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云呆呆的看着林幼清的动作,好像要是看漏了一眼,眼前这人会消失不见一样:“七七,我一直想你,想到心都疼了!”
林幼清抖药粉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了一下温景云,温景云眼睛里润润的,好似能够倾出满腹的委屈一样。.
委屈,林幼清扯动嘴角像是嘲讽自己的笑笑,然后声音继续平淡的说:“温将军,我们之间现在已经不适合说这些了。”
说罢,看着自己手的纱布和药粉,突然有些心烦;可是再一转眼又是温景云还在冒血珠的掌心,又是狠不下心来,林幼清觉着自己真的是太没有做人的基本准则了,啊,烦啊!
“七七……”温景云有些怯怯的叫一声林幼清。
“不要叫我!”林幼清不满的道一句,我心烦,说着拉过温景云的手展开,接着将洒了药粉的纱布压倒温景云的手。
由于牵着温景云的手在药,因此林幼清很明显的感到温景云的手颤了颤,好像是自己粗鲁的动作,引得温景云疼了。
“疼也忍着,别吱声!”林幼清语气恶恶的,可是动作却渐渐的轻下来,小心翼翼地重新揭开纱布,拿了干净的棉花,又抖了药粉在还冒血珠的掌心,柔柔的抹匀净之后,才细心的将纱布裹到温景云的手。
“叩叩!”林幼清整理完温景云手的伤口,听到门外有叩门的音,“林姐姐在吗?”
一听是自己熟悉的声音,林幼清回答道:“灵烟,门没有拉紧,你进来吧!”
“林姐姐,没看到你吃晚饭,我给你送点吃的过来。”灵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提盒。
林幼清从床边起身,走到外间,接过灵烟手里的提盒,“这么晚了,还要麻烦灵烟你跑一趟。”
“没关系,反正我闲着也是没有事。”灵烟俏生生的立在林幼清前面,一双眼睛下下的打量着林幼清,“对了,林姐姐你的洗澡水我已经让厨房烧好,放在外面。”
“灵烟真是细心。”林幼清被灵烟盯着有疑惑的摸摸着自己的脸,“我脸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是觉着林姐姐越看越好看……”
灵烟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里间传来了一声闷响‘咚’以及一声惊呼,林幼清神色一慌,马放下手的食盒,往里间跑。
刚刚还被自己好好扶在床的温景云,现在整个人狼狈的翻到了地,额头磕在踏脚櫈,饱满的额头立马被磕出了血。
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这样的变化,林幼清愣住了,反倒是随着林幼清一块跑进来的灵烟先出了声:“这人是谁,怎么在你的房间里。”
趴在地的温景云听到灵烟的声音,费力的抬起头,目光先在林幼清脸划过,然后死死的盯在灵烟脸,眼里的内容好像是要将灵烟给看杀了一般。
“林姐姐,这人是谁呀,这眼神让人太不舒服了,要不我去找守卫过来……”
灵烟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林幼清伸手扶扶额,“灵烟,你先回去,我会处理的。”
“可是这人看着是不正常……”灵烟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我们以前是认识的,不用担心。”林幼清说着推推灵烟的肩,强制的推着人往外面走,顺带再次带了门。
送走灵烟之后,林幼清却又在外间停下来了,里面的那个人,自己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了。
“七七,七七,你还在吗?”
林幼清不知道自己从刚才见到温景云开始,自己已经叹了多少次气了,现在再继续的深深吁一口气,收拾好自己平静的外表,走进去。
“温将军,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林幼清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和这个人纠缠下去了。
“七七,我的头疼。”温景云一天之,两次摆出向的仰视林幼清的样子,而且用的还是一次一次惨和委屈的样子。
林幼清无奈的单手叉腰,再用掌心狠狠的拍了拍打自己的额头,“我先帮你处理额的伤口,然后送你回去。”这是林幼清认为自己能够做到的最好的、最淡定的了。
“七七,我身黏糊糊的,有些痒痒的。”温景云还是不回答林幼清的话,像是林幼清始终也不正面温景云的话一样,两个人各说各话,却也还显得其乐融融的。
温景云既然开口了,林幼清还是认命的蹲下身子,左右看了看温景云,然后面无表情的探出手,摸了一下温景云散开的深衣,湿哒哒的……怎么会这样,林幼清有些不解的看向温景云。
“我脚没有力气,七七又住的这样远,所以微微有些费力。”从再次看见温景云,林幼清被他的轮椅坐姿给吓到,几次想问原因可最后都忍下来,毕竟自己和这人已经没有关系,他的好与坏已经和自己没有关系。
现在温景云这样简单的说一句‘脚没有力气’,心又像是被狠狠的刺了一刀。看向他的目光不自由的软下来一些,温景云身着深色的深衣,因此被汗液浸湿了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掠过深衣的手颤抖着触了一下衣服下面的皮肤,冰冷一片,怪不得一直同自己说他身冷。
“你住在哪里?”林幼清问道。
“七七,我冷!”温景云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幼清。
“唉,我的意思是你住在哪里,是谁和你一块来南慕的,你这个样子……哎呀,算了!”林幼清摆摆手,心里乱成一团麻。
起身道衣柜里面找了一套大一些的深衣,丢到床,“自己把衣服换了!”林幼清说着往外间走,取了门外的热水兑到冷水盆里,试试温度差不多了,这才端起盆回到里间。
回到里间却看见温景云丝毫不知羞耻的半坐着,将自己的衣裳大大的敞开着,蜜色的胸膛和两个小豆豆毫不遮掩的暴露在空气,看见自己进来了,那俊脸居然还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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