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见,宁解前段时间的好脾气和绅士形象,此刻荡然无存。

他的强势让温穗忽然有些害怕。

这家酒店是霜的人,平时温穗和霜进进出出的,又是住在顶层的人,自然知道是为贵客。可是现在她都被人拽走了,也不见其他人帮忙。

估计是霜也清楚宁解不会对她怎么样,早就吩咐过看到宁解也不用管什么了。

此时温穗的手腕被男人拽得生疼,想的却是巴不得坐着电梯冲回去,把常年白天都窝在房间里的那个冷女人给臭骂一顿。

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把她给出卖了。

宁解一路拉着人走到酒店的后花园,清晨空气还很清新,带着露水的甜味。有工人在修建草坪和树枝,宁解将人拉到走廊,温穗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要走,结果被人长臂一伸一堵,将人禁锢在墙和宁解的胸膛之间了。

温穗扬起下巴,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男人漆黑的眼眸盯着她,几乎没有移动过。

“有什么想说的?”

宁解先说出第一句话。温穗听了直乐,被他给气笑了。

她今天化的妆容很淡,眼影亮晶晶的,十分水润漂亮。在宁解的印象中,她的美一直都是十分艳丽张扬的,璀璨得像阳光,耀眼得很。

这么清丽清新的模样,几乎很少见,此刻她就在自己的怀中,有种特别的感觉,让他的心情特别好。

温穗看着他,笑了,“宁先生,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不是你一大早把我拽过来的吗?有话也应该是你说吧。”

说完,温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倒还挺会反客为主的。

宁解嘴角嚼着笑,说:“没有吗?”

温穗不耐烦了,直了直背,“有事你就说,像个男人一样,可以吗?”

说着,温穗提起手来,挥了挥手里的东西。

“我,还有急事,麻烦宁先生没事的话,就让一让。”

宁解的注意力也放在了她手上的那袋东西,挑眉问:“什么?”

“送给我亲爱的周先生的。”温穗笑眯眯的说,“爱心面包。”

“这东西要趁热吃的,所以宁先生你可以让开了。”说着,温穗抬腿就要将人踢开,却被宁解用手抓住了她的膝盖。

宁解没有什么生气,反而笑笑说:“是吗?我只知道时樱不肯改姓宁,嫁给顾时深之后也没有改姓顾,这会儿怎么姓周了?”

温穗眼睛一瞪,“你说什么呢?”

“这个东西,是要拿去送给时樱的吧。”宁解视线一扫,已然看破。

她撒的那点小谎,还瞒不住他。

温穗还在嘴硬,“不是。”

“哦,不是也没关系。”宁解忽然低头,两个人的距离拉近。

男人身形高大,逆着光,高挑的鼻梁长得十分优越,凑过来的时候,看得温穗手指有些发痒,忍不住要伸出手来摸一摸他鼻梁的弧度。

温穗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放大的容颜,盯得斗鸡眼都要出来了。

“你干嘛?”温穗轻轻地皱起眉头。

宁解瞳仁很黑,薄薄的单眼皮开成扇形,睫毛不长,却很密,像是自带眼线一样。

仔细看,这个男人的肤色虽然不是市面上那种讨喜的白,而是较为深一点的麦色,皮肤却很好。

宁解盯着她看,两人气息相交,暧昧得令人耳朵发热。

他像盯着猎物一样,明目张胆地虎视眈眈,盯着她的时候,眼睛写满着yu望,毫不遮掩。

宁解说:“既然不知道说些什么,那就接个吻。”

这个人,越来越厚脸皮,明明也就接个吻而已,她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吻了。可是被他这样提前告知,还这么大胆地说出来,温穗的耳后根就瞬间红了一片。

看到她难得露出羞涩的一面,宁解觉得好笑,问:“不敢吗?”

期间,有酒店的服务生从走廊经过,路过两个人的时候,都非常自觉地低下头,然后快步走过。

可是花园里还有其他人呢。

园艺工人不可能也要避开他们,现在就马上收工走人。虽然离得也不是很近,可到底还是一个开放性的地方,还是能看到的。

而且花园是露天的,住在这里的人,也难免会打开窗户就从楼上看到下面了。

温穗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

但是看到宁解这样恶劣的样子,她又不服输。

温穗扬起笑容,一双桃花眼笑得十分迷人,“有什么不敢的?”温穗说,然后将穿着高跟鞋的脚微微抬起,顺着他的小腿滑上去,动作勾人。

明显地能感觉到宁解的身体也跟着紧绷了起来。

温穗说:“不就接个wen吗?我可是做梦都想跟宁先生亲一下。”

打个嘴///炮而已,谁不会呢?温穗不落下风。宁解的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眼神沉沉的。

几乎是话音一落,回应到位之后,宁解就单手捧住了她的脑袋,唇/舌出击,攻势猛烈。

气息有些发烫,像是一阵大风卷着尘土滚了过来,天上的两朵云碰撞在一块儿,彼此融入。混杂,炙热又缠绵。

两个人都是强势的,一旦被挑衅,就不可能是温柔的,而是像开战一样,非要分个输赢。

温穗不是什么放不下面子的人,宁解也不是个时刻都能保持理智的人。

恶狠狠的,没有带着怜惜,唇齿间忽然溢出一点血腥味,宁解才舍得离开阵地。

睁眼时,对上的是温穗带着挑衅目光的眸子,眼睛里还带着水润的雾气,亮晶晶的。

涂好的梅子色唇膏已经掉得干净,剩下的是唇片的鲜红,饱满的红像*般可口。

温穗擦了一下嘴角,斜着唇勾起一抹笑,看着宁解说道:“宁先生属狗吧?”

她伸出舌头,tian了一下唇瓣,尝到了血腥味。

这个味道也不知道是谁的,唇瓣很疼,宁解也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最后发现是自己的下唇被咬破了。

宁解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嗯,是我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带着笑意看着她。

明明好像是他输了,可是却没有看到惨败后的不甘,更多的,反而是激起占有欲之后的野心勃勃。

她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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