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欧一博派人送过来的礼服。
上一秒他还爱答不理的,结果下一秒就把礼服给送过来了。
看不出欧一博现在办事儿效率这么高啊。
温穗嘴角扬起一抹笑,伸手接过:“谢啦。”
手刚刚触碰到礼盒,然而男人却没松手。
等到温穗抬眸看他时,男人的指尖才似无意间擦过了她的手背地松开。
“不客气。”淡淡的声音,有点儿柔和。
温穗从这三个字中听出了别的意思。
这个人.......好似她认识。
“温小/姐还不进去吗?”男人淡而清润的嗓音又响起,似乎是在提醒她晚上气温低,早点回去别着凉。
现在的温度倒还好,只是温穗出来只穿着浴袍,系了个结实也没出去外面,倒也没什么不雅。
她点头,于是拿着礼盒就回去了。
身后的男人却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才转身回头上了停在附近的一辆迈巴赫上。
“宁总,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张洺低声对他说。
“嗯。”他淡淡地应着,把喉间的变声器取了下来。
“以后,不要再让这种人去困扰她的生活。”
宁解嘱咐道。
张洺点头,“是,宁总。”
。。。。。。
次日晚上六点多时,温穗准备出发去香榭晚宴的地点。
刚刚出门,正想自己叫个车,可是却发现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迈巴赫。
“这是......?”
温穗满头问号。
这时,司机下车,绕道后座车身,替她打开了车门:“温小/姐你好,我是专门接送您去星启酒店的司机,小邓。”
温穗问:“是欧总派你来的。”
小邓点头,“是的,温小/姐。”
既然是欧一博派来的人,温穗也不疑有他,提起裙摆便上了车。
晚上七点,星启酒店。
此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手里都拿着请帖陆陆续续的进去。
男女衣冠楚楚,言笑晏晏。
这些都是京圈里的人,非富即贵,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来,可是都被拒之门外。
今晚的宴会并不对外公开,因此现场并没有什么摄像机和记者。
都是圈内的一些人,以及一些圈内人介绍过来的新朋友。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想在这些人面前混个脸熟,以后好让自己的星途坦荡罢了。
张让柏被几个女星包围着敬酒,已经坐在角落中喝开了,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笑容,行为却略显不堪。
远处,欧一博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些人,嘴角挂着淡淡的嘲讽。
这几年,娱乐圈越来越不像个样子,鱼龙混杂,那叫一个混乱。
H·L华娱作为老牌的经纪公司,旗下的艺人都还算本分老实,可是出头的没有几个。
而其他的经纪、影视公司则培养了一波又一波的新人,个个大火,但也都是昙花一现。
在流量时代,新人出现得快,也凋谢得快。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闪耀的星星了。
能够像太阳一样,永恒地挂在天边的明星。
Iris的目光也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张让柏在和那些人喝酒划拳,眼神迷离,脸颊已经染上了红晕。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这个人就已经喝开了。
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这几年可都是资本力捧的艺人,自从回国之后,星途坦荡,走得顺顺利利。
其势力不容小觑,一般人的搞他还搞不过,手里的资源更是多到手软。
颜值不错,身材也很好,被粉丝吹是难得的神颜,宛如千年一遇的花美男。
几年下来,颜值也都一直没有崩过。
只是业务能力这一块,实在是堪忧。
也就唱唱歌还行,跳舞四肢不协调,演戏更是只会摆扑克脸。
演哭戏的时候只能用滴眼液——即便是如此,声音也都像是在干嚎。
原本和他搭戏的女艺人已经进入状态,被他那尬得人头皮发麻的哭戏一折腾,硬生生地把眼泪都给憋回去了。
可是这样的人,在圈内仍算得上“顶流”。
在颜值即正义的这样一个时代。
.......
在温穗来之前,欧一博就这样坐在沙发里,也自己开了一瓶香槟在喝。
Iris劝他少喝一点,“穗姐很快就会过来了。”
“她还真来?”欧一博咂舌。
他其实不过是顺嘴一提,今天这样的场合虽然有京圈的人在,但算不上是大场面。
而且都是内部的人。
什么样的人都有,质量参差不齐。
欧一博觉得自己来这儿没坐几分钟都开始头疼了。
何况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香榭晚宴是圈内发起的一项大型活动,门槛不高,只要有门路,都可以进来。
有人在这儿吃喝玩乐,有人在这儿猎艳,也有人在这儿暗地里达成某些不可上台面的交易。
当然也有很正经一面。
就是,会有人从一些比十八线还要十八线的艺人中进行挑选,重新获得签约的机会。
如果运气够好,那个人就是自己此生的贵人。
不仅把你从低谷中拉出来,如果还没和东家解约的,还会帮忙付违约金。
这样的好事,一年只有一次。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在这样的宴会上吃亏上当。
因为不是所有像伯乐的人,都是好人。
......
张让柏那边已经喝得差不多了,送走了那些莺莺燕燕,独自一人坐在那儿。
眼睛恢复清明,没有了半点醉意。
刚才那几个人不过是腻人的甜心,他会碰一碰,但是不会吃。
因为他很清楚,今晚的主菜有更为爽口的。
经纪人走到他身边,说了句:“你今晚老实一点,别太招摇了。虽然没有狗仔也没有记者,但是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看在眼里,时刻谨言慎行,知道吗?”
他真的是为张让柏操碎了心。
张让柏染着一头银发,打扮得特别颓靡和酷帅,笑起来痞痞的,非常不着边际。
嘴角挂着笑看人一眼,都感觉像是在放电。
他喝了一口酒,身上还沾染着刚才那些女人留下的香水味儿。
张让柏满不在乎地说:“P哥,你怕什么?在圈内我还需要忌惮吗?”
他怕是P哥还没搞清楚,于是笑着说:“这里,可是我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