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薄薄的茧子,勾得她阵阵颤栗。
白菏扭动了一下,最后又被郭麟按住才老实。
她瞪着郭麟,却没想到郭麟斜了一眼过来,旋即换成了谄媚的笑容。
“没有去哪儿啊,就在楼下吹了会儿风。”白菏笑眯眯的,全然不见刚才瞪他那会儿的小情绪,“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心想的是,不是还真怕她去找别的男人吧?
她又不是机器,哪儿能承受那么多。
光是那一下午,她整个人就被他给折腾废了。现在还是肿的,走几步路都疼。
郭麟却忽然双手掐住人的腰,猛然一提,将人提坐到自己的腿上。
白菏轻呼一声,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抬眸就对上了他漆黑的眼眸。
郭麟的双眼皮褶子很深,眼窝也是,鼻梁又高又挺,五官深邃又立体,那双眼睛自带风情,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显得风流许多。
白菏还是很喜欢看他笑的,只要他一笑,白菏就被迷得七荤八素了。
有的时候抽神经似的瞎想,觉得自己这样死在他的身下也值得。
不过现在,白菏觉得活着更重要。
于是笑得更加风情万种,尽力讨好这个男人。
“怎么了,人家现在腿心还疼着,别又想玩什么花样吧?”
她说得浪/荡,但郭麟却没有想象中的和她调笑。
而是低头凑过去,埋在她的肩窝和唇边,像只狼狗似的嗅了嗅她的气息。
然后低沉地开口问:“下去抽烟了?”
满满的一股烟味,虽然楼下风大,可这烟味一旦沾上也不是那么容易散的。
何况郭麟还是个狗鼻子。
就算是白菏白天出去和别的男人握了个手,他都能闻出来。
所以白菏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一点。
但是现在,她也不敢反抗,只能撒着娇说:“是啊,我想你想的,所以抽根烟舒缓舒缓。”
郭麟冷冷地呵笑一声,鬼才会信她这一张嘴。
郭麟命令道:“以后把烟戒了。”
“好啊。”白菏答应得很爽快。
郭麟却是盯着她。
白菏是个老烟枪了,现在还算抽得少的,之前一天一包或者两包,抽得比谁都狠。
戒烟就等同于要她的命。
可是现在她却轻轻松松地爽快说好,不用问都知道她这是在敷衍。
所以郭麟继续冷笑着道:“我以后会派人监督你。”
白菏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点头答:“可以。”
这么爽快?
郭麟拢了拢眉心,一时间都猜不准她这话是真是假。
“不过你得帮我做一件事。”白菏果然有别的要求。
郭麟点头:“你说。”
“我想查一查肖雅和张让柏这两个人。”白菏好奇极了。
早就听闻张让柏私生活不行,但是没想到和肖雅也有牵扯,而且还和温穗有关系。
于是白菏又附带了温穗这个名字。
郭麟说让她戒烟,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手已经灵巧地伸到了她的口袋里,摸了一根烟出来。
没有点燃,只捏在手里拔完,然后放到鼻子那儿闻了闻。
确实是好烟。
难怪白菏这么爱抽。
郭麟说:“你想知道这三个人的关系?”
白菏道:“废话。”
难道她只是说着玩的吗。
“不用去查了,张让柏现在和肖雅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今年E家秋冬的时尚杂志内页就是张让柏那边的人介绍她过来的。”
都是半只脚踩在圈内的人,郭麟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儿。
而且他有个毛病,就是喜欢用什么样的人都要把对方查得干干净净清清楚楚。
小到一个小小的模特和清洁员。
白菏经常骂他有病,郭麟确实有病。
他说:“至于温穗.......你之前和她是对头,难道不清楚吗?之前张让柏追求过她。现在也有人猜测,张让柏玩得那么开,又那么嗨,全是因为在温穗那里受挫,所以找的女伴都带有温穗的影子。”
“当然,这件事别人肯定没有联系起来,我也是看到肖雅才这么想。你知道的,男人的心思,就这么点儿。”
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张让柏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温穗和肖雅又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
白菏听了他的分析,只呵呵冷笑。
“也难怪,郭总玩得也挺厉害,对于同道中人,自然是了解得最透彻的了。”白菏阴阳怪气地说话。
郭麟捏着人的下巴抬起来,笑着说:“吃醋了?”
白菏笑:“怎么会呢。”
这道不是假话。
她只是感叹一声,并没有什么醋意。前几天郭麟要来找她的时候,白菏甚至给他推荐了几个身材非常辣的美女。
一点儿都不带皱眉的。
郭麟后面拒绝了,白菏也没有再管他。
闻言,郭麟只是叼着那根没有点燃的烟,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我和他可不一样。”
郭麟说:“我玩得没他没有脏。虽然我和他女伴都多,当然——我是之前多,他是一直都这样。但是张让柏的手段不干净,经常以谈恋爱的名义欺骗女人,有的时候骗不到,甚至还下yao。”
郭麟冷笑一声。
这白菏倒是知道。郭麟不会玩这种手段,他向来都是直接明了地说明只是想玩玩,在rou体上建立关系而已。
其余的,一切自便,他也不会负责。
单身男女,大家你情我愿的。
所以也都好聚好散。
但是张让柏不一样。对每个女伴都是情意浓浓的,说着要谈甜甜恋爱,然后上chuang,然后再把人无情地甩掉。
有的时候更绝一点,连钱都不会给。
为了这些破事,P哥这几年都老了不少,后面掉发掉得严重,直接剔成了个光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张让柏对温穗的执念这么深,刚才听到肖雅打电话,估计这人还死性不改,想要继续缠着人。
郭麟却意味深长地看了白菏一眼,笑了笑,xiong腔一震一震的。
白菏莫名其妙:“笑什么?”
“笑你傻。”郭麟把烟摘下,然后扔在面前的茶几上。
一只手抓着她浑圆的pi股,说:“温穗背后有人,张让柏动不了她。你就被操心了。”
白菏皱着眉,“让温穗怀孕的那个男人?”
郭麟应了声,“嗯。”