礼物,怎么可以分你一颗。”

“月湾姐姐,我好想要,你分我一颗好不好?”

“是啊月湾,一壶珠子呢,分我们一颗不碍事吧。”

“月湾我们知道你最好,最大方了。”

对丁月湾能嫁给鲁胜滔,其她姐妹可是很妒忌的,再者白捡一颗水云珍珠,何乐而不为。

丁月湾面露难气,她虽不想要鲁胜滔的礼物,但这是他送给自己的订婚礼物,若这么分了心里生气是一,再有也是对鲁胜滔的轻视,那样不好。

鲁胜滔看丁月湾连几颗珍珠都舍不得,心里更加不悦道:“见者有份,那就分赠各位姐妹一颗了。”

“月湾,这点东西都不舍太小家子气了。”

丁月湾心里一阵委屈,难过的想要哭,但还是勉强笑道:“既然各位姐妹喜欢,那就各自挑吧。”

丁月珠等人心里欢喜,不客气的夺过玉壶挑选起来,一壶珍珠总共没几颗,众人挑完后丁月湾也就只留一颗了。

丁月雅脸上重新露出温婉笑容,取出一个精致小酒壶道:“月雅多谢胜滔赠珠,我偶得一小壶佳酿,不如饮一杯?”

“好,多谢月雅姐赠酒。”

酒壶打开,众人闻着酒香,丁月珠夸张道:“月雅姐,这是什么酒,好香啊。”

“这是香草酒。”

柴杉铭笑道:“胜滔可有口福了,这香草酒盛产于草灵县,乃是当地名酒,据闻一壶要三百两银子。”

“柴兄果然见多识广,这是爷爷外出访友带回来的,总共才两斤,我讨要好久才要到。”

“月雅姐,你不喜饮酒,特意向爷爷讨要莫非是为了……”

丁月珠话没说尽,但眼神却看向鲁胜滔,其余的女生也掩嘴笑起来。

丁月雅嗔怒的白了丁月珠一眼,却没有反驳。

“胜滔兄,我可没有姐姐那么上心,这是我偶得的一个玉舌蚌,生食最是鲜美。”

丁月珠说着,把一个粉红色的小蚌拿上来,鲁胜滔哈哈笑道:“月珠妹子有心了,我可馋这玉舌蚌好久了。”

“胜滔哥,我没有准备礼物,不如献上一曲?”

拿了珍珠的女生们要么准备了小巧的谢礼,要么献歌献舞,很快就轮到丁月湾。

丁月湾面露难色,她每月份子才五十两,那有拿得出手的礼物,而琴筝舞曲她又不会。

“阿姐可是没有准备好礼物?”

丁月珠笑道:“我们都知阿姐厨艺一绝,不如给我们做些下酒菜?”

听到丁月珠的话,连柴杉铭都皱起眉头,酒菜是下人们做的事,现在让丁月湾离席去做菜,这就有些羞辱人了。

丁月湾面若寒霜,深吸口气道:“巧了,我有一友赠了坛酒,就借花献佛吧。”

听到丁月湾竟然献酒,丁月雅脸上不好看了,若赠相同礼物是会比较的,像丁月珠她们,有人献了曲就不会有人再唱曲。

在她看来,丁月湾就是在挑衅自己。

“妹妹,胜滔非美酒不饮,你的酒若是难以下咽就不要拿出来现眼了,还是给我们做些下酒菜的吧。”

“酒还尚可,若难以下咽那就是某人没品位了。”

丁月湾说着拿出一坛酒,看到酒坛后丁月珠等人不禁失笑。

美酒价格不菲,少了也要百两一壶,而一壶仅五两。

丁月湾这酒坛是十斤量,按最便宜的美酒这坛酒也要两千两。

“咯咯~阿姐,你朋友赠给你的不会是自家酿的酒吧。”

“哎呀,听说自家酿的酒有股馊味,我连闻都闻不得。”

听着奚落话,丁月湾只是打开泥封,一股酒香立刻传遍小亭,正取笑的人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下就没声了。

柴杉铭用力闻了闻,拿着酒杯迫不及待道:“月湾妹子,快快给我倒上一杯。”

丁月湾含笑给柴杉铭斟满,柴杉铭抿了一口闭上眼慢慢回味。

所有人都看向柴杉铭,他酷爱酒,自诩酒舌头,他若说好酒,那必然是好酒。

柴杉铭睁开眼道:“若我猜测不错,此乃枫林城特有的枫叶酒,只有红叶宫酿造。”

“因用材特殊,枫叶酒产量很是稀少,莫说其他城市,就是在枫林城只有世家子弟才能饮得,若是普通家族五阶强者限购一斤,六阶才可畅饮。”

小亭子静悄悄的,没人怀疑柴杉铭的话,所有人诧异的看着丁月湾,不知她怎会弄到这等美酒。

“那这酒多少银子一壶呢?”

丁月珠好奇的问道,柴杉铭想了一下道:“据闻在枫林城,五百两一壶,但在黑市,酒价翻一番。”

真的假的?!

这次就连鲁胜滔的眼神都变了,那坛酒有十斤,真要千两一壶,那坛酒岂不是能卖两万两?

莫说别人,就连丁月湾都吓了一跳,她可是收了白辰两坛呢!

就在这时,一个仆役过来道:“七小姐,门外有个自称是你朋友的人求见。”

“朋友?男的女的?”

鲁胜滔这时反客为主的问,仆役道:“男的。”

听是男的,鲁胜滔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呵斥道:“你还大家闺秀呢,怎么整日交往些乱七八糟的男人。”

听到鲁胜滔的斥责,丁月湾脸色也难看起来,你现在当着我的面与我姐姐眉来眼去,动作暧昧,何尝在乎过我。

再说只是普通朋友,怎么到你嘴里就完全变了味。

当下,丁月湾起身道:“我们还没成亲呢,我的事儿不用你管,这是你的珠子,还你。”

把珍珠扔下,丁月湾红着眼出了小亭,鲁胜滔嫌弃她,她何尝又不嫌弃鲁胜滔呢。

“你!”

看到丁月湾竟然当众甩自己面子,鲁胜滔顿时大怒,把桌子都给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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