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烟花之地的掌柜的早就把这个女子当作是了自己之物,将那个女子直接拖拽了出去,而后丢在了地上,随手抓起了一根木棍便抽打在这女子的身上,只是短短的几下过后,便是的那个女子奄奄一息,而后他直接将那木棍丢在了一旁,把那丹药带走。
可是使得掌柜的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消失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把夺过了他的丹药,而后质问着说道:“这丹药可是你的?”
那掌柜的被吓了一跳,微微的阖动着嘴巴,但是却吞吐的说不出任何的话来,他的心中虽然怒火丛生,可是却也不敢去冒犯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只得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解释着说是自己下面的一个侍女偷的客人的。
但是那个男子只是微微一笑,说这一枚丹药是他赠予那个侍女的。
而如此解释,那个掌柜的不敢有丝毫的猜疑。
只是这样一枚丹药对于眼前的这个男子来说不过是随手一挥的事情,他根本不会有任何的珍惜。
可是他的心中对于那个女人也没有丝毫的歉意,在他看来,那个女人的命都是他给的,他打两下又能怎样?
只是使得他万万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男子怜悯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倒地不起的女人,而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还不等那掌柜的开口说话,那男子便扬起了手来,瞬间便听闻到啪的一记耳光炸响在了那个掌柜的的面颊之上,这一下的力道可着实不轻,打得那个掌柜的脚下一个踉跄,扑通一屁股直接跌坐在地。
而这掌柜的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自己高高肿胀而起的面颊,满面难以置信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这个男人,此时此刻他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勃然大怒的骂道:“tnnd,欺负人都欺负到老子的头上来!难道就不怕离不开这里吗?”
而后他唤来了自己的那群走狗,只在刹那之间,那些手持着棍棒的走狗便将那个男子团团的包围,一个个面目凶神恶煞,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逼人的凌寒之气,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对这个男子大打出手。
但是那男子只是两只手背在身后,神色从容淡定的看着周遭的这些走狗,而他的嘴角之处翘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幽幽的说道:“你这是要跟我动手吗?难道就不怕日后在这城池之内无法立足吗?”
听闻到如此威胁的话,又使得那掌柜的心中打起鼓来。
以眼前这个男子现在笼络的势力,他这区区的一个烟花之地,根本就不是这个男子的对手。
而且他这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要是把这个男子得罪,日后这生意还如何去做?
他的面色之上泛起了为难,可是方才已经撕破的脸皮,现在再让他放下身价去恳请眼前这个男子,他可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而他身边的这群走狗已经跃跃欲试,仿佛早就对这个男子积怨许久。
可是事情已经摆在了眼前,已经给这个掌柜的留的时间并不多,他也只好牵强的挤出了一抹笑容,尴尬的说道:“方才实在是一时没有管住自己的脾气,我为我方才所说的一切赔礼谢罪!”
一边说着,这家伙一边两只手抱起拳来,对着面前的男子躬身,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而那男子并没有去理会这个掌柜的,而是径直的朝着那已经倒地不起的女人而去,而后他将那个女人搀扶了起来,将手中的那一枚丹药送服进了这个女子的口中。
随着这一枚丹药入腹。
那女子身上的气力渐渐的恢复,身上的伤势也痊愈。
他看着搀扶着他的这个男子,心中不免有些许的心动。
试问一个在苦难的日子之中经受如此折磨的女子,又何曾不曾幻想过有这样的一个英雄的出现,将他从这苦海之中救走?
只不过就算如此,这个女子仍然没有失去理智,他明白他和这个男子两人之间地位的悬殊的差距,因此便对着那个男人道谢了一声,转身便返回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男子的目光久久的凝视着那个女人离去的背影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愈发的耐人寻味,而后他侧过头来,目光落在了那个烟花之地的掌柜的身上,就犹如在一瞬之间变换了一幅脸孔,满面严肃的说:“从今日起,这个女人就是我的人,你不准再动手欺负他,若是被我知道,那么一定会让你这家伙吃不了兜着走的!”
他的话语并不像是在商量,口吻更像是在命令一样。
那掌柜的哪里敢有半点的违背,连连的点着头,就犹如捣蒜一般,慌不迭的应声。
他的心中尽管有颇多的不解,不知道这样地位卑微的侍女是如何和这个如日中天的男子拉扯上关系的,但是这男子已经成为了那个女人的靠山,也使得他意识到从今以后这说话做事都要谨小慎微,否则稍有不慎,某些话传到了这个男人的耳中,就会给他带来不可开脱的麻烦。
那男子所说的话也悉数都为那藏在房间之中的女人听到,他的心头就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小手揉捏了一下,两行热泪滚滚的顺着他的面颊滑落,心中感动不已。
而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那男子尽管极少来到这烟花之地,不过经常派自己的那群手下给这个女子送来一些珍宝,让这女子当做是自己的傍身之物。
这女子起初连连的拒绝,他怕亏欠那个男子的太多,而自己却无力偿还。
可是每次那群手下只是将东西放在他房间的桌子上,而后便匆匆的离去,根本就不给他任何退还回东西的机会。
如此几次之后,那女子也只好把这些东西欣然收下,不过他却从来没有去用这些东西。
他极为清楚自己的定位,就算是有了那个男人在背后当做靠山又如何,他的身份仍然是这烟花之地地位最为卑下的侍女而已,虽说已经不去干那些端茶送水的活,这场所之内的许多女子仍然对他背后指指点点,让他的心中颇感不适。
那掌柜的见到他之后,也犹如换了一个人一样,总是笑颜常开,更是不曾像曾经一般,动不动便打骂相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