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一听洛阳令,狂喜之色表露无遗,也没注意到礼钱是个什么东西,只是想到,这洛阳令可是个实打实的岗位啊,也不再计较辈分的事,马上叩头谢恩。

袁绍等人惊叹不已:“这刘备莫不是走了狗屎运,这他喵的也行。”

何进开始和刘备心生芥蒂,现在又见刘备一步登天,顿时不喜,马上道:“陛下,刘玄德没有从政经验,一下就提到洛阳令这个高位是不是有点过了,还是先做个小吏锻炼一下得好。”

刘备郁闷惨了,一般小吏也就几百块石头一个月,洛阳令可是两千块石头的大员,简直就是天上人间啊,这何进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吧。

刘备暗骂何进小肚鸡肠,不就是一场比赛嘛,这么快就要来整我了,于是急道:“陛下,备在幽州做过议曹从事,是有从政经验的,我保证替陛下治好洛阳。”

灵帝疑惑道:“哦?还有这回事,既如此,那你就去上任吧。”

刘备这才多云转晴,何进恨得牙痒痒。

灵帝又道:“奉先在并州刺史丁原麾下任何职?”

“军司马。”

灵帝便道:“既如此,回去可任骑都尉。”

吕布大喜,正准备拜谢,旁边蹇硕又道:“陛下,吕奉先虽然勇武有嘉,但本身戾气过重,应该任以文职,这样锻炼一番之后才堪大用。”

吕布闻言大惊:“你……”

吕布刚想骂娘,谁知灵帝一听蹇硕的话,马上就点头,道:“蹇硕说得有理,既如此,奉先可回去任并州主簿。”

吕布还待反驳,谁知灵帝说完就转身走了,吕布郁闷到家,心中大恨,恨不得马上就上去咬蹇硕两口。

其实这并州主簿也不算冷落了吕布,只是一个是文职,一个掌军队,理论上来说,相差不大,只是这在乱世之中,不是能相提并论的。

刘备乐开了花,你吕布不是打我挺狠吗,现在让你做主簿,舒服了吧!

吕布纵然有千言万语,然此时心中也只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只希望回去以后能够和丁原商议一番,挂名主簿,实为骑都尉!

……

话说吕布荣获第二名,又得最佳个人秀奖,又是大钱,又是金人儿的,按理来讲算得上是收获颇丰,然而却因为得罪太监弄了个文职,只能郁郁寡欢回去并州。

但是刘备就不同了,虽说只是第三名,但是好歹也有一万贯啊,还有洛阳令的身份,可谓是乌鸡变凤凰,一步登天。

刘备回到府衙,一连三日都守着这一万贯,他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一天到晚茶饭不思,就对着一万贯乐,对那些前来恭贺拜会的人也是不理不睬。

这一日,刘备在房中抱着一万贯大钱憧憬未来,忽闻下人报告天使到来。

待天使进来,赫然是大太监常侍张让。

张让看刘备也不顺眼,也不客气,开门见山便道:“刘大人,这官你也做了几天了,是不是该把这礼钱交一下了?”

刘备前面只顾着看大钱,没注意听灵帝说礼钱的事,现在张让一问,刘备马上就一个激灵:“礼钱?什么礼钱?”

张让鄙视之,道:“刘大人,好歹也算是皇亲国戚,少给我装疯卖傻,你不知道当官是要给钱的吗?”

刘备恍然,灵帝卖官鬻爵,他喵的连自己封的官也收钱啊?不过刘备也不紧张,只因他级别不够,接触不到卖官鬻爵的事,不懂行情,而现在又有钱,有钱的就是大爷嘛,于是昂起脑袋,问道:“不就是钱吗,多少钱,我给了。”

张让伸出一根中指对刘备比划:“一万贯。”

“什么?一万贯,怎么可能这么多。”刘备一听就傻眼了,这自己刚好一万贯啊,全部给了就没了,这可咋整呢?

张让看刘备,纯粹是看土包子,知道刘备以前的事迹,也不惊讶,只是不耐烦道:“怎么?这官还做不做,要做赶紧给钱。”

“做,怎么不做,但是这价钱是不是便宜点,刘备不才,也是陛下亲点的洛阳令,又是皇亲国戚,好歹给点面子吧。”

“免谈,还皇亲国戚,说得不好听点,这宗亲能从洛阳排到长安,你爱做不做。”

张飞一听就不乐意了,这钱可是给二哥换更绿的行头,给自己买大猪肘子的,全给你了我们喝西北风啊,于是马上就站出来吼道:“哪里来的腌臜,敢收这么多钱,信不信爷爷打得你屁滚尿流。”

张飞说完就作势要打,张让大惊,刘备更加惊恐,打谁也不能打张让啊,这要是一打,全部玩完。

张让吓了一跳,脸色大变,后退三步,扯起公鸭嗓子就骂道:“刘备,你要造反是不是?”

刘备一听,吓得差点大小便失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赶紧拉住张飞,又叫关公把张飞架下去,又反过来对张让道歉:“张公息怒,我这三弟是乡下人,不懂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张让这才脸色好点:“哼,爷们儿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既如此,你就快点准备好一万五千贯吧。”

刘备听完,脸色一变,惊诧道:“啊?不是一万贯吗,怎么变一万五千贯了?”

张让十分鄙视一笑,道:“刚刚你那个村里来的兄弟吓到爷们儿了,不得给点精神损失费吗?”

刘备:“@#¥!~#¥%”

……

送走张让,刘备心顿时凉了半截,一屁股蹲儿坐在地上,但是现在还是得解决这五千贯的事,于是又叫来两位兄弟商议。

“什么?一万五千贯,我们哪里有这么多钱,这样还不如拿了一万贯远走他乡。”张飞很不情愿道。

刘备抱怨道:“三弟,若不是你,我们这一万贯交出去就够了,现在……唉。”

张飞尴尬,关公道:“问题是现在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大哥,我看还是算了吧。”

刘备哪里情愿,马上就哭腔道:“想我刘备一心报国,想要当官为民请命,如今……咦……”

刘备本打算搞一场苦情戏,但是突然想到什么,马上就云收雨住,道:“二弟,三弟,陛下还赏赐有十斤北风凛,听说这酒价值千金,不如我们拿出去卖掉不就有钱了吗?”

关公张飞闻言,脸红,低头喃喃道:“!@¥¥%!@!”

刘备听不懂关公的火星语,不悦道:“说人话。”

张飞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头轻声道:“大哥,这酒实在好喝,我和二哥不小心给……给喝完了。”

“什么?哇~我的酒,我的钱,我的官啊~”刘备闻言,大吼三声,差点晕阙过去。

关公张飞见状,赶紧扶住刘备,张飞突然想到什么,继续道:“大哥,你是真不知道,这酒真是名不虚传,那个烈啊,那个好喝啊,啧啧啧~”

刘备一心顾着大钱,却忽视了价值千金的酒,以至于被两个兄弟钻了空子,现在本已摇摇欲坠,谁知张飞没有安慰,还在继续说酒怎么好喝,怎么烈,来刺激他。

刘备再也把持不住,躺在张飞怀中,脑袋一歪,昏厥过去。

关公大惊,埋怨道:“三弟,说话注意点分寸,看把大哥都气晕过去了。”

“二哥,好意思说我,也没见你少喝。”

关公:“……”

关张又是掐人中,又是泼冷水,终于把刘备救醒过来,刘备一副落汤鸡模样,十分难受,正想埋怨关张,突然感觉下体隐隐生疼。

刘备问道:“为嘛我那里痛?”

张飞道:“大哥,你刚刚晕过去了,我们掐了一下人中,这才把你救醒。”

刘备惊疑不定,道:“人中,和那里有关系吗?”

张飞大咧咧道:“怎么没有关系,我看书上说的,人中不就是那里吗?”

刘备听完,差点吐血,大怒道:“啊?三弟,你……”

然而,面对刘备的暴怒,张飞却是不以为意,道:“话说大哥,你的人中好袖珍啊!”

关公脸红,刘备想屎的心都有了,骂道:“三弟你看的什么书?”

“***啊。”张飞随意答道。

刘备听到那三个字,心中只想骂娘,道:“卧槽,三弟,以后少看点那种书,没什么用的。”

张飞摸着脑袋,莫名其妙,没用还不是把你给救醒了。

……

就在刘备三兄弟为了五千贯钱大为头疼的时候,这时下人来报,道:“大人,前几日宾客来访,你说不方便见,现在他们又来了,让我问下大人现在方便了吗?”

刘备一听,眼珠子滴流转,想了几秒,喜道:“见,怎么不见。二弟三弟,如此这般,赶紧安排,这次能不能做官就看这一下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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