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萧云姑娘说是和丝竹姑娘一起回家一趟。

风凛仿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他惊喜地看着萧楚:怎么着,这么快就带回去见老夫人了?

而萧楚正是为了这事发愁,提到这个事情,他终究是没忍住,长叹一声,然后俯身坐到一侧的长椅上。

风凛不明白了:我说你最近不应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才对吗?怎么看着你这么颓丧呢?

萧楚是个闷性子,什么事情不爱说,这件事情跟温煜楼和陆倾梧说了之后,便没有人再知道了。

风之看了一眼萧楚,然后伸腿踹了一脚风凛:你哪那么多话?

风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总觉得萧楚的这个性子更像温煜楼一样,他之所以能如此,那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了,作为兄弟的,不过多的去过问惹他心烦才是好的。

可风凛怎么可能不问呢?

他的性子便是烦死别人绝不可能憋死自己。

萧楚,这在座的都是你兄弟,你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我我没什么话。

没话?

你就差把‘崩溃’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了,还跟你兄弟我说你没什么话?

风凛说着,起身往萧楚身边走了两步,然后又歪着身子靠近他:怎么着,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难不成是你婚事泡汤了,还是说丝竹那丫头背着你有别人了?

你?

萧楚嘴笨,不如风凛。

结果风凛还不待萧楚反驳又继续说:不对呀,平日里看着丝竹那丫头像模像样的,怎么关键时候是这种人?

风之:你能不能闭嘴?

为何要我闭嘴,那丫头若是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兄弟的事儿,我不去找她揍她一顿就不错了,我还闭嘴?

风鸣在旁边抬眼看了一眼风凛:其实丝竹姑娘的武功也不比我们弱,甚至更强。

前段日子丝竹自己追回刺客的事情,一直深深的烙印在风鸣的脑子里。

在风鸣的认知里,他所认识的女子都是可怕的。

如陆倾梧,如萧云,又如丝竹。

不知不觉的,风鸣对于女子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不是丝竹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萧楚开了口。

风凛一脸震惊:那是你外面有人了?

风之和风鸣扶额,他们这是认了一个什么玩意儿当兄弟?

萧楚也无奈:不是,没有人外面有人,也不是我们两个的感情问题,现在是萧家的问题。

萧家?你们家老夫人?

萧楚其实很不愿意承认,但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风之看向萧楚:有需要我们可以帮忙的吗?

萧楚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用。

萧楚说着,抬头看了一眼三个兄弟:其实也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现在我祖母在萧府,然后又带着二叔和堂弟堂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更像是外人。

他们疏远你?

那倒不是,反而是过分的关心?

过分的关心?

风之总是能够找到这个问题的关键点。

如今堂弟中了举,又有谢家和安家铺路,想来萧家翻身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风凛不明白:这不是好事儿吗?

萧楚抬眼看着风凛:可能对于他们来说是好事,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如若是真的萧家做了官有了官爵,那我和丝竹的婚事就会受到影响。

这关你和丝竹什么事?他们做他们的官,你们两个成你们两个的亲,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风之在旁边开口:当然有关系,萧楚本就有品级在身,再加上家里又出了一个有官爵的弟弟,那萧家的身份在东都城便不一样了。

那?那你不能娶丝竹了?

萧楚赶忙摇头:我怎么可能不娶她,只是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要让萧家过得好,替父母尽孝,可我也想对丝竹好。

你娶了丝竹,照样可以对他们好,你就跟他们说丝竹是你认定了的姑娘,你非她不娶,想来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吧?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当然有权利说话的。

风之一面给风凛解释着,一面留意着萧楚的反应:你别担心,这件事情也只是大家猜测,或许你回去好好跟家里说清楚这件事情,他们会理解。

风凛也点头:就是,他们估计也是为了你好,哪里有亲人逼着人家娶不喜欢的人的?

风之想着,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件事情你可有跟丝竹姑娘提起过?

萧楚摇头:她那个性子若是知道了还不火冒三丈?

风鸣在一旁一边擦着自己的剑,一边十分赞同地点头:依着丝竹姑娘的身手,恐怕会直接把萧府拆了。

风凛:

风鸣你别胡说,丝竹是性子直了点,可她一直跟在王妃身边,她可不是个笨姑娘。

风之一声长叹:面对感情的时候,也许就不会那么有理智了。

萧楚十分赞同的点头:风之说的对,我也是怕丝竹会冲动,再直接冲去萧府找人家麻烦,这就坏了。

萧楚话音刚落,就看风鸣抬头,突然目光就顿住了:丝、丝竹姑娘?

萧楚一愣,瞬间就感觉到背后一阵阵凉意袭来。

他转过头,不远处正站着丝竹和萧云。

萧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她刚想说话,却见丝竹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扔进萧楚的怀里,然后转身便跑走了。

风凛也是一懵,这个场景镇住了他,他一脸茫然的看风鸣:你怎么不早提醒我们?

我我也是才看见。

废话,那么两个大活人站在后面,我们背对着没看见就得了,你正着也没看见?

风鸣点了点头:不然怎么说丝竹姑娘武艺真的很高强呢。

风凛抬手,一把将手里的酒杯扔出去,风鸣反应极快地接住,然后不解地看向风凛:我又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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