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女郎又将时樱弹开,翻身起来,只不过身上的那点儿布料都被时樱刚刚扯掉了。
头发也被揪得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这个乡野村妇!”这回,女郎终于说了一句时樱能听懂的话。
那些流///氓手段,阴险狡诈,彻底激怒了她。
时樱的招数,只分管用和不管用,才不理是流///氓手段和小人行为呢。
时樱甩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刘海,说:“没办法,我只能是那个最靓的崽。而且美人儿,你这xiong的手感摸起来好像是假的呢,是不是隆过啊?”
尽管已经衣不蔽体,但是女郎似乎并不在意,她眼冒怒火,抄起了滚落在地上的一根棍子,就朝时樱扑了过来。
时樱心喊不妙,闪身躲过了,她却转变方式攻起了下盘,一棍子打在了她的腿上。
右腿。
时樱疼得皱眉,背部冒出来的汗已经湿透了衣服,脸色惨白,已经疼得没有了一丝血色。
“呃……”时樱痛苦地叫出声,倒在地上伸着右腿再也动不了。
女郎得意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
像是胜利者的挑衅。
尤今那边也被拿下了。
不是难以敌众,而是红毛男直接掏了家伙出来。再厉害的身手,也躲不过子弹。
原本快好了的腿,这回又被一棍子打中,虽然伤到的不是膝盖,但是也几乎比上次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时樱瘸着右腿,被人押到桌上,和她一起的,还有尤今跟小a。
红毛男看着他们三个人,冷笑一声,这时有人拿了一把大刀过来,还牵了六只大狼狗。
“三只胳膊似乎不够吃,不如都砍下来好了。”红毛男说。
时樱瞪红了眼睛,咬着牙说:“有本事你把老娘的腿也卸掉。”
“我看你还嘴硬。”说着,红毛男就要拿刀过来砍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忽然被人轰开了。
外面乱作一团,闹哄哄的,还有人到处乱窜。
原本牵在手里的狼狗忽然挣脱绳索跑了出去,包间内也被其他人闯了进来,乱糟糟的。
外面还有人大喊大叫,不知道在叫什么,但是隐约间听到是跟北庄赌王有关。
尤今趁机挣开他们的桎梏,一手捞着晕过去的小a,一手拉过时樱,说:“趁乱快走!”
红毛男见那三个人居然趁乱跑了,高声大喊:“把人给我抓回来!”
时樱瘸了一只腿,根本跑不快,没多久就被人群给冲散了。
楼梯口挤满了要跑的人,时樱下不去,身前身后都是人,挤着挤着就把她给推进了另外一个包间。
有个人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右腿,时樱疼得倒在地上,滚了进去。
不同与刚刚那个包间,乱哄哄的,这个包间似乎都没开过,漆黑一片,没有一个人。
不过也正好,时樱先在这里躲一躲,等人都散了之后再出去。
在漆黑的包间里,时樱忍着痛从口袋里掏出德恩之前给她的那盒药。
她那时还觉得没什么用处,现在简直是救命良药。
时樱吃了几颗内服的止痛药进去,然后准备用喷剂喷一下伤口。
包间内忽然还有其他的动静,时樱惊得先把药收起来,下一秒一个人就在她身后倒了过来。
似乎是从窗户那里滚进来的。好死不死就压在她身上,两人滚了一圈撞到了包间的桌脚,时樱背一疼,冷汗又冒了一层。
“我丟。”时樱忍不住出声。今天走的是什么霉运啊?
转头,差点没和那人的脸撞上去。
是个男人。
时樱倒抽一口冷气,倏地让人推开。
男人似乎并不怎么清醒,刚刚时樱碰到他的时候,身体还十分滚烫,跟着了火似的。
男人喉间发出难以忍耐的哼声,呼吸也极其不规律。
时樱心头狂跳,不知道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到底是誰。但是眼下,不管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了,都不关她的事。
还是自保要紧。
时樱爬起来,准备离开这个包间,在起身的时候却忽然被他给抓住了手腕,扯了回去。
倒在男人的怀里,那炙热的温度再次袭来。
男人忽然翻身将她压在地上,低头就埋进了她的脖颈间。
时樱脑袋一嗡,条件反射地拼尽全力用左腿将身上的人给一脚踹开。
特么的,居然占她便宜!
时樱现在总算是懂了,这男人是被人给下了药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时樱也感觉自己的手心有点黏黏的。
那是血。
可是时樱并没有什么外伤,这血是那个男人的。
外面吵闹似乎渐渐弱了下来,别人并不知道这个包间里藏了两个人。
只是时樱现在想出去,也很难。
借着外面的光,时樱隐约看到,男人掐着自己的手心,还用了一把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用疼痛勉强支撑起清醒的意识。
时樱有些动容,说:“你没事吧?”
男人被她一脚踹开之后,也不知道是昏死了还是怎么样。
时樱倒是希望他昏过去了,以免药性发作又拿她发泄。
“你希望我死?”男人忽然出声,虽然声音很微弱,可是能感觉到,他口气的狂妄,“呵。”
时樱说:“你死不死的不关我的事,别连累我就好。”
男人忽而没有了声音,但是他隐忍时发出的那张痛苦的哼声,让时樱听到很是不爽。
“喂,你能不能小声点。”时樱说。
他这么哼,一会儿该把人给招来了。
现在出不去,时樱便又掏出了那支止痛喷剂,喷在右腿上。
加上服了止痛药,身上的那些痛似乎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只是这种见效快的止痛药,药力强,对身体也有副作用,不能吃太多。
喷完之后,时樱看向角落里的男人,还有他掐着伤口让它继续流血的样子,克制着自己不被药力控制。
突然之间,有些不忍。
时樱问:“你要不要来点儿?”
男人轻哼一声:“你那个止痛药,是想让我彻底被迷///药控制,然后伤害你吗?”
时樱像是这才恍然大悟,说:“原来你不想伤害我啊。”
男人被堵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说:“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