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话音一落,皇后也转过头来一脸愤恨的看着顾惜朝“是。..。。你要是敢污蔑我家狂澜,我绝对饶不了你!”

顾惜朝闻言,微微顿了一下,转过头来淡淡的看了皇后一眼,这才又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坐在高位的皇“父皇可以搜身,如果儿臣猜的没错的话,他们六个人此时身应该还装着顾狂澜给的随意出入东宫的令牌,还有顾狂澜付给他们除掉丞相府的酬劳。”

顾惜朝的话音一落,皇后和跪在地的那六个杀手皆是一惊。。。

因为皇后知道顾狂澜派这六个杀手去丞相府灭门的事,而这个六个杀手则更加清楚自己身还带着随意出入东宫的令牌。。。

皇一看见皇后这六个杀手这副模样,不禁冷哼了一声“哼。。。”,这才转过头来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太监总管“你去搜一下,看看是否如惜朝所说。”

太监总管闻言急忙点头应了一声“哎。。。老奴这去。。。”,这才抬步走到了这六个杀手的面前,蹲下来搜起了他们的身。

而皇则坐在座位冷冷的看着,其实皇通过刚才皇后和那六个杀手的表情和反应,知道顾惜朝说的肯定是真的,但是皇还是想要个眼看为实,而且皇此刻还不太愿意相信顾狂澜竟然会派人去除掉丞相府。。。但是皇也不相信顾惜朝会欺骗自己。

果不其然,这个太监总管很快从这六个杀手身搜出了六个随意出入东宫的令牌,还有顾狂澜给予的那些银票。

这个太监总管拿着手里的银票和令牌,一眼看出了这令牌正是只有顾狂澜才能给予的随意出入东宫的令牌,所以一下子愣住了。

皇看见呆楞在原地的总管,露出了些许不耐烦“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把东西给朕呈来?!”

皇这么一喊,愣在原地的总管太监这才反应了过来,拿着令牌和银票抬步走到了皇面前,一脸恭敬的把银票和令牌双手呈给了皇。

皇接过总管太监递过来的银票和令牌,自然一眼分辨了出来,一脸愤怒的把银票和令牌扔到了皇后的脸“这是你教的好儿子!”

皇后的脸被银票和令牌这么狠狠一砸,头发也被砸乱了。

但是皇后却知道这下是百口莫辩了,所以顾不得已经乱了的头发,立刻跪了下来,跪着挪到了皇的面前,伸手紧紧的抱住了皇的腿,抬起头哭喊着看向了皇“皇,臣妾跟随您少说也有二十多年了,更何况您和臣妾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一起长大的,您还不了解臣妾是什么人吗?难不成臣妾在您心里,是这样的人吗?难道您认为您和臣妾的亲生骨肉狂澜会是那样的人吗?皇,您可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冤枉臣妾和狂澜啊。。。更何况狂澜都死了,您还要冤枉他吗?”

皇后的话音一落,皇一脸不屑的白了皇后一眼,正是因为皇和皇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皇更了解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更知道顾狂澜被皇后教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更加确定了顾狂澜派人去灭丞相府的事。

不过皇却又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向了依旧跪坐在地的那六个杀手“你们自己说,是不是顾狂澜你们去丞相府的?”

这几个杀手被皇这么一问,知道自己若是承认了,那么必定会不得好死。。。

一想到这里,这六个杀手一脸冤枉的看向了皇“皇,您可不能冤枉我们啊!我们真的是无辜的,我们都没见过太子。。。”

这六个杀手的话音一落,皇还没开口呢,蒙忠和那几个杜梁园的手下狠狠地踹了这六个杀手一脚“实话实说,不然。。。”

虽然蒙忠他们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但是这六个杀手回想起了刚才在宫门外被蒙忠他们暴打毫无还手之力的事。。。

一想到这里,这六个杀手不禁胆颤了起来。

皇见状,这才又悠悠的开了口“你们最好不要欺瞒朕,不然朕有的是办法逼你们说出实话。。。”

皇的话音一落,这六个杀手这才又一脸惊恐的朝着皇不停地磕起了头“皇饶命啊!都是太子殿下命我们去灭丞相府的,可不是我们的本意啊!皇饶命啊!”

而本来还抱着皇的腿痛哭的皇后闻言知道这次是没法改变了,一下子呆楞在了原地。

皇见状并没有再搭理皇后和那六个杀手,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把这六个不肖之徒给朕拉出去,五马分尸!”

一直守在门外的侍卫一听皇下令了,立刻抬步走了进来,把这六个杀手给拖了出去。

皇一看见这六个杀手都被人拖出去了,这才又转过头来看向了一旁的总管太监“传朕口谕,顾狂澜找人灭门丞相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念其已死,所以罢黜其东宫太子之位,丧葬按普通皇子的标准。”

总管太监闻言,点头应了一声“是。。。”,没有再开口。

谁知在这时,皇却突然又转过头来看向了一直跪在地的沈意卿,心里不禁一软,这才又对着沈意卿摆了摆手“意卿。。。你身怀有孕,又跪了这么久,还受了伤,去旁边坐着吧。。。”

沈意卿一听到皇这么说,却并没有立刻站起来,反而是转过头来看向了身侧的顾惜朝,想询问一下顾惜朝的意见“王爷。。。”

顾惜朝被沈意卿这么一看,这才悠悠的开了口“你去旁边坐着吧。。。”

沈意卿一听顾惜朝这么说,点头应了一声“好。。。”,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拿起地顾惜朝的衣服递给了顾惜朝“王爷。。。你的衣服。。。”

谁知顾惜朝却并没有接过自己的衣服,反而是又给沈意卿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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