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有缘,那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吧。.”年男子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依旧是暖暖软软的,好似声音大了一些会惊扰到怀的悦悦一般。
杜绾砚点点头,其实自己对眼前这个年男子也很是好,只不过对方对自己身份是格外的保密,不轻易的透露一丝一毫,“我第一次到厨房吃饭的时候,钟叔的表情很怪,一个劲近的要往外面走,好像是要阻挡某人的到来一般。”其实当时事发的时候,杜绾砚要是一早留意到这点不对劲,那么也不必现在才找到眼前的这个年男子了,只可惜当时杜绾砚心有事,没有将钟叔的异常放在眼底。
“你是从这一点注意开始的?”
“不是的。”杜绾砚坦诚的道,“其实是钟姨的态度让我产生了怀疑,钟姨看起来是担心我的安危,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离开寻鹿别苑。起初的时候我也觉得钟姨这样的劝说是处于对我的安全考虑,但是事情多了之后我不免生疑。毕竟齐默策身是有一些难以解说的事情发生,可是谁也没有见过齐默策会对任何人不利的,所以钟姨如此笃定的要让我离开寻鹿别苑,倒是让我做了另外的一个想法,钟姨是不想要我继续留在寻鹿别苑了。”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齐氏郎君一心想要给自己的儿子找一个称心的妻主,但是由于自己儿子的自身条件缘故,加之南慕城内那些不好的流言,所以齐氏郎君有意让自己的儿子和未来的妻主在这偏僻的地方先培养感情,毕竟若是感情金坚了,那么一切的流言蜚语也可以当作是耳边风了。”杜绾砚认真的剖析着齐氏郎君将自己送到这寻鹿别苑的意图,“而在我之前,已经是有几个相同类型的女子来过这寻鹿别苑,只不过她们没有经受住齐小公子的捣蛋,几乎是没有女子能够在寻鹿别苑待一晚的,而那些女子离去之后,齐小公子也是回到南慕城的家,不多在寻鹿别苑耽搁一分钟。正因为如此,所以钟叔和钟姨根本是不担心有人发现他们的秘密。
但是自从月我出现在寻鹿别苑之后,一切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寻鹿别苑里面一下子多了我和齐默策两个相对的陌生人,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我留意过钟叔买菜的菜篮子,留下心在将菜篮子和餐桌的菜进行对,非常明显有些菜被买回来之后并没有端桌。”杜绾砚说着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石桌,面还摆着用过的饭菜,所以那些被买回来炖做鸡汤的鸡大概全部被送到这里了吧!
“绾砚看起来年岁不大,但是心和眼却是及细的,那你知道有悦悦的事情吗?”年男子这般说着又是低头继续的逗着怀的孩儿。
“前些天在门前遇到买菜归来的钟叔,我发现菜篮子里面除了有菜蔬之外,还有一个纸包的小袋子,趁着钟叔不留神的时候我悄悄的确定了一下,里面装着的是麦芽粉。”
“莫不是钟叔要做麦芽糖给大家吃吧!”
“的确是有这样的可能,但是我觉得更大的作用应该是用来断奶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杜绾砚辈子在药企做培训的,虽不是专业医药专业毕业的,可一来二往的还是自考了执业医师资格证。也许别人看到麦芽粉第一反应是麦芽糖,但是杜绾砚的职业习惯却是让杜绾砚看到的是断奶这个用途。
杜绾砚说着看了一眼那个眉目清秀的年大叔,虽然自己知道生物界不缺乏像是雄海马用育婴袋颤小海马的事实,但是要让自己接受人类的再生产活动一下子落到了男人头,杜绾砚还是觉得自己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绾砚年纪小小,倒是懂得不少,看来真的是缘分到了。”年男子说着眼睛还是不住深情盯着自己怀的悦悦,好似看漏了一秒没有下一秒了一样,可算是眼睛舍不得离开悦悦,年男子还是招呼杜绾砚前来:“绾砚,你前来帮我抱抱悦悦吧!”
杜绾砚平生最害怕的是这种软绵绵的婴儿了,特别是头颅骨还没有长全的婴儿,这样的婴儿只要一张嘴嚎,那软软的头颅骨也会随着震动,所以杜绾砚是迟迟不敢前接过悦悦。
年男子看着杜绾砚一脸惊恐不敢接小宝宝的样子,不由得是低声笑了出来:“连断奶的事情都能够联想出来,那么我是谁绾砚也应该是知道了吧!”
“南慕城城主遗失的‘明珠’!”杜绾砚目光笃定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果然是如珍珠一般的,温润不耀眼但是让人躲不开眼。
年男子原本只是掩口轻笑,现在杜绾砚这般将南慕城城主寻找的理由说出来,立刻不由得是笑得是花枝乱颤的。
杜绾砚站在一旁不说话,直看着年男子笑,隔了好一会儿年男子才是从笑缓过劲来,然后对着杜绾砚揶揄道:“这个倒是挺符合引莲的风格的。”
“南慕城城主对外皆称自己遗失了胸口的明珠,心痛不已请知情人告知明珠的下落,必有重谢。”这个讯息是杜绾砚进南慕城那天,在茶馆找齐默策八卦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而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记在了心间,甚至还大胆的做了一个推测:“南慕城主坚信自己的明珠依旧在城,但是却找不到了,我听闻茶馆里面的人都在传说那明珠肯定是颗夜明珠,价值连城。”
“但是绾砚你为什么认为明珠是人而不是物呢?”
“胸口挂一颗夜明珠未免也太招摇了一些吧!”杜绾砚说着不由得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果然是美丽得有些辣眼睛,“当然了这只是我的无聊想法而已,正解是我认为如果明珠是物,是否出城是很难判断的,但如果是人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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