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不料苏清怡没有说话,苏河却一脸阴郁的开了口。
“我记得去岁冬至的那天晚,六丫头在荷塘边的凉亭玩耍,一时不慎,跌落在荷塘……谢氏,这一切应该都是你的算计吧?只不过其出了偏差,才让原本应该落入水的清怡丫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六丫头!”
苏河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算计将军府的骨肉,原本其罪当诛!而且你也是一个母亲,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别人,早羞愧而死了,你竟然还有脸大刺刺的活在世!”
“老爷说的没错,那天原本正是太太吩咐奴婢,无论如何也要将大姑娘引到凉亭之!只不过大姑娘聪慧,并没有前去……奴婢心生惶恐,所以才连夜逃出了府去,如若不然,恐怕奴婢根本活不到第二天的早!”
雨蝶深吸一口气,脸满满的哀伤。
“雨蝶!”
谢氏咬着牙,恨不得直接掐死雨蝶。
“你原本不过是一个逃奴,你的话如何可信?!”
原以为雨蝶算是逃走了,这辈子也会一直隐姓埋名,远离京城。
可是谁能想得到,雨蝶不但一直在京城之,而且现在还堂而皇之的重新回到了将军府,还能跪在老太太面前,指责自己当初的罪状?!早知道自己当初不应该太过自信,应该派人将雨蝶赶尽杀绝才对!
“好,这个丫头说得你既然不承认,那么咱们再来继续说。”
木骁冷笑一声,再一次大声的拍了拍手。
没过一息时间,又从门外进来了一个女子。
虽然这个女子一直低着头,但从她一进门开始,谢氏整个人处在一种呆愣的状态之。
“奴婢绣梅,给各位主子请安。”
绣梅低着头,匍匐在地。
“绣梅?!”
这下子慕容氏,苏河,胡氏,甚至连谢氏自己,都陷入了深深的惊讶之。
“绣梅,你,你怎么,你竟然还活着?!”
谢氏结结巴巴的抬起一只手来指着面前的绣梅,一脸不敢置信。
“如果说刚才的丫头跟你关系并不紧密,你甚至还忘记了她,那么这个丫头,你总应该还记得了吧?”
木骁一脸讽刺的说了一句。
“这,这不是绣梅吗?是大嫂以前最贴身的丫头啊!可是绣梅不是在去庄子的路,被劫匪给杀了吗?不光绣梅自己,还有她全家,不是都已经死了吗?怎么,怎么绣梅没死啊?!”
胡氏结结巴巴的说道,甚至还有些语无伦次,但此时也没有人能够注意到这个问题,众人皆陷在绣梅还活着的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无法自拔。
“太太,我是绣梅啊,您可还记得我?”
绣梅一直匍匐在地,直到此时,才缓缓抬起身子,将头转到了谢氏在的那边,似笑非笑的说道。
“绣梅?你没死?这真的,真的太好了!绣梅,听到你们全家都被杀的消息,我心好难过了好一阵儿呢,现在看到你还活着,我真是太开心了!”
谢氏嘴说着开心,但心却一阵惴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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