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自己还在新手村呢,结果一出去就遇到个满级的选手。
这游戏还怎么玩?
温穗说:“就不能公平一点吗?实力相当的人在一起比,不是更好一点?”
虽然嘴上说着怕死,实际上温穗还是有着那颗蠢蠢*的野心的。
只不过她不想自己上台比,她想选一个有潜力的人,合作。
所以,她这才答应陪俞嘉洛过来观赛。
“在赛台上,有公平的事情吗?”俞嘉洛说,“又或者说,这个世界,真的公平吗?”
温穗转头过去,看见俞嘉洛望着前面的赛台,嘴角扬起的弧度,有一丝薄凉的意味。
看到这个身上带着颓废感的少年,温穗有些好奇,转而问道:“既然说K州每个人都是会评定武力值的,那么你呢?”
温穗问:“你的武力值是多少。”
温穗眼睛明亮地看着他,对俞嘉洛的武力值十分感兴趣。
俞嘉洛转头看着她,凑过去一点,扬起一抹邪笑,说道:“叫一声宝贝,我就告诉你。”
温穗不出所料地又翻了一个白眼。
俞嘉洛理直气壮地说:“别这么小气,我好歹是你的未婚夫。”
温穗冷哼一声,说道:“你呢,在我这里,顶多算个弟弟。”
温穗并不怕他,说话也很理直气壮,并且嚣张。
温穗说:“而且,我有喜欢的人。”
所以,保持距离,不给他人一点暧昧的想法,是基本的。
俞嘉洛“啊”了一声,有些意味深长地勾了一下唇角。他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坐着,他说:“是谁?”
温穗还是第一次这样跟一个完全不熟的人说,她有喜欢的人。
而且也没有想到,会再次这样大大方方地承认,说自己还有喜欢的人。
而且,一直都是那个人。
她还以为,自己不会再这样呢。
哪怕心里确实还喜欢,也会一直自欺欺人下去。
“就是有这么一个人。”温穗说,“不是名义上的未婚夫,但是在我心里,已经嫁给他了。”
除此之外,她不可能再有其他人。
俞嘉洛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有些垮了下去。
眼里的光淡了下来,变得有一丝阴翳。
俞嘉洛没有再看着她,转而看向赛台,上面已经换了一批人在斗武,厮杀得很厉害。
“是吗?这样听起来,他可未必是真心想娶你。”
俞嘉洛说:“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很痛苦吧。”
俞嘉洛有些嘲讽地开口,但是温穗并不在意。
“爱这种东西,自己开心就行。他不爱,是他的事情,我不在乎。”温穗很自信,“而且,我并没有觉得他不爱我。除了我之外,他也不可能再爱其他人。”
。。。。。
看完了两三场之后,因为结果都是差不多的,俞嘉洛便没有再继续看下去的兴致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温穗领悟能力还不错,只是看了三场,大概一望过去,就知道谁的水平是处在什么样的水平了。
除了第一场的时候有个A级选手,上场即秒杀之外,其余两场都没有A级的选手。最好的也就是B级,其余的要么是C级,要么就是D级,还有一些小*。
最后都沦为了炮灰。
温穗想要找人合作,很难,而且想这样靠命赢来的特权,估计谁也不想换。
温穗一时之间,觉得再也没有比自己亲自上场更可靠的了。
但是上场之前,同样需要摸清楚大家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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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赛台上的人很多,有些拥挤。俞嘉洛走在前面,温穗在后面跟着,一下子就被人潮冲散了。
温穗抬头的时候,前面的俞嘉洛已经不在走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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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嘉洛刚出去,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
男人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眼里的厌恶此时毫不遮掩。
他看着俞嘉洛,冷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俞嘉洛看着俞嘉远的那张臭脸,忍不住笑了,他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手上的尾戒,反问道:“不能来吗?”
俞嘉洛说:“大哥你都来了,我不能出现在这里?”
此时,很多人都在场内,场外的人并不是很多。
每年一到武道大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赛台上,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场外发生了什么。
俞嘉远此刻的态度,算不上好。
“既然已经选择了回来,最好就安分一些,别闹出一些难看的事情。”俞嘉远带着警告的意味开口。
他身后没有什么人,估计是看到了场内的俞嘉洛正在走出来,所以才遣走了身边的人。
俞嘉洛并不是很喜欢俞嘉远的这个态度,但是看到他眼中带着一丝厌恶的同时,还有一丝忌惮。
俞嘉洛就觉得,事情还挺好玩的。
他走上前一步,说道:“怎么了,害怕吗?”
俞嘉远强忍着怒意,没有在这里发作。
俞嘉洛这是想激怒他,但是现在的俞嘉远,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冲动了。
而且时隔多年,俞嘉洛看起来再怎么不顺眼,终归不是从前。
俞嘉远只是心平气和地警告了他一下,就说:“你现在既然还跟着那个女人在一起,就安分一些。许娴雅对你还有一些执念,你如果想回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怎么选怎么做,你自己拿捏好分寸。”
俞嘉远说:“我能帮你的,作为大哥也自然会帮。”
他说话的口吻,还真像个大家长。
地上刚好有个石块,就在俞嘉洛的脚边。他不是很爱听俞嘉远说这些虚伪的话,便脚踩在石块上,漫不经心地摩擦着。
等他说完之后,俞嘉洛才抬起头来,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浅笑来,用最轻柔的声音,问了一句差点儿让俞嘉远控制不住自己的话来。
“如果,我现在想去参加武道大会呢?”
俞嘉远的表情,明显一变,额头上的青筋突起。
俞嘉洛看着他一脸铁青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随后说道:“我开玩笑的,大哥,你别这么紧张。”
俞嘉远咬着牙说道:“俞嘉洛,放你回来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你最好识趣点。”
“我当然会了,亲爱的哥哥。”俞嘉洛顺从地回答,然后目送俞嘉远离开。
看着那抹背影,很像那个人,俞嘉洛的笑容敛住,吐出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