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宫,良妃正在给元嘉帝按摩着,元嘉帝发出了一声舒坦的叹息声。.
“皇,明儿是宁王殿下大喜的日子了,您为何还是这般愁眉不展的?”
良妃能够在后宫独宠这么多年,心机手段自然是缺一不可。心里回转了很多次之后,方才问出了这句话。
“是啊,宁王要大婚了,皇子们都长大了,而朕也老了!”
果然,因为这话是从良妃的嘴里说出来的,所以元嘉帝并没有生气,只是感慨了一句。
良妃眼睛一转,故作生气的道:“在臣妾眼,皇春秋正盛,怎能说如此丧气之话?”
“春秋正盛,这话也不过是骗骗自己罢了!连……”
不过话刚说到这儿,元嘉帝停住了声音,并没有继续往下说。
“皇……可是在介意塔娜公主昨天的那番话?”
良妃想了想,试探的问了一句。
“莫要胡说!”
元嘉帝睁开眼睛,瞪了良妃一眼,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虽然嘴不承认,但是良妃伺候了元嘉帝这么多年,自然早揣摩到了元嘉帝心所想。
“皇,说起来,臣妾心里还觉得愤愤不平呢!”
良妃故意嘟了嘟嘴,仍旧像二八少女那般撒娇道:“塔娜公主年纪小,没什么见识,所以才愿意胡说八道,心里爱重的是景王殿下那样的好颜色!可是皇,您虽然宽容大度,能忍受塔娜公主这样没见识的言论,可是臣妾听了,心里却不好受!您不但是我们大玄的皇,更是臣妾的夫君,是六皇子的父皇,我们娘俩的一身荣宠,全倚仗着皇呢!反正臣妾不管,只要有谁敢说皇一句不好,臣妾便跟她势不两立!”
“朕知道,在这皇宫里啊,可能也只有你,是真正盼望朕万岁万万岁的吧!”
听了良妃的一席话,元嘉帝心还是有些感慨的。
“旁人臣妾是管不了的,臣妾唯一能管的是自己的心!臣妾整个人整颗心全都是皇的,所以皇,臣妾可不许您再这样悲观了,臣妾看了心疼!”
良妃理直气壮的撒着娇说道。
“哈哈哈……好!”
一番话果然让元嘉帝的精神重新振作了起来。
“你说的不错,朕算是为了你,为了昕儿,也要振作!毕竟还有诺大的国家等着朕去治理,朕,怎么能颓废呢?”
说完这句,元嘉帝一下子从良妃的腿坐了起来,理了理自己身的衣服,站起身来,对良妃说道:“明日宁王大婚,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南疆那边似乎又蠢蠢欲动起来,朕要去处理过事,回头再来看你。”
“是,臣妾恭送皇。”
对着元嘉帝的背影,良妃依旧一丝不苟的行了这个礼,直到元嘉帝出了舒宁宫,方才缓缓起身,站了起来。
“娘娘,在皇心,您还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塔娜公主不过是在自寻死路,依奴婢看,您根本不用把她放在心!”
一旁的宫女凑来,在良妃的耳朵边说着讨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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