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似乎还不打算说,温穗也就没有继续问。
温穗知道这些分寸,而且她对翁怡的身份和任务,也不是很感兴趣。
只要她不伤害到自己,那么翁怡想做什么,温穗都不会过问。
不过她既然隐瞒过自己了,温穗也会对自己的事情更加有所保留。
出门在外,谁的身上都带有秘密。防人之心不可无,温穗觉得保密一些事情,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
翁怡这次过来找她,还有一个更加明确的目的。和刚才楼下的那些男人一样,是来找她结盟的。
翁怡说:“当时我是故意被迷晕的,因为我知道他们有人想找学校的女生一起带上游轮。所以就故意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但是我没想到你也在这儿。”
翁怡当时是把自己当成一个诱饵的,以身犯险,上了游轮之后,她直接把那个男人给杀了。现在易容成他的样子,并且以他的身份继续待在这里,所以才得到了这个机会。
温穗皱了皱眉,忽然有些生气,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翁怡把自己当成诱饵,可是她那天是特意来找自己的吗?
她要完成她的任务,怎么可以把她也拖下水?!
温穗还没发脾气,翁怡就继续说:“而且我没想到,把你带过来的居然是费普斯基。这个狗东西,等明天进入猎场之后,我非得把他杀了不可。”
温穗纳闷了,“难道把你带上游轮的人,不是费普斯基吗?”
翁怡愣了一下,说:“你不会以为,是我故意把人引到你家里,然后连累了你,把你也带上了游轮吧?”
翁怡解释道,她说:“我想要吸引的人,并不是费普斯基。玩家名单是一级保密的,我只知道阿曼在这里,所以我只引诱了他。当时我也没想到他会动作这么快,而且我也不清楚你有没有回来,去找你只是关心一下你。”
翁怡知道温穗吃了不少苦,也害怕自己告诉她,她会产生误解。所以才特意过来解释,而且也希望她能待在自己身边,跟她一起合作,让温穗少些危险。
翁怡说:“如果真是我故意拉你下水,我就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我这样告诉你,岂不是让你误会?”
她苦笑着摇头,“我没那么傻。而且我针对的对象,确实只是阿曼。现在我用的玩家身份,就是他的。阿曼本人已经被我扔到海里了。假设是费普斯基的话,那么我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玩家身份呢?”
温穗皱着眉,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翁怡的话。她隐瞒自己身份的事情,就已经让她对她产生了一些不信任了。如今这个事情又太凑巧,她没法判断真假。
可是翁怡的话也不无道理。
那时翁怡确实不知道温穗有没有平安回来,她到自己的出租屋来,也是出于关怀。
可是事情就是太凑巧了。
巧得让温穗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面。
翁怡说:“现在我假意跟他们结盟,实际上就是想获取一些情报。在这个猎场上,单枪匹马很难,势单力薄的我们,更加应该找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