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安并没有把握能请到时樱。
她的实力和条件都摆在那里。虽然最近闹出很多事情,让她的热度还炒了上去,吸引了很多流量,加上之前的作品,也算是成功挤进了一线小花的行列。
可是那些热点热度,对于真正想做演员事业的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甚至是,极度不屑和鄙夷的。
要不是因为之前时樱的《谍女》口碑很好,现在的这些热度反而害了她。
好在,她没有拍过烂片。
只是传闻她火了之后就耍大牌,不去领奖,还出口蔑视原来的剧组,彻底与《谍女》剧组的所有人闹掰,就连罗导都说,一个演员演技再好,人品不行,他此生也不会再合作了。
相当于将时樱列入了自己的黑名单。
而她本人后面的态度,也是毫不在乎的。
像这种一爆红就目中无人的人,许安还不太能有把握将她请过来。
可是今天一见,许安却觉得传闻中的时樱和现在自己见到的,很不一样。
她气场很稳,很自信,也不嚣张狂傲,目中无人,白净的小脸也不浓妆艳抹,给人感觉十分温和、舒服。
许安忍不住问:“既然你知道是一个烂剧本,为什么还要接?”
时樱却是挑眉看他,眉眼带笑,“既然你也认同这是一个烂剧本,却还信心满满地找我,难道不是有信心拍好?”
许安愣了愣,随后却是一笑,眼中透露几分赞许。
时樱说:“我相信许导,所以也请许导相信我。”
她有信心,可以用自己的演技为人物润色。
许安跟着苦笑了一下,“不过提前声明,我们的制作可能……会很简陋。没有巨额投资,也没有很多工作人员,你可能不知道,我兼任各方面的导演,回去还要自己动手剪辑,就连请到的其他演员,也都是没有什么名气的新人……”
为了防止她会后悔,许安觉得还是把事情谈清楚比较好。
谁知道时樱只是在看剧本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之后听完他说的这些,非但没有不满,反而神情自若,甚至是对此能全盘接受的样子,点点头表示没有任何意见。
许安都要怀疑她是想事后放鸽子了,时樱却诚恳地保证:“你放心吧许导,我时樱答应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反悔,也会把事情做好。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
许安有些讶异,脑海中又想起之前的那些新闻。
时樱听过了他刚刚说的其他演员,虽然都是一些新人,但她了解过,都是可圈可点的,没有很大的问题。
甚至,能用新人也说明了他的胆量,还挑得这么好,可见眼光毒辣。
时樱笑笑,只看着他的眼睛,问:“许导眼力这么好,难道坐在这里跟我聊了这么久,都没看出一些什么吗?”
许安有点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眼前的女人笑意盈盈,眼底似有波光流转,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投射到柔波阵阵的湖面上,*又温暖。
五官小巧又精致,被包裹在红色的大衣里,不妖不艳,衬得明媚动人,像一朵雪白的栀子。甜香阵阵。
许安缓了几秒,瞬间明白了些什么,却又抓不住,不清晰。
时樱直截了当地说:“你之前认识的那个人,并不是我本人,所以关于那些不好的传闻,许导不用放在心上。而我,也会证明给您看。”
许安露出意外的神色,觉得一直疑惑的点终于有了清晰的答案,震惊之余又有些不解,“可是那个人……”
那个人跟她像了七八分,但仔细一看,确实又有不同之处。
许安不然自己表现得太过于激动,毕竟如果闹出那些负面新闻的人不是时樱,那么说明他自己能邀请到她加入,是非常幸运的。
可是,许安同时也有些好奇,“那个人跟你这么相像,是你的同胞姊妹吗?还是以前用过的替身?”
时樱回忆了一下,摇摇头,“都不是。”
“那还真是奇了,世界上还真的又长得这么像的陌生人。”许安喃喃自语,不过转念一想,又说,“那她顶替你的名字,做了这些事,你打算怎么做呢?”
总不能,一直这样吧。其实许安也是怀疑,现在的这个人,会不会是有人顶替真正的时樱呢?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许安自己给否定了。
不可能的。
他之前也一直都有关注时樱,尽管她的皮相,会有人与之相同。可他能看见和感受到的那股气质,是与众不同的,谁都顶替不了。
此刻,他非常坚信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时樱本尊。
时樱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并不在许安身上,只是看向窗外,已经迎来了a市的第二场雪。
初雪,她已经错过了。
可是第二场,她亲眼所见,如此美丽。
她轻声说:“我总会用行动证明,时樱是谁也替代不了的。那些想污蔑我的人,都只是妄想。”
。。。。。
外面绯闻到处乱飞,时樱回家窝着,也不去理会。
正主归来,h?l华娱已经正式发了一个声明,说时樱在认真拍戏,并没有那些交往行为。
同时,本人在微博也转发了这条声明。
粉丝一片哗然,吵得不可开交。
“时樱姐,你可真是沉得住气。”万万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保姆车已经开到锦瑟园了。
时樱也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跟家里的小萌包亲了亲,才围了围巾出门。
时樱看到车牌号,掐了电话然后上车。
“沉不住气也没办法,我们只能把影响降到最低。我跟你说的东西都买了吗?”时樱问。
“买好了,都在后备箱放着。”万万说,然后又举了一下手里的袋子,“还有这个,我亲自保管着呢。”
车内的温度刚刚好,时樱摘掉了手套,结果一看,袋子里果然是那瓶她珍藏了许久的法国红酒。
驱车直接到了《暗夜》的拍摄地点,时樱没有工作证,不能直接进去,就先在旁边候着。
女人玲珑纤细的身段包裹在杏色的羽绒服里,不显身材,却也不让人觉得臃肿。鼻梁上架了一副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可远远地,还是有人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