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就送你们二位到这里了,而之后的路就要靠你们二位自己去走!”
那老和尚语重心长的说过了这一番话之后别没有再在此处多做停留,而是转身便直接离去。
那个孩童狠狠的瞪了肖阳和花姐两人一眼。
就算那个老和尚是他的师傅,但是也从来都没有告知过那修为的最高奥秘究竟是何物,反倒是和肖阳仅仅只有一面之缘,便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知给了肖阳,而且还有意的避开了他,这不得不使得他的心中不是个滋味。
甭要看他年纪轻轻,但是实则他的心中什么事情都懂!
他随后便将目光收回,跟着那老和尚一同返回到了这深山之内。
花姐和肖阳结伴回到那傍水城内。
大头和二头两个家伙依然按照着花姐的吩咐监视那个不知名的女人。
但是他们两人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之处,他终日把自己锁在那房间之内,没有任何的动静,除了吃饭的时候会出来之外,便不会再走出这房间。
大头和二头两个家伙把他们二人这两日所监视到的东西全部都禀报给了花姐。
花姐只是一脸意味幽深的神色,吩咐着他们二人不得有任何的掉以轻心,继续的监视着那个女人,他相信那个家伙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露出马脚的。
大头和二头两人对于这没有任何结果的事情心中早已厌倦,但是也不好去违背花姐的命令,所以也只好照办。
花姐和肖阳两人共处在一个房间之内,花姐谨慎的看了看房间之外,见得大头和二头两个人都已经离去,他便走到了肖阳的身旁,压低了声音问道:“肖先生,自从从那山中回来之后,我便瞧见你一脸的面色凝重,似乎是有些烦心的事情,不知道可否与我说一说?”
肖阳先是叹了一口气,而后才说道:“花姐,你可有听说过孔家?”
花姐一听到孔家的名头,他的面色骤然一变,而后神色之上明显露出了些许的紧张,“肖先生为何会突然问起来孔家?”
如此突然的神色上的变化自然也引起了肖阳的些许的注意。
“花姐,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花姐连连的摇着头,就如同摆动着的波浪鼓一样,而后连忙说道:“肖先生,我可并没有任何的事情瞒着你……”
肖阳瞧见花姐这副样子,想来应当是心中有难言之隐,所以也没有就此事过多的去追问。
“那个老和尚交给我的一封信,而那信中只是写了孔家!我对于这孔家知之甚少,而想来花姐见多识广,应该了解孔家的底细!”
肖阳别有他意的说道。
花姐吞咽了一口口水,“肖先生,我的确知道一些关于孔家的事情,但那个孔家是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我们最好还是……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肖阳听闻得此话,他的喉咙之中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难道这孔家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这孔家之前被称为修为界之中的四大元神,与之平起平坐的还有张家,王家,秦家,但是这孔家却是四大家族之首,也足可见其能力,而且这些年来孔家已经不与外界有任何的联系,就相当于已经是固步自封,所以早前紫光寺之中的事情,这孔家才并没有去插手。”
听得花姐如此一说,倒是更加勾起了肖阳心中些许的兴趣。
肖阳又继续问道:“那这孔家是从何时开始不与外界联系的?”
“这个……”花姐额头之上的两道柳眉紧紧的促着,那副样子好似在心中沉思,许久之后他才开口说道:“这个具体的时间,我也已经记不清了!”
“的确时间相隔有些久,那么我就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肖阳好似自言自语的说。
实际上他想要把孔家与外界断绝了联系的时间和肖家当年发生事情的时间相互对应一下,瞧一瞧能否有些关联,而这也可以从侧面印证着孔家和肖家的那件事情之间的关系。
“肖先生,难不成你的心中早已有了打算,真的要去会一会孔家吗?”
花姐目光不错的紧紧的盯着肖阳,言语之中满是关心的问道。
肖阳只是嘴角勾起了一道弧度,笑声说道:“这件事情暂且还不急,我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肖阳已经得知了这孔家的恐怖,想来如果和那肖家背后的事情有关,那么这孔家的能力一定在那个白衫男子之上,如今以他的修为就连那白衫男子都难以应对,更何况遇到了那实力更为强劲的孔家呢?
如今对于肖阳的当务之急则是尽早的提升自己的修为,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把所有的主动权全部都捏在自己的手里。
花姐额头之上的两道柳眉不由得皱得更紧,但是他并没有就此事过多的去追问,他也能够猜想得到肖阳所说的事情一定和那老和尚告知他的修为的最高奥秘有所关系,而这件事情肖阳一定不会轻易的去告诉他,所以他也全然没有必要去自讨没趣。
“肖先生,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考虑清楚,这件事情可非同小可,那孔家现如今就犹如沉睡的狮子,如果一旦把孔家激怒,那么后果可不堪设想!”
花姐又继续的劝说着肖阳。
“花姐,你对我的关心我都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总要去做,是没有办法避得开的!与其最后等到这些事情找上门来,倒不如主动出击,把所有的主动权不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我这人可从来都不喜欢被动!”
花姐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而后应道:“既然肖先生已经拿定了主意,那么我也不好再过多的劝说些什么,现在我就动用手中的人脉,去帮肖先生打探关于孔家的事情,不过能否打探到,我的心里也没有任何的把握!”
肖阳道了一声谢,“那么就有劳花姐了!”
花姐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而是转身走出了肖阳的房间。
肖阳的目光久久地凝视着花姐离去的背影,而他也能够感觉得到花姐之前对他一直有所隐瞒,但是到底在遮遮掩掩怎样的事情,他可暂且不得而知,不过他也能够感觉得到花姐对他并没有任何的恶意,想来那有关于孔家的事情应当也都和花姐之前的经历有关,而也因当时花姐不愿意去回想起的事情,而既然是如此的事情,那么他又何必在他人的伤口上撒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