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意料之中的话。帝风已经有了成熟的方案和执行团队,也不缺资金,他们自己就可以独立完成项目,实在了不必再找合作对象。
可是这个项目所带来的利润有多么诱人,黄伟是知道的。
因此,他抱着最后一点希翼,“顾董,您再考虑一下,我们这边也有成熟的方案。”
可是顾时深长腿一迈,大步离开,几个黑衣人在他身后跟着,黄伟根本近不了身。
方助理走在后面,然后虚虚拦住了他,对他说:“黄总,这个项目现下是由我们喻总负责,有好的方案,不如您约喻总详谈。”
黄伟被抛在了身后,秘书紧跟而来,对他说:“黄总,要不我们还是在喻总那里下点功夫吧。”
黄伟抬起手,打断他的话,一双眼睛沉而亮,“不用。这一个月来约了他多少次,他都没有见,摆明了就是不会跟我们合作。我这次找顾时深,也就是不甘心想碰碰运气,谁知道帝风还是紧咬不放,不肯将蛋糕分开一起吃。”
这是情理之中的结果,是他自己太贪心,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过这次见顾时深,也不算什么收获也没有。
黄伟看着顾时深离开的方向,说:“查一查最近顾时深的情况,最好摸清楚他对娱乐圈这方面是不是有什么兴趣。”
“是。”秘书恭顺地说。
“人送走了吧?”黄伟想起刚刚得手的女人。时樱虽然已经不算是什么新人了,但资历也不老。传闻她已经有了孩子,可看起来比大学生还青春漂亮,水灵灵的十分白嫩。
就是不识趣,骨子里还有点傲,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恐吓哄骗上~床的。
他最喜欢的就是驯服猎物,先慢慢玩着也行。
秘书说:“已经准备带走了。”
黄伟交代,“荟萃楼人多眼杂,别让人看见了。”
——
荟萃楼门口,顾时深迎面就看见两个人走过来。
狭长的黑眸微眯,似有些惊讶和疑惑,随后却又淡笑一下。
夜晚飘起了丝丝秋雨,淅淅沥沥的砸在地面上。
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高大且硬朗,冷硬的五官,棱角分明,漆黑的眸子看着顾时深,溢出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来。
顾时深没想到冤家路窄,在这里也能碰到宁解,而且他身边居然还跟了一个女人。
身材高挑,双腿修长笔直,脸还是那张脸,格外眼熟,只是散发出的韵味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以前只觉得她不管是做事还是身上的气质都干净利落,如今多了些柔媚。
女人味。
宁解先朝着他走过去,看了一眼他身后,随后说道:“顾董拒绝人的方式简单粗暴,看来我应该多向顾董学习一下。”
顾时深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是云淡风轻,“宁总说笑了,我跟黄伟是不是一样的角色和份量,宁总心里清楚。何况,帝风已经不需要跟宁总合作。”
宁解:“哦?”
顾时深走到他身侧,肩膀擦着肩膀,语气中掩盖不住嚣张的气焰,咬着音说:“是抢。”
顾时深眸中带笑,眼神瞥到他身边的女人身上,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但是没有停留多久,随后就走了。
宁解站在原地,没动。等顾时深走后,喉咙中发出一记轻蔑的笑声。
后面的秘书对他说道:“宁总,看来他已经按捺不住了。”
宁解却没有生气,反而透露出一丝本不该有的赞赏来:“顾时深羽翼丰满,早就该有的。”
“倒是你,不过是看到顾时深而已,你就胆怯了?”宁解用力地抓住女人的手腕。
漂亮的眉毛疼得揪在一起,连眸子里都泛出了丝丝晶莹。
可语气和表情都还挺倔强,温穗没挣扎,只是勾起红唇笑:“跟着宁总身边,怎么会胆怯?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宁解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他忽然捏住温穗的下巴,那细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可他却并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自从再次遇见他时,他的粗暴和喜怒无常,温穗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哪怕此刻,她也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纯粹漂亮的眸子里几乎没有半点杂质。
看得宁解更加心烦。
他勾唇笑了一下,“我就是喜欢你现在这种作践自己的样子。”
然后狠狠地甩开,大步朝前走。
温穗愣在原地几秒,后面也是紧跟着上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路边还有一个男人正在看着她,当两人进去之后,又悄悄离开。
。。。。。
宁解要了一个包厢,点完餐之后,就让人去跟刚刚和顾时深说话的那个黄伟了。
秘书回来说:“这人没什么特别的,是华建的老总,骨子里有点文艺,平时也爱砸钱在娱乐圈,拍拍电影电视剧,还买了喜欢的剧本版权,身价在a市来说也算可以,但比起帝风,可望而不可即。”
宁解了然,这种事情不足为奇,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也是个想攀高枝的蝼蚁而已。”
秘书还说:“不过这个黄伟也是奇怪,今天既然是要跟顾时深谈合作,没带专业团队,还用女人这种手段去换取商业价值。不过也是白费心机了。”
顾时深最讨厌酒色应酬,更不喜欢有人用女人来奉承和拍马屁。
在商言商,这是他的铁规矩,无论黄伟碰哪一条都是死胡同。
酒与色一旦沾上,黄伟就别想再走顾时深这条路了。
混迹商场这么多年,黄伟想攀上顾时深,还不懂他的规矩,也是他愚蠢。
不过……
宁解眉毛微蹙,说道:“黄伟既然能走到今天,想必不会那么蠢。顾时深的规矩就连不懂经商的纨绔子弟都知道,何况是只在商场中老谋深算多年的老狐狸。”
温穗一直挽着他的胳膊,温顺地靠在他身上没说话。这个时候忍不住插嘴,“既然刚刚说道黄伟平时也喜欢砸钱在娱乐圈,说不定是自己要了哪个美人呢?”
宁解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笑。
温穗说自己有点不舒服,要去一趟洗手间。结果刚出去,就碰见了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